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行......”
“嘶~~”
“嗯......”
裴砚秋手上用力搂紧了还在使坏的沈星瑶,看著她那微微勾起的唇,气的直接贴了上去。
几乎是要用尽全身力气吸田螺一般,让沈星瑶几乎无力招架。
哎呀~~
酥酥麻麻,虽然很过癮,可是她没办法呼吸了呀!!!
凭什么都没什么经验,裴砚秋却能进步这么大?
沈星瑶被亲的晕晕乎乎,裴砚秋的手也不老实起来:“我也来d......diy?”
这个今天新学会的词,让他有些微微兴奋。
那修长的手指,让沈星瑶眼馋的头髮昏,跟指挥棒一样有威力。
最后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看来谈个手速快的职业,是真好啊!!!
这又羞又恼的一场较量,最终以沈星瑶全线溃败、丟盔弃甲而告终。
两人又在柔软的被窝里温存了一番,听著彼此交错的心跳声。
嗯,真暖和~~~
沈星瑶是实在扛不住了,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下。
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著,以后再也不敢仗著他没经验就隨便撩拨了。
这职业选手的学习能力和手速,真不是她这种普通玩家能承受的。
想著想著,她便合上沉重的眼皮,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沈星瑶是被一阵若有似无的香味给馋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从臥室里趿拉著拖鞋走出来。
刚一探头,就看到狭小的阳台上的身影。
阳光下,裴砚秋把她的小內內稳稳地掛在晾衣架上,然后晾了上去。
不是!
这小子是不是特別喜欢洗衣服?
她刚刚换下来就懒了一下,又被他找到机会全部洗好啦?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高挺的鼻樑和专注的眉眼上,人妻感十足。
沈星瑶靠在门框上,心里忍不住嘖嘖感嘆。
谁说电竞宅男都是生活九级残废的?
看看她家这位,上得赛场,下得厨房,还能洗衣服!
这要是掛在閒鱼上,不得被富婆们抢疯了?
不过现在,他是自己的!!!
“醒了?”裴砚秋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勾了勾嘴角。
他擦了擦手走过来,点了点她脸上被压出来的红印:“去洗漱吧,午饭做好了,有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好耶!”一听有肉吃,沈星瑶瞬间精神百倍,一溜烟钻进了洗手间。
实在是这几天在荒岛吃的真不算好。
最后一天杀了猪,那排骨她是真馋,可惜没煮两根啃啃。
昨天晚上林安说是请吃大餐,可是国外的大餐也差点意思。
她是真的馋糖醋排骨了!
沈星瑶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得清清爽爽,坐在那张稍显拥挤的四方小餐桌前时,整个人却突然愣住了。
只见桌子的正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束包装精致的玫瑰花。
非常娇嫩的粉白色,花瓣边缘带著点点水珠,粉嫩可爱,散发著淡淡的幽香。
一点都不像是直男审美!
裴砚秋正好端著两盘热腾腾的菜从厨房出来,见她呆呆地盯著桌子,耳根不自然地泛起一丝可疑的微红。
他轻咳了一声,將那束花抱起来递到她怀里,眼神有些闪躲。
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解释道:“咳......刚才下去买排骨的时候,刚好路过楼下的花店。”
“我看这花挺新鲜的,顏色......也跟你一样好看,就顺手买了一束。”
其实他应该今天早上就带著花去接她的,可是早上那会儿太早了,没买到花。
现在补上,显得有点像是他太满意diy,太刻意了。
所以,只能说是顺手买的。
“顺手买的?”沈星瑶接过花,低头嗅了嗅。
那馥郁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一路横衝直撞,把她的心尖都撞得酥酥麻麻的。
这可是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收到正儿八经的玫瑰花!
而且还是这么符合她审美的顏色。
透过那娇嫩的花瓣,她悄悄抬眼看向对面那个双颊緋红的俊脸。
明明紧张得耳朵都红透了,却还要装出一脸不在意的样子。
可是这个模样,让她一颗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破心臟是不是坏了,跳这么快?
她就说原主精吧,不仅钱没给她留,身体也没好好保养。
但是原主到她的身体里就享福了,她还有点存款,体检身体也很健康!
这顿饭沈星瑶吃得简直神游天外,糖醋排骨是酸是甜都没尝出来,脑子里全是裴砚秋傻笑的脸。
不知不觉就吃得肚儿溜圆,靠在椅子上直摸肚子,还捨不得放下那束花。
裴砚秋看她跟个护食的小松鼠一样,抱著那束花左看右看,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心情大好地哼著不知名的调子,端著盘子去厨房洗碗了。
沈星瑶稀罕这束花稀罕得不行,简直恨不得拿湿纸巾把每一片花瓣都给擦得一尘不染。
她捧著花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放床头柜上觉得不稳当,放窗台上又怕被太阳晒蔫了。
来来回回倒腾了好几个地方,最后还是妥协地把它稳稳噹噹地摆回了餐桌正中央。
这下她倒是觉得这个老破小的屋子,有点儿不足了。
实在是因为这个小破出租屋面积有限,真找不出个能隆重供奉这束花的好地方。
刚把花的角度调成最完美的四十五度角,沙发上的手机突然震天响了起来。
沈星瑶过去拿起一看,是裴砚秋的手机,屏幕上闪烁著“永恆”两个字。
“裴砚秋!电话!叫永恆的找你!”她拿著手机走到厨房门口,递了进去。
裴砚秋关掉水龙头,隨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接起电话按了免提:“餵?怎么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永恆急躁得像被火烧了屁股的声音:“臥槽老大!你人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俱乐部啊!”
“李经理都在训练室发飆了,正到处找你呢!”
裴砚秋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声音冷了下来:“我早上不是请过假了吗?上午有私事出来一趟,一点钟训练赛开始前我会赶回去的,急什么?”
这个点,往常很多选手都不一定起床了,他把这边的事处理好,赶回去应该是正好的。
怎么今天不一样了?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