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个帅哥是谁,还有刚刚那个一脚踢开门的姐姐,该说不说,这二人的顏值绝了,简直又酷又颯!】
【呃……我好像听到小姐姐说什么奶奶,难道是江家的孙子孙女?】
【服了你们这一群顏狗了,我们是来给淼淼討回公道的,不是来看帅哥美女的,就是他们长得再好看也不妨碍这些人的黑心肠。】
【啊啊啊给你们五分钟,我要这两人的全部资料!】
【……】
看到弹幕走向不对,宋淼淼一下子慌了神。
她平时就会在社交帐號上发布一些名贵的珠宝首饰,或者出去游玩时的照片视频,给自己打造了一个富家千金人设,因此这个帐號也积攒了一些粉丝。
现在因为网上舆论,很多路人都会进来吃瓜。
因此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有了几十万,而且还在不断上涨。
许时初见状不但没有要求掐断,反而眼神凌厉地盯著宋淼淼,“来,镜头对准我。”
宋淼淼愣了一下,但却下意识照做,將镜头对准了许时初。
“你们不是想要流量吗?那我就给你们闹大。”
正好她还想趁著这波热度找到儿子,所以她乾脆將事情闹大,也不让许氏压热搜了。
见情况不对,何婉立刻上前,哭著道:“初初,我只是想求你们放过宋家,当年我们明明说好了让两家联姻,如今你刚回来就翻脸不认人。”
“我知道你们嫌弃淼淼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可若若呢?若若追求了景珩两年,为了他,若若一颗心都扑了上去……”
“停。”许时初抬手,打断了她的哭诉。
“婚约一事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你们宋家故意编造的,我们两家既没有举办订婚宴,也没有交换信物,全靠你们一张嘴,我们可从未承认过。”
她转头看著靠在床头,情况好转的老太太,条理分明道:“当年宋家孩子被调换一事也赖不到我婆婆身上,是你自己主动要求去度假山庄,也是你主动將身边保鏢调离,跟我们没有半点关係。”
“可你们却在网上造谣,將我婆婆气进医院,害得江、许两家股票动盪,损失惨重,这些种种,应该够將你们再送进去一次吧?”
听到这话,弹幕瞬间变了风向。
【等等,这个小姐姐管江家老夫人叫婆婆,所以她竟然是许总的妈妈?】
【我刚刚还以为自己恋爱了,结果转眼人家儿子都十八了,有钱人都保养得这么好吗?这些该死的有钱人,我恨!】
【这么年轻,是亲妈吗?我听说许总亲妈失踪多年,这位不会是江总新娶的后妈吧?】
【你们歪楼啦,没听到许总妈妈说的吗?婚约是假的,真假千金一事也跟江家老夫人没有关係,所以这一切都是宋家自导自演的?】
【我就知道事情会有反转,好精彩啊!我刚刚去看了一眼许氏官博上发布的澄清,好像確实是宋家自导自演哎!】
意识到弹幕风向的转变,宋淼淼忍不住了,“许阿姨,您不能这样推卸责任吧!明明是景珩哥哥始乱终弃。”
说著她还欲语还休地看了许景珩一眼,看得他浑身不適。
“始乱终弃?”许时初眼神锐利地盯著她,“这四个字的前提是『乱』过,我儿子连你们姐妹的手都没碰过,你管这叫始乱终弃?”
“按照你这逻辑,我在街上多看乞丐一眼,是不是也要承诺养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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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片刻,眼神定定地望著她:“我知道你,宋家被抱错的那个孩子,当年就是你亲生母亲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亲手调包了孩子,现在看来你母亲成功了,人贩子不仅没能得到应有的报应,反而得了一大笔钱,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都稳了。”
“让我来猜猜你为什么在这上躥下跳的。”她摩挲著下巴,故作思考模样,然后一脸的恍然大悟道:“是怕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跑了吧?所以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一个有钱人,而我儿子就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是吗?”
“所以说,你应该是自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宋家的亲生女儿吧?”
看过原文的许时初知道,宋淼淼从小就跟生母联繫上了,这些年没少给她打钱。
宋若若遭受的很多苦难也都有宋淼淼出的一份力。
听到这话宋淼淼瞳孔猛地一缩,“你……你胡说!”
然而听到这话的宋若若却猛地转头,眼神死死地盯著她,“你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宋家亲生的?”
她恍然,怪不得她从小就没见养母工作过,可她手里还会有花不完的钱,原来是宋淼淼给的!
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她想起小时候无数个挨打的日日夜夜,又想起另一个顶替她的女孩在富贵窝里安稳享福,宋若若满腔的愤懣几乎要压制不住。
许时初自然注意到了她的情绪转变,她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宋若若,你喜欢我儿子什么?”
宋若若一顿,脑中想起那个唯一对她释放过善意的少年,心中涌起的怒火消散了些许。
“我刚回来的那次认亲宴,很多人都嘲笑我,只有他,不仅没嘲笑我,还替我教训了那些欺负我的人,他是我十几年生命里唯一的光。”
许景珩几乎要记不住这些事了。
他努力回想著那次宴会的场景,脑中隱约有了几分印象。
当时他因为学业的事刚被父亲训斥过,心情很不好,宴会上他特意寻了个清净地方,谁曾想会有人合起伙来欺负一个瘦巴巴的小女孩。
这次的事恰好撞在了他的枪口上,於是他的一腔怒火便衝著这些人发泄了出去。
等人走后,他看到那个女孩蹲在地上哭,许景珩皱了皱眉有些不耐。
他將手插进口袋,恰好翻出了弟弟塞在他兜里的糖果,每次他不开心的时候弟弟都会將自己攒的糖果塞给他,希望甜味能驱散他心里的苦涩,后来便逐渐养成了习惯。
於是他顺手將糖果丟给了眼前的女孩,一句话没说便转身离开了。
许景珩心情有些复杂,原来是这样。
他看著宋若若,言简意賅道:“那次我本意不是要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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