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管坏了?
齐羽杨百思不得其解,水管坏了不找维修工找他干什么?
这个温玲玲,难道对他还是没死心?
真是,人太帅果然还是不行,被人疯狂追求也是一种烦恼。
齐羽杨正得意著,手机忽然再次响了起来,不过这次不是简讯而是电话。
温玲玲估计是看他没回消息,所以有些著急,便直接打电话过来。
齐羽杨犹豫了一下,把电话掛断了。
他刚要发简讯拒绝她,结果打字才打一半,温玲玲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齐羽杨开始烦躁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穷追不捨的?
到底有没有点边界感?
他都说了不喜欢她。
不想谈恋爱。
而且现在可是他的事业上升期,要是有恋情然后被粉丝发现的话,那对他的事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的。
於是齐羽杨再次掛断了电话。
可每当他掛断一次电话后,下一通立马就打了过来。
齐羽杨脾气再好,这时候也开始不耐烦了。
他足足掛了温玲玲六次电话。
终於,世界清静了。
温玲玲不打电话了。
齐羽杨顿时鬆了口气。
怎么说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这种事情要是闹得太难看,对谁都没有好处。
所以,齐羽杨还是希望可以和平解决这件事情。
温玲玲也不缺男人追她,非得盯上自己干什么?
齐羽杨看她真是彻底没有打电话的意思了,整个人都鬆懈了下来,他准备打个电话叫管家来接他,可手机却在这时候疯狂震动了起来。
一条接著一条,全是温玲玲的消息。
——羽杨哥哥,你为什么不理我?
——你这么討厌我吗?
——接电话,快点接电话,快接电话!
——快接电话,我求你了,真的求求你,如果你不想我死的话,那就快点接我电话。
——你发现了什么?
——你发现了吗?你发现了吗?你发现了吗?你发现了吗?你发现了吗?没发现,你发现了吗?没发现,应该没发现,一定没发现,呵呵呵呵呵,你就是怕了,我有什么好怕的,你过来见见我,我只是很想见见你。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嘻嘻,你会来的。
这都发的什么跟什么?
齐羽杨看得眼睛都痛了,一堆重复的字,好像是隨便瞎打出来的一样,难道是温玲玲按错了吗?
该死,这个疯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现在这么疯狂地骚扰他,以后会不会做得比这个还要过分。
原本他想著都是一个圈子的人,至少也该为对方保留一份体面,可如果对方根本不珍惜,那他也不会继续忍让下去。
別以为是女人,他就可以一直忍著。
就在齐羽杨快要把对方祖宗18代都给问候一遍的时候,温玲玲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原本优美的铃声,在此刻却显得尤为刺耳,好像是催命鬼在叫。
看来不得不接了,既然委婉说话对方听不懂,那他就直接摊开了说的了。
之前就是顾忌著对方是个女孩,万一把话说的太绝,再伤了人家的心,结果对方真是没皮没脸,他都已经委婉地拒绝了那么多次,对方竟然还跟没事人一样,多次骚扰他。
今天正好就是个机会,把这一切都给说明白。
齐羽杨快速接起电话,他刚要开口说话,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这笑声听著十分诡异,完全不像温玲玲的声音,倒好像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发出的笑声。
他听过温玲玲的声音,跟这个笑声的差距实在是有点太大了,根本没办法把这个笑声跟温玲玲这个人结合在一起。
齐羽杨皱眉:“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说了对你没兴趣,而且我最近没有恋爱的打算,所以我劝你趁早放弃。”
对面沉默了许久,隨后直接掛断了电话。
“喂喂?”
齐羽杨拧了拧眉头,看著手机一肚子的火。
真是莫名其妙,自己打电话过来,却用一句话不说,这是浪费他的时间。
已经把话说得够明白,对方也不是傻子,想必已经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今后可別来纠缠他。
齐羽杨烦躁地掏出打火机,点上了一支香菸,隨后打电话叫管家过来接他回家。
在等管家过来的时候,他的大脑里不断闪过裴苒的身影。
她的表情,她的样貌,还有她的声音,都在他的大脑里像放幻灯片一样,来回地播放。
当然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最近追求你的人,是要杀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齐羽杨就是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句话,可是心里依旧是不愿意相信,这种事情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说得准?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最近追求自己的人可只有温玲玲一个人,但那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他们无怨无仇的,怎么会要杀自己呢?
不可能。
对,不可能。
他或许最近真是压力太大,竟然连这种话都要研究一番,要是被別人知道,估计要笑掉大牙了。
齐羽杨已经抽完了一支烟,这件事情已经彻底被他拋之脑后了。
玄学,谁会信玄学这种事情呢?
总之,他不想相信。
毕竟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只要他说著不相信,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是假的。
他可不想变成那种神神叨叨的人。
一辆迈巴赫,缓缓停到他面前。
齐羽杨收起打火机,上了车。
而在市中心某处繁华的公寓里。
一个面容精致漂亮的女人对著镜子拿著木梳一遍一遍地梳著头髮
她目光呆滯,直勾勾地盯著镜子里的自己,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一下,又一下。
一下,接著一下
“嘻嘻~”
“他不来呢?”
“羽杨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隨后,她突然猛地用力,头髮因为打结死死缠在木梳上,而她就这么硬生生地把那一块区域的头髮给拔了下来,甚至连头皮也被扯了下来。
可她似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对著镜子露出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手里攥著自己的那块头皮,她说:
“你逃不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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