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国乱了。
不是那种新闻里打打马赛克、配段轻音乐的“小规模骚乱”。
是全国乱成了一锅粥——超市货架空了,加油站排队长龙堵了三条街,医院门口搭起临时帐篷都装不下人,死亡人数在急极飆升。
街头,凌晨三点还有人在国会大厦前举著牌子,牌子上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把大宇的人交出来!”
“还我疫苗!”
“我们家三个老人,两个已经……”
有人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把牌子往地上一摔,蹲在路边捂著脸哭。旁边的人想劝,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也快哭了。
公共运输停了。
有钱人想逃往国外,但飞往国外的航班少之又少,不是航司不想飞,是对面不让落。哪哪都怕棒子国带毒入境,签证停了、航线关了,想跑都跑不出去。
生存物资也开始紧张了。
天工集团对棒子国制裁,华夏境內的大企业当然秒跟了。这可是能割棒子国一波韭菜的机会,並且还毫无风险。
大宇集团的股价,三天之內跌了四成。
这不是自然波动——是被狙击了。
谁在狙击?
不知道。
但棒子国金融监管部门查了一天,发现攻击来源分布在十七个国家,跳板伺服器超过两百个,资金炼路绕了地球两圈半。
查到最后,连他们自己都放弃了。
棒子国网友在社交媒体上哀嚎:“我们不是在跟天工打官司——我们是在跟全世界打。”
底下有人回:“醒醒,不是全世界。是全世界除了北美之外的所有地方。”
又有人补了一句:“北美也没帮你,北美自己在抢疫苗。”
股市崩、货幣贬、物价飞。
便利店里的方便麵在一周之內涨了四倍,还限购——每人每天两包。
有个棒子国博主拍了段视频:他家里囤了三十箱方便麵,对著镜头说“这是我家未来三个月的战略储备”。底下评论清一色——“炫富”“举报了”“请问你家还缺女婿吗”。
与此同时,棒子国境內的“特殊状况”开始蔓延。
郑坤的三千精锐,分批潜入之后,没打、没砸、没搞任何形式的武装衝突。他们的操作方式很朴素——穿便装、混进人群,在各大城市的抗议集会里当“气氛组”。
当然,如果棒子国想,也可以见识见识三千精锐的武装威力。
人群中,有人负责喊口號,有人负责举牌子,有人负责在关键时刻往国会大厦方向扔几个点著的烟雾罐。
不伤人、不纵火、不搞破坏。
但效果比真刀真枪还猛。
民眾的情绪被一点一点拱起来,集会规模从几万膨胀到几十万,甚至百万。
蓝宫外面那条街,人挤人挤到连路都看不见。
政府调了警察去驱散,结果警察自己也有家人没疫苗,驱散的时候磨洋工的磨洋工,还有几个乾脆把头盔一摘,混进人群里去了。
军队也无法调用,主力被牵制在边境线上,动不了。
北朝那位八零后,在大宇集团起诉天工的第二天就宣布了“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態”。坦克开到了边境线,火炮解开了炮衣,飞弹竖了起来。
棒子国军方不敢动。
谁都知道那位八零后是真敢打的。
当年跟北美谈判的时候,拍桌子说翻脸就翻脸,连个缓衝都不给。这种狠人,你跟他玩边缘游戏?
所以棒子国陆军的主力被钉在三八线上,一步都不敢撤。
至於驻地北美驻军——
他们没跑,但也没帮忙。
有几个记者拍到,北美驻军基地门口停著几辆大巴,车上全是年轻女子。问是干什么的,基地发言人说是“文化交流活动”。
记者追了一句:“什么文化交流需要大半夜把人拉进去?”
发言人把门关上了。
网上传疯了。棒子国民眾衝去北美驻军基地抗议,基地门口的铁丝网上掛满了横幅——“还我姐妹”“北美军滚出棒子国”。
北美驻军没回应。门口的哨兵多站了两个,枪口朝下,但手指没离开扳机。
公海上也不太平。
华夏东部军区和南部军区各派了一支舰队,打著“自由航行”的旗號,在棒子国周边海域绕圈。不靠近领海,就在公海上晃悠。
但那航线绕得,怎么看怎么像包饺子。
北美的航母舰队,根本不敢到这片海域晃悠,上次龙渊的事,让他们现在都心惊胆战。
华夏国內的舆论场更热闹。
热搜榜前十,七个跟棒子国有关。词条一个比一个损——“泡菜危机”“大宇集团蒸发”“棒子国求疫苗未果”“北美驻军基地大巴车”。
评论区更是人才辈出。
“建议天工再加一条:凡举报大宇集团偷税漏税的,送疫苗。”
“楼上你太保守了。应该这样:凡举报大宇集团高管藏匿资產的,送疫苗全家桶。”
“你们这都是小儿科。要我说,直接悬赏——大宇李家的人头,按地位换疫苗。你看他们李家內部会不会先打起来?”
“贾詡!你是贾詡转世!”
“笑死,棒子国还没亡,评论区先把战略方案出齐了。”
“......”
