舒窈本能地想要逃脱,可男人的桎梏无比强悍。
空气中的哨兵素浓郁到发狂,陆沉的精神丝也开始喧囂和沸腾。
舒窈只是和他缔结了精神连结,而一旦和哨兵深度绑定之后,不能得到嚮导的定期安抚,哨兵就会失控。
这听起来很变態,可哨兵被嚮导標记之后,就永远只能属於嚮导一个人,他们毫无办法。
舒窈感知到了陆沉的精神力在剧烈波动,她转过身,企图安抚他。
“把你的精神海打开。”
可陆沉才不想要精神安抚。
他突然翻过身,將舒窈牢牢囚禁在自己身下,两条肌肉紧绷的大腿跪在床沿。
开始解自己的裤***。
夜色愈发浓深。
“陆沉你干什么?!”
这个逆子要造反了!
舒窈跟蛆一样拱著就要跑,却被陆沉一把握住脚踝拉了回来。
他的双臂撑在枕边,那货真价实又邦邦硬的肌肉压下来简直就是辆重型大卡,压得舒窈快喘不过气来。
“起开!”
她疯狂捶打著他的胸,陆沉亲了亲她的额头,声线已浸上浓厚的欲色:
“老婆,不会痛的。”
一句话如五雷轰顶,劈向舒窈的天灵盖。
“你要是敢来强的,我...!”
舒窈话音未落,只见陆沉抓起她的手。
舒窈:?
带著训练痕跡的胸肌力量感慰人,再一路滑向紧致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
陆沉挑著狭长的眼尾∶“喜欢吗?”
小狗只想证明自己並不比休差。
舒窈感知著他劲瘦的腰腹,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跳出一句话。
这种公狗腰的*人最狠了。
虚惊一场,直到陆沉继续。
舒窈顿时明白了。
“陆沉,不行。”
陆沉跟小狗一样用头来轻轻蹭她,像是在討好,可与他一脸无辜表情截然相反的,是他正在做的坏事。
反差感极强。
“我很快的。”
....
月色氤氳。
封闭的行军帐篷內,小小的行军床上,男人性感沙哑的喘息如潮涨夕落,致命又禁忌地在空气中靡靡迴响。
那对鎏金色的眸子里,情慾已翻涌如海,狂风和波涛在撕碎和席捲著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陆沉!”
舒窈在强烈抗议,战线已经拉得太长。
2000 years later....
终於,他俯下身,轻轻咬上她的耳垂。
攥著床褥的指骨紧到泛白。
自喉间滚出一声急促低哑的**。
沙哑带磁,磨得舒窈耳根都在发烫。
空气中躁动的精神丝重新归於寧静。
工作已经结束,舒窈转过身不再搭理他。
陆沉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厚顏无耻地央求道:
“还*....”
还要?要你个大头鬼!
“滚!”
舒窈一脚踹开了他,陆沉很快又贴过来,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的额角。
次日晨集队,舒窈明显感觉到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甚至可以说有些微妙。
怎么了?她脸上有东西?
直到出发前,司夜擦过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舒嚮导昨晚好兴致啊。”
舒窈顿时石化在原地,哨兵们的听觉这么发达,那岂不是意味著....
他们昨天都听见了!!!
救命,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虽然她和陆沉什么也没做,但还是很尷尬啊!
舒窈在哨兵们戏謔的目光中,脸烧得比猴子屁股还红。
旭日刚刚升起,晨曦的微光自天际泛白,所有人员分为a、b、c三组开始突破。
舒窈所在的a组任务最为艰巨,要深入腹地杀死母异形体。
b、c两组已经分散包抄,她手持雷射枪,弓身隨著队伍正面潜伏入炼油厂,这里还有不少散落的爆炸碎片和尸块。
军靴踩在沙地上窸窣作响,一切都死寂得可怕。
司夜率先察觉到了不对劲,就在希里即將踏入蒸馏塔时,他一声令下:
“別动!”
希里瞬间止步,涂弥取下腰间的高爆手雷掷向蒸馏塔內部,伴隨著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无数隱匿在其中埋伏的异形纷纷涌了出来。
“集中火力往前突破!”
他们几乎是立刻呈圆形围住舒窈,疯狂扫射开火,密集的子弹如雨幕砸向敌人,异形接二连三地坠地,扬起沙土四溅。
砰砰砰砰!
舒窈的弹匣很快空掉,她迅速从战术背心上取下新弹匣,在3s內完成换弹,咔嚓一声,精准击杀一只快要跳到她脸上的怪物。
强酸性的血液喷洒在纳米作战服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这时,有几只突破防线的异形正要偷袭冷煞,舒窈赶紧调转枪口,一发雷射炮送它们去西天见了太奶。
冷煞见状,冲她拋了个媚眼:
“姐姐,我会以身相许的。”
舒窈一脚踢开了他,“大白天在外面发什么骚!”
哨兵们的攻势相当猛烈,尤其是溯和陆沉,两人一左一右,不知道啥时候窜到了塔吊上,一边打还一边笑。
他们在比赛谁杀掉的异形更多。
陆沉:“99、100、101....”
溯举著自己改装过的衝锋鎗呈扇形扫射,甚至打得尽兴时,再朝天崩几枪,两人那囂张狂妄的样子,跟敘利亚悍匪没什么两样。
“嗬嗬嗬....打枪多没意思,咱们用刀比。”
溯向陆沉立下了挑战书,从塔吊上一跃而下,完美屈膝落地。
他抽出背上的雷射剑,翻转手腕在空气中划出漂亮的剑花,跟鬼影一样劈进了敌潮。
陆沉不甘示弱,一红一黑两道身影如闪电推进,所到之处俱化为肉糜齏粉。
甚至还不需要司夜出手,队伍就已经突破到了炼油厂的储货间。
希里等人目瞪口呆地望著司夜几人,东三区的哨兵实力都这么恐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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