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许总这脸色……看著不对劲啊,该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
“那个女人是谁?她怎么扶著许总?”
“这宋家的真千金还站在这儿呢!看这架势,难不成是这真千金想对许总做些什么,却被这位小姐撞破了?”
“嘶——还真说不好,谁不知道这位真千金对许总死缠烂打了两年啊!”
原本还在拦路的宋若若听著耳边这些窃窃私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脚都在微微发颤,在眾人的目光下几乎要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宋父、宋母还有假千金宋淼淼全都赶了过来。
一见到许时初的脸,宋母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是初初?”
宋母名叫何婉,是许时初的大学舍友,二人关係还算不错。
许时初没有应声,她面色愈发阴沉,感受著儿子身上传来的滚烫热意,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根本无暇顾及他人。
“让开!”
何婉见情况不对,立刻注意到角落里畏畏缩缩的宋若若,眼里闪过几分算计。
她一巴掌狠狠甩了上去,“真是乡下养的,半点礼义廉耻都没有,还不赶紧给许总道歉!”
宋若若也不说话,就捂著脸低头呜呜地哭。
宋淼淼见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差点被人玷污,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嫉恨,但她掩饰得很好。
“妈妈,姐姐她……她只是太喜欢景珩哥哥了,虽然我和景珩哥哥有婚约,但要是姐姐喜欢,我,我也可以把婚约让给姐姐的。”
说完,她委屈低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
许时初侧头,看著儿子眉头紧皱,额上覆著一层细密汗珠,难受至极的样子,她也跟著心疼不已。
哪里还愿意浪费时间看这群傢伙演戏?
她揽著儿子,视线在屋內环视一圈,最终定格在桌上摆放著的红酒瓶上。
她忽略周围那些杂乱刺耳的声音。
抓起酒瓶。
狠狠朝著地面砸下!
只听“砰”的一声!
玻璃碎裂声在耳畔炸响!
屋內眾人在惊嚇过后,霎时安静了!
许时初到底还是有分寸的。
她没有衝著人砸,而是砸在了宋若若脚边。
碎裂的玻璃四溅开来,锋利的碎片在空中划过,在她小腿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稍微见点血,就当是提前给儿子討的利息了。
“这回可以让我走了吗?”
声音冷淡凉薄,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人群顿时让开了一条路。
许时初扶著儿子一步一步在眾人的注视下走了出去。
在路过何婉时,她声音冷冽,连表面功夫都懒得装。
“今天这件事,你们宋家要是没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们许家连同江家一定会追究到底!”
“还有,下一次再敢打著我的名號说什么娃娃亲,你们宋家也別在海城混了!”
这毫不留情的话语直接撕开了宋家扯了那么多年的遮羞布,也让一旁看热闹的眾人內心震惊不已。
那个所谓的婚约竟然是假的?
眾人面面相覷,眼底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今天的大瓜真是吃到撑啊!
只有宋家人面上难堪至极,却又无力阻止,只能满眼不甘地看著二人走远。
宴会厅门口,司机一见到许景珩便立刻迎了上来。
他看著自家总裁的模样,又看了看扶著他的陌生女人,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
许时初配合著司机將儿子塞进车里。
“他中药了,先送他去医院。”
司机也不敢多废话,油门一踩立刻便往医院开去。
坐在后座的许景珩浑身紧绷,却仍固执地攥著妈妈的衣角,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有些依恋地蹭了蹭。
平日里冷硬强势的气场荡然无存,只剩被药物搅得脆弱不堪的模样。
像是刚出生不久没有安全感的狗崽崽,下意识蜷缩在妈妈怀里。
贪恋著这份唯一能让他安心的温度。
他勉强撑著最后一丝理智,低声呢喃:“妈妈……你刚才……好凶啊!”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的妈妈。
可他心里不仅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有种隱秘的欢喜。
妈妈是在保护他呢!
许时初听到这话,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几下。
“你个小没良心的,现在还嫌妈妈凶了?”
许景珩难受得有些意识模糊,但胳膊上传来的疼痛却让他勉强维持著一丝理智,这种处於半梦半醒间的感觉让他有种不真实感。
耳边的声音也像是隔著一层屏障,听在耳中便只剩断断续续的杂音。
他嘴里含含糊糊的念叨著:“妈妈……妈妈……別拋下我……”
许时初眼眶驀地发酸。
她微微侧头,抬手像小时候那样在他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別怕,妈妈一直都在。”
谁能想到刚穿回来就看到儿子这般狼狈的模样。
心疼儿子的同时,许时初对宋家的憎恶越发深了。
把她儿子折腾成这样,她是不会轻易放过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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