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你稍有几分姿色,倒是可以让我手下的兄弟们,先轮番享用一次!”
沈夜见周围依旧寂静无声,便加码威胁。
“杀了我吧!”短髮女孩噙著泪,带著几分哭腔。
“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沈夜冷哼一声,保险起见,他怀抱女孩的手,勒紧了几分。
但隨著二人之间肌肤贴合在一起。
短髮女杀手脸色倏地一红。
她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异样。
连连扭头向身后侧头看去。
而沈夜见此,也回过神,略显尷尬的一笑。
才刚在林玉茹那没消的火,还在燃烧。
毕竟现在的耐力已达大成。
没有半个时辰,很难完全平静。
但这样也好,反倒能有震慑的效果!
“你叫什么名字?”沈夜故意又勒紧了几分。
短髮女杀手玉背一颤,小脸潮红道:“白……白煬。”
“谁派你们来的?”
“……”
“另一个杀手是谁?”
“……”
除了名字之外。
一连几个问题,短髮女杀手白煬都默不作声。
沈夜耐心耗尽,大手一挥,直接掐住了白煬的裙摆。
他手背上的青筋隆起,五指猛地向下一拽!
裙摆连带著上衣同时一紧。
强大的拉力,更是让白煬的香肩直接从领口蹦出。
不可名状的一抹圣光,也在领口忽隱忽现的。
沈夜见此。
立刻假模假式的贴了上去。
他本来只是想借个位,做个样子。
倒不是出於道德,不愿意碰女人。
只是怕这女杀手身上有毒。
害了自己。
可白煬身上太滑了,沈夜鼻尖一蹭。
直接有了肌肤之亲。
滚烫的內力再次漫出。
沈夜贴著皮肤,仔细感受著经脉中的气息游走,渐渐入神。
“別~”
白煬娇羞的长吟一声。
那是出於女孩最本能的羞耻。
她眼眶噙泪,耳根瞬间红得滚烫。
这一刻,她只想从沈夜这个陌生男人怀里逃走。
她已然忘却了自己杀手的身份。
只期望不被沈夜染指。
“够了!”
就在沈夜想继续向下游走探寻之时。
一道高冷且气愤的喊声,瞬间传入耳畔。
还不等沈夜反应过来。
只觉得一阵清风拂过。
再一抬头,一个与这短髮女孩长相极为相似,但面容却更高冷成熟的马尾女孩,赫然出现在了眼前。
“双胞胎?”
沈夜不紧不慢的抬头髮问。
簌——
长发女孩没有回答,只是冷著脸举起长剑。
剑刃距离沈夜的眼睛,只有三寸。
“把她放了,我来给你当质。”
长发女孩语气平静,不只是长相高冷。
行事同样是异常冷静。
“你觉得,你配和我谈条件吗?”
沈夜掐著白煬的手微微发力,手背上的青筋隆起。
白煬喘不过气,小脸越憋越红。
“你到底想要什么?把她放了,我们走就是了!”
长发女孩柳眉紧蹙,眼中满是心疼。
“走?我沈夜的家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沈夜冷哼一声,以白煬为质,面色平淡的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长发女孩扭头为难。
“不说?”沈夜推波助澜,狠狠掐了一把白煬。
白煬连连咳嗽,表情痛苦。
“马……马乡绅。”
长发女孩无奈的长嘆一口气。
马乡绅?
是马知府吧!
这叔侄俩,脚前脚后和自己结了梁子。
现在马府的人,估计比北莽蛮子还恨自己!
派杀手出来灭口,倒也合乎情理。
不过,大敌当前。
应当以国讎为主,暂放私仇。
可这马知府叔侄俩,竟如此昏聵。
连孰轻孰重都分不清了!
不除马家,肃阳难保!
