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围人那些看好戏的眼神,许时初有些不赞同地看著周梨,压低声音道:
“只是一枚胸针而已,你跟她计较都是给她脸了!”
周梨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胳膊,“你就这么眼睁睁看著这个小三借著江家的势耀武扬威?”
许景珩也默默点头,“周姨说得对,她刚刚就是故意挑衅妈妈。”
这枚胸针確实很漂亮,但他也看得出来妈妈不感兴趣,可他还是想出手抬价,刚刚要不是周姨动作快,他肯定先一步叫价。
陆之薇看到是许时初这边叫的价,果然要气疯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处处都要跟她作对?
她抬手就要举牌,“一千一百万。”
许景珩紧跟著,“一千五百万。”
许时初:……
算了,难得孩子爱玩,隨他去吧!
左不过就是费点小钱,反正他们家別的没有,就钱多!
她双手抱胸,身子向后一靠,整个人慵懒地倚在靠背上,光明正大看著这场闹剧。
陆之薇气得指尖都在颤抖,这个价格明显已经超出了这枚胸针本来的价值,要是她真的跟著叫价,那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可要是放弃了,外人会怎么看她?
这个时候,许曼也不说话了,两头都是她討厌的人,无论是谁吃亏她都高兴。
不过比起陆之薇,她更討厌许时初,所以她是真的希望陆之薇能当眾下了许时初的面子。
陆之薇强撑著脸面,狠狠瞪了许时初一眼,咬牙切齿道:“两千万!”
“两千万一次!”
陆之薇侧头看了眼,见那三人全都岿然不动。
“两千万两次!”
许景珩在默默饮茶……
周梨眼底满是戏謔……
许时初依旧在看热闹……
“两千万三次!”
“成交!”
陆之薇看著那枚刚刚还让她满心欢喜的胸针,此刻却只觉得无比刺眼。
她明明可以五百万拿下的,可现在却平白翻了好几倍,这让她怎么不气?
许时初挑眉,“我还以为你们会接著抬价。”
周梨看著她:“我们又不傻,既然她愿意当冤大头,那就让她当唄!”
许时初忍不住失笑。
於是接下来,陆之薇就跟衰神附体了一样,只要是她看上的,总会有人跟她爭。
她要么只能以高价买回,要么就被迫放弃心头好。
她心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上不去下不来,只觉得一阵阵窒息。
其他人都在默默看笑话,比起陆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明显是许氏的继承人更有话语权。
为了討好许景珩,很多人都在跟陆之薇作对。
陆之薇几乎快成了全场的笑话,气得她连牌子都不愿意举了。
许时初看著也挺开心,尤其是在拿下那枚红宝石之后,她心情更好了。
“还別说,仗势欺人的感觉还真不错。”
周梨挑眉,“还得是儿子出息啊!”
“怎么,你羡慕?”许时初看著她道:“你羡慕就自己生一个,你这个年纪也不算太晚。”
周梨立刻將头摇成了拨浪鼓,“算了算了,能生出景珩这样的孩子那简直就是开出了基因彩票,我可不敢去赌。”
她从小就是在大山沟沟里长大,那里很多人都重男轻女,她家里更甚。
从小到大周梨每天都有干不完的农活,还要照看年纪更小的弟弟,她几乎从没得到过父母的爱护,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爱人。
尤其一想到撒泼打滚的弟弟,她就浑身暴躁,那种根植在骨子里的厌恶便会涌现出来,所以直到现在她都没有要自己的孩子。
所幸她丈夫足够爱她,得知她不喜欢孩子,二人便决定做一对丁克夫妻。
听了这话,许时初赞同地点点头,她家团团確实优秀,系统出品那必是精品啊!
倒是许景珩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他几乎很少听到这么直白的夸讚,尤其妈妈还点了头,他更加不自在了。
他低头抿了口茶,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尷尬。
很快,拍卖会上最后一件拍品被呈了上来。
那是一个古董花瓶,据说是宋朝时期的。
很多人都精神一振,他们大多数人都是衝著这个花瓶来的。
许时初也直起了身子,“再过几天钱家老爷子要过生日了,听说他挺喜欢古董,我准备把这个花瓶拍下,送给他当生辰贺礼。”
周梨皱眉想了想,“钱家?是那位学术界的泰斗钱老爷子?”
致远的生意都在海外,从许时初失踪后,她几乎就很少回国了,所以她没有收到钱家的邀请函。
但钱老在学术界声名显赫,教出来的学生各个都是行业大拿,所以她多少也有些了解。
许时初点头,“对,钱老跟我老师关係匪浅,当年我也有幸得过钱老指点,这次钱家特意送来邀请函,我送的礼物也不能太拿不出手。”
更何况,这也是她回来后参加的第一个宴会,她自然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丟脸。
就在她们说话之际,花瓶的价格已经炒到了一亿五千万。
许时初立刻举牌,“一亿六千万。”
周围人窃窃私语,在场很多都是各家派来的助理,此刻看到许时初举牌纷纷拿起手机跟自家老板匯报情况。
以许家和江家的家底,这点钱完全就是小意思,所以很少有人会再跟风。
但陆之薇例外,她来参加这次宴会就是奔著这个花瓶来的。
钱家的邀请函他们陆家也收到了,为了跟钱家打好关係,她爸特意让她来拍下这个花瓶,可是在前几轮她已经花了太多钱,马上就要超出预算了。
她恨得咬牙,但还是忍不住举牌,“一亿七千万!”
许时初淡淡瞥了她一眼,这次不是为了置气,她是真的要拿下这个花瓶,於是她直接加价。
“两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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