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气急,他很崇拜表哥。
乔鳶有什么资格说他表哥?
江肆:“乔鳶,对我表哥放尊重点。”
乔鳶不回復了。
不想和这种弱智多说话。
还有最后半个月就自由了。
乔鳶进入花店,黛安娜张开手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黛安娜是典型的白女,大波浪金色长髮,如婴儿蓝一般的蓝色眼睛,皮肤白的像雪。
可惜她爸爸因为金融诈骗入狱,妈妈改嫁,把她拋下。
她不得不和乔鳶一样兼职赚学费和生活费。
她还是乔鳶的室友。
“亲爱的,你今天差点迟到了,哇哦,我想你度过了一个火热的夜晚。”
黛安娜挤眉弄眼的打量著乔鳶身上的衣服。
这种风格的衣服,乔鳶从不会穿。
“黛安娜,彼此彼此。”
乔鳶浅浅一笑,黛安娜换男友如换衣服,不会对这种事情大惊小怪。
黛安娜凑过来搂住乔鳶细细的腰,闻了下她的发香,
“baccarat酒店香氛的味道,2万刀一晚,是哪位幸运儿得到了我们小天使的青睞?”
黛安娜不捨得放开,乔鳶的腰好软,身上好香。
乔鳶无奈的推开她,“好了,黛安娜,该工作了。”
黛安娜手上捏著花的订单,笑著后退一步,
“ok,只要不是你那个智障男友就好,他还打电话问我你昨天晚上的行动。
我告诉他有个高富帅把你接走了,哈哈。”
黛安娜瞧不上江肆花花公子的做派。
也不明白乔鳶为什么不离开那个糟糕的男人。
江肆是很有钱,也长得帅气,但他过於自信,觉得乔鳶不会离开。
江肆认为乔鳶深爱他,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
所以他將乔鳶的自尊和感情放在脚底踩踏。
甚至连他周围的朋友都瞧不起乔鳶。
黛安娜经常为此愤愤不平。
“黛安娜,我在他身边只是一份工作,我不喜欢他。
在我眼里,他和这支花一样。”
乔鳶手中举起一朵香檳玫瑰,另一只手拿著剪刀,乾脆利落的剪掉多余枝丫和叶子。
“我精心照顾他,他的妈妈付我薪水。”
乔鳶微笑著將花包好,往上面喷了点营养水,使花束保持新鲜。
她只是个勤劳的花艺师而已。
“好吧,祝你发財,早日脱离他。”
黛安娜耸耸肩,去收银处给客人结帐,又一个订单从线上平台响起。
“哇哦,是个大单子,9999朵红玫瑰,晚上九点送到维迪酒店。签收者路易斯!”
黛安娜忍不住惊嘆,“哇,他点名你去送!有100刀的小费。”
“路易斯可是学校的名人,他是四大財阀之一的路易家族继承人,身材也很顶哦,和黎冥都是校园必吃榜的男神。”
黛安娜眯著眼睛打趣。
“我不认识他。”
乔鳶眼角微弯,目光有些凝重。
她不认识路易斯,但是认识黎冥。
夜晚,维迪酒店。
这里出入的都是上流社会的富人,金碧辉煌。
乔鳶开著运花的车。
出发前没忘记江肆要的日料,她直接点了一份日料外卖,送到他的公寓。
顺便送了一盒套过去。
万一搞出孩子了,王阿姨也难办。
她很贴心的。
车子停下。
巨型的玫瑰花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酒店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过来抬玫瑰。
今天晚上有人在酒店大厅举行生日宴会。
他们拿到了不少小费。
乔鳶拿著单子找路易斯签收。
路过电梯后面的楼道时,被人一把搂住了腰。
还没惊呼出声,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熟悉的木质香在狭小的空间蔓延。
男人滚烫的胸膛激动的起伏著,扑通扑通的心跳隔著衣衫传递到她的身上。
黎冥咬著她的耳朵,“別出声。”
他的手仍然捏著她的脸颊,贪婪的向下。
他控制不住指尖的颤慄。
乔鳶屈膝顶向他的腹部,被他早有预料的用大腿抵住。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著,乔鳶感受到他肌肉绷紧的力度。
“放开我。”
乔鳶偏头避开他灼人的呼吸。
“嘘,小羊羔…”
黎冥沙哑低沉的声音紧跟著又钻进耳朵,带起一阵酥麻。
楼梯通道的后面,隔著一扇门,有人在说话。
乔鳶透过门的缝隙,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压著一个娇小的女人。
“琼熙,你今天真美,这双腿更適合跳舞。”
路易斯的手在穿著雪白丝袜的美腿上流连著。
琼熙?
学校的芭蕾舞首席,高贵冷艷,漂亮动人。
居然和路易斯在这里…
琼熙厌恶的皱眉,“路易斯,你清醒一点。”
“唔…”
话音刚落,路易斯的手…
…消失在芭蕾舞裙中。
他无所谓的笑,“那又怎样?你妈妈做我爸爸的情妇,你当我的小情妇,不是很合適吗?”
琼熙眼角被逼出泪花,恨恨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路易斯脸色痴迷,攥住她的手腕,吹了吹,亲了下手心,
“你的手疼不疼?”
说完后,他低低的笑,缓缓的半跪在地上。
捏住她的脚踝,轻吻著。
“想做。”
路易斯声音嘶哑。
贵圈真乱。
乔鳶被迫看了一场好戏,动都不敢。
身后,却越来越硬。
“路易斯和琼熙是异父异母的兄妹,今天琼熙演出结束,路易斯在为她庆祝…”
黎冥呼出的气息带著喘息,勒住她腰的手越来越紧。
乔鳶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
声音曖昧。
路易斯捏住琼熙的下巴,吻得难捨难分。
黎冥的唇贴在她脸颊处。
“可以亲吗?”
“也庆祝你接了个大单…”
他礼貌询问,碧绿色眸子深情凝视她的脸。
然后不等回答就吻了上来。
乔鳶震惊的睁大眼睛,