“马乡绅花了多少银子?”沈夜回过神,继续开口问道。
“白银五千……但帮派要抽走一半。”
长发女孩继续开口回应,但脸上的为难之色明显加重了几分。
“帮派?”沈夜脱口反问。
“残月,杀手堂。”
长发女孩继续补充道。
沈夜闻言眼神明显一愣。
嘴角掠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笑容。
残月,可是北疆第一大杀手组织。
纪律严明、等级森严,暗杀成功率有九成之高。
上到边关將军,下到黎民百姓。
只要赏银到位,皆可杀!
唯一的弊端就是,收费太贵。
据坊间传闻,杀一个百夫长,所要付出的赏金。
就要一千两白银起步!
马家叔侄为了弄死自己。
还真是不惜下血本啊!
沈夜无奈的摇了摇头。
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了,马乡绅在出线之时,那吝嗇难捨的铁公鸡模样。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我杀了你们,还会有新的杀手来吗?”
沈夜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中凝聚出一丝寒光。
“会……”
长发女孩点了点头:“如果十五日之內,残月接头人没有等到我们,就会判定任务失败。
残月为了口碑,会自掏腰包给出双倍赏银。
派更高级別的杀手,来取你项上人头!”
“那我若放了你们呢?”沈夜微微鬆手,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可长发女孩闻言,却仍是冰冷的说道:“一样。
放了我们,也会被判定任务失败,后面还是一样的流程。
而且,你若放了我们,我们还要被强制扣除两千两白银的月例……”
此话一出。
沈夜眼中冒出一道精光。
他一把鬆开了身体滚烫的白煬。
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长发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白凝。”长发女孩仍旧是板著脸。
但就在沈夜拎著巨鐧,逐步向白煬逼近之时。
白凝却突然横在了沈夜身前,眼神坚定的说道:“我来死,放了我妹妹。”
“姐……”白煬涕泗横流,转头看向沈夜:“让我姐走,我去当军妓,我保证半个月內不会有人再来杀你!”
“停。”
沈夜摆了摆手:“我不想看姐妹情深的戏码,谈一桩生意如何?”
“你说。”
长发白凝和短髮白煬,异口同声的说道。
“对你们而言,现在唯一的结局,就是身死玉陨,银子一分没有,小命也会丟掉。
就算能活著回去,也大抵是人財两空。
残月对待任务失败杀手的酷刑,你们比我清楚。
但对我来说,无论是哪种结局。
都无非是十五日之后,要再应付一批新的杀手。”
沈夜拄著巨鐧,继续说道:“但现在,我给你们一个选择,既能活命,还能赚钱,如何?”
“好啊!化干戈为玉帛!”白煬兴冲冲的说道。
白凝却一把拦住:“在外擅接私活,若被组织知道了……可是会被追杀的!”
“破组织早就不想待了,任务情报不准,扣钱还多。”
白煬嘟囔道:“明明说好的蛮力千夫长,但却是个懂內力的练家子,这不是第一次,脑袋別在裤腰上的日子我过够了。
咱们攒的钱也不少了,大不了金盆洗手!”
白凝愣了几秒,若有所思的看向沈夜:“你说吧,想要什么?”
沈夜伸出两根手指:“两千两白银,十五日之后,杀掉马乡绅!你们何去何从,我沈夜不问!”
杀僱主?
白凝和白煬相视一眼。
但片刻后,二人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接了,但……我们住哪里?”白凝眼神冰冷的看向沈夜。
“就住这,一会我把柴房腾出来,一日三餐我管。”沈夜指了指脚下的柴房。
白凝和白煬又交换了一次眼神,点了点头。
沈夜见此,也长舒一口气。
以为这次的刺杀,就圆满结束了。
可下一秒。
白凝和白煬似是在爭执什么。
紧接著。
白凝就扎紧了马尾,主动走到沈夜面前,单膝下跪。
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沈夜腹部。
旋即。
白凝毫无徵兆的用那双白皙到青筋明显,温度极致冰冷的玉手,去拽沈夜的布腰带。
凉意上头,让沈夜一激灵。
他后退了两步,看著已经微微张口的白凝。
一连狐疑的问道:“你要干什么?你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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