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机上,杨钧寧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面前悬浮著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半透明光幕。
【军工帝国·奠基人模板已解锁】
【当前等级:奠基人】
【可升级至:掌门人→巨擘】
一道庞大的技术树在光幕上徐徐展开,枝干交错,层层递进。
杨钧寧的目光从顶端一路往下扫,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外骨骼机甲(已掌握·第三代)——
负重八百公斤,全环境作战。后方缀著一个灰色的括號:(可升级路径:全覆式单兵机甲。解锁条件:鈦合金复合材量產+量子通讯微端化)。
全覆式机甲,那不就是真正的钢铁战衣?
深海耐压材料(已掌握·样品阶段,量產进度67%)。后方同样是灰色升级提示:(可升级路径:全环境深海合金。解锁条件:万米级深海实地测试+量子通讯中继站部署)。
量子通讯技术(已掌握·地面架构部署中,进度23%)。然后是灰色的星载量子通讯,旁边一行小字:“需《流浪地球2》上映后解锁”。
天眼系统(已部署,覆盖东南亚及国內全部节点)。
穹顶系统(已部署,反向追踪模块运行中)。
態势感知系统(已部署,预警时间72小时)。
往下是个人能力栏——武器大师(已掌握)、宗师格斗(已掌握)、力量+1(已掌握)、大脑开发+2(已掌握)。
每一项后面都掛著或亮或暗的升级路径,像一棵枝繁叶茂的科技树,每一片叶子都標註著精確到小数点后一位的进度百分比。
杨钧寧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之前从系统里抽到的每一个技能、每一个技术包——外骨骼、固態电池、深海材料、量子通讯、天眼、穹顶——都感觉是零散的珠子。
每一样拿出来都能独当一面,但彼此之间始终缺少一根线串联。
现在,系统把这根线给他了。
每一个技术不再是孤岛,而是互相连通、互相解锁的节点。固態电池支撑外骨骼,鈦合金解锁机甲,量子通讯串联所有系统的数据传输,深海材料为海底基地打地基。
一根根明线暗线交织在一起,铺成了一张完整的帝国蓝图。
最关键的是——有了进度条。
以前赵启明带著团队闷头搞研发,不知道离突破还有多远,只能凭经验估算。现在每一条技术路径后面都標著精准的百分比,哪个环节卡住了、哪个参数需要攻关,一目了然。
研发中心的工程师们不用再摸著石头过河了。
“这是要让我开启军工帝国啊。”杨钧寧喃喃自语。
季澜从前面转过身来,递过平板:“杨总,缅国方面的情报整合完毕。”
“说。”
“昨晚十点整,郑坤部对四大家族残部发起总攻。四大家族最后一处据点被同时端掉,核心成员全部被俘,无一漏网。”季澜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干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老何发来的战报——此次行动投入六架武装直升机、二十三辆装甲车、八十套改进型外骨骼机甲。从发起进攻到完全控制战场,总计四小时十七分钟。”
杨钧寧点头。
郑坤打了一辈子仗,从三千残兵打到三万劲旅,从被压著打到横扫全境。这一仗,算是给二十年前死在山口的父亲一个交代了。
“剩下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势力,郑坤一个月內能扫平。”季澜顿了顿,“老何问,后续方针。”
“武器继续输送。之前在华夏航空重工订的那批——四架10c、两架运输机、一架空中加油机,交付后直接转场缅国。安保公司人员输送再加快一倍。”杨钧寧的目光落向舷窗外灰蓝色的云层,“要趁西方列强內乱的窗口期,把缅国经营成铁板一块。等他们回过神来想再插手,就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牙口了。”
“另外,告诉老何对接郑坤——缅国的人事安排他们自己定。但有一条:缅国的边境线,要成为华夏南大门的屏障,而不是漏洞。”
季澜手指在平板上飞速记录,点了点头。
两个小时后,专机降落在海津。杨钧寧回天工別墅倒头就睡,这一觉从清晨直睡到日上三竿。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的时候,房间门被敲了两下,然后直接推开了。
“起来。”杨卫国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下午集团有场发展会议,討论天工接下来的战略方向,你也参加。”
杨钧寧从被窝里坐起来,头髮乱成一团鸟窝,眼睛还是半睁的。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十一点四十五。
“爸,我才睡了——”
“睡了快六个小时。”杨卫国已经转身往外走了,声音从走廊里传回来,“吃完饭过来,別迟到。”
......
下午两点,天工大厦顶层会议室。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清一色是各个部门的核心负责人——研发中心的赵启明、生產事业部的老钱、財务部的陈总、海外事业部的李部长,还有几张杨钧寧只在年会上见过的面孔。
杨卫国坐在主位,杨钧寧被安排在左侧第一个位置。
这个座次本身就是一个信號。
会议室里的人都是天工集团的老人精,目光在杨钧寧身上停了一瞬,又各自移开了。表情管理滴水不漏,但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杨钧寧凭藉大脑开发+2的信息处理能力,一个不落地全捕捉到了。
有人是审视。有人是好奇。有人是微妙的不以为然。
杨钧寧全程没说话,坐在父亲左手边安静得像一尊雕塑。但与此同时,他的四条思维链同时运转——
一条在听会议內容,一条在梳理天工集团的组织架构,一条在对照各部门负责人发言中暴露的问题,最后一条在復盘刚才每个人看向他时的表情和微动作。
两个小时的会议下来,天工集团的內部问题被他摸得七七八八。
天工的股权结构说复杂也不复杂。
国家控股40%,爷爷杨怀工控股30%,父亲杨卫国控股15%,杨钧寧自己手中有5%。剩下5%分散在几位创业元老手中,另外5%是分红股,由各部门核心负责人持有。
这种设计在集团创立之初是为了凝聚人心,但几十年下来,已经到了该重新审视的时候。
杨钧寧注意到几个细节。
生產事业部老钱发言时,反覆强调“稳扎稳打”,但给出的產能数据明显偏低。財务部陈总提到有几笔分红格外的款项,用词含糊。海外事业部的李部长匯报东南亚业务时,跳过了一个明显该提的项目节点。
这些人未必是一伙的,但都在各自的领域里留了一手。
而爷爷那辈的几位元老,今天一个都没出席。说是身体不好,或者在外地。但杨钧寧知道,这些人和爷爷一起在防空洞里车过零件,又和父亲一起扛过天工最难的转型期。
到了晚年,有人初心不改,有人却在为自己的子孙铺路了。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问题,是岁月一层一层积累下来的油脂和尘垢。
杨钧寧没有在会议上点破。
他看得出,父亲也早就看出来了。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都退出了会议室。杨卫国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茶杯喝了一口,忽然开口。
“看出什么了?”
杨钧寧看著父亲,说了五个字:“快刀斩乱麻。”
杨卫国放下茶杯,没有说对,也没有说不对。他只是看著杨钧寧,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的幅度极小,但杨钧寧看清了。
“下周把缅国的事理完,回战略发展部报到。”杨卫国站起来,拍了拍杨钧寧的肩膀,力道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重,“有些事,你来处理。”
杨钧寧刚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陌生號码。
他的私人號码知道的人不超过二十个,能有这个號码的,都不是隨便的人。
杨钧寧接起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出林梔紧张到有点变调的声音:“杨少,我——我是林梔。能请您帮个忙吗?”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