办公室,杨钧寧看著这些评论,当然要满足广大可爱的网友要求了。
“季澜,让郑坤以缅国官方的名义发条公告。”杨钧寧想了想,“內容如下——”
“为维护地区和平稳定,缅国政府即日起对侵犯智慧財產权的行为予以强烈谴责。同时,对以下人员进行通缉:大宇集团李氏家族成员。凡击杀或抓捕者,可按击杀或抓捕对象在家族中的地位,兑换10~100支疫苗。本公告起即可生效。”
网友看到缅国官网的公告,纷纷在下面玩梗:
“不装了,我就是天工集团在外的代言人。”
“你们猜猜我那里来这么多疫苗?没错,就是天工集团提供的。”
“楼上的,慎言慎行,这都是缅国的个人行为,与天工集团无关。我们可爱的天工集团,怎么会做悬赏这种事。”
******
杨钧寧本来以为棒子国可以撑到开庭的,但没想到,仅仅五天,就投降了。
李家话事人的电话,联繫到天工外贸部。
然后季澜才转接过来...
“杨董事长,您好,我是大宇集团的会长李在鎔。”一个沙哑的声音传出来,华夏语带著浓重的口音,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用力。”
“哦,李会长,什么事?”
李在鎔的呼吸声很重,像是刚从什么激烈运动里缓过来。
“杨董事长。”李在鎔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我们错了。我们撤诉,赔偿金您开个价,多少我们都人。只求——只求您高抬贵手。”
杨钧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我们法务部会与你们对接,庭照开。具体的就看你们诚意了,懂?”
“懂...懂...都懂。”李在鎔连忙道。
至於他真懂还是假懂,杨钧寧才不管,掛掉了电话。
如果他们不会做,那下次进入棒子国的就不是三千人了。
开庭前一天,季澜匯报:“杨总,法务部和大宇集团都谈妥了,我们提出的条件,他们都答应了。就是他们附赠的一个礼物,需要你確定一下。”
季澜把平板放在桌面上,表情有点微妙的古怪。
屏幕上是一段短视频......十几个年轻女孩穿著统一的短裙和露脐装,在一个布满灯光和烟雾的舞台上跳著整齐划一的舞蹈。
镜头拉近,每个女孩都是精挑细选的长相,长髮披肩,皮肤白得能发光,腿上没有一丝赘肉。
“李在鎔说,这是他们李家內部培养的女团,一共十六人,年龄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全程內部培训,天然美貌,从未对外公开过。是孝敬你的礼物。”
啥?
拿这个考验干部,那个干部顶得住啊!
杨钧寧看著视频里那些又唱又跳的女孩,摸了摸下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突然嘿嘿一笑,大手一挥:“收了!”
季澜愣了一下,还未反应过来,杨钧寧继续说道:“天工集团下面员工不是有很多单身男青年吗?找个时间,开个相亲大会。”
他往椅背上一靠,自言自语地感嘆道:“作为大老板,还得操心员工的婚姻问题,我真是个好老板。”
棒子国高等法院开庭,全球直播。
华夏网友定好闹钟,搬好小板凳,瓜子花生矿泉水准备齐全。直播间在线人数一开播就破了五千万,弹幕刷得屏幕都看不清。
天工集团这边出庭的只有两个法务。
一个姓周,一个姓林,都是四十出头,穿著深灰色西装,表情平淡得像来开家长会的。
大宇集团那边坐了一排,七个律师,三个高管,还有一个李在鎔本人在旁边旁听,阵容豪华得像电视剧里的大结局。
全场瞩目,星光熠熠,就差铺红毯了。
然后庭审开始了。
天工这边的周律师站起来,说了第一句话:“我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坐下。
全场愣了两秒。
大宇集团的律师团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开始疯狂翻资料、交头接耳、举手发言。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全是他们在表演。
各种证据、各种陈述、各种义正言辞——从天工侵权讲到民族工业,从民族工业讲到国家尊严。说得唾沫横飞,声泪俱下,就差没在法庭上唱国歌了。
天工这边的两位法务,全程表情管理。
周律师偶尔喝口水,林律师全程没动,就那么坐著,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平视前方。
大宇律师团说完,法官看向天工这边:“被告方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周律师站起来。
“没有。”
又坐下了。
直播间弹幕疯了。
“??????”
“就这???”
“天工法务是来旅游的吧?”
“不是,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完了完了完了,这官司要输。”
“杨总!杨总你在看吗!你快说句话啊!”
也有一些清醒的声音被淹没在弹幕洪流里——
“別急……杨董事长什么时候吃过亏……”
“嘘,看下去。”
法官又问了几个程序性的问题,大宇律师团又站起来嘰嘰喳喳说了一堆。天工这边,林律师终於开了一次口:“我方坚持原有立场。”
又是一句话,没了。
法官看了一眼卷宗,又看了一眼双方代表,清了清嗓子。
然后宣判了。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几千万人同时停止了刷弹幕,盯著屏幕。
法官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华夏网友看著同声翻译——
“经审理,原告大宇集团诉被告天工电池专利侵权一案,本院认为——原告所主张的专利权,其核心技术方案在申请日前已由被告公开披露。原告的专利註册行为不符合专利法的基本要求。本院裁定:原告大宇集团败诉,其专利註册无效。”
弹幕还没反应过来。
法官继续说:“同时,原告大宇集团在明知技术已公开的情况下恶意註册专利,並对被告提起侵权诉讼,构成滥用诉权。经合议庭评议,判处原告大宇集团赔偿被告天工电池各项损失费用——”
“一千亿美元。”
直播间彻底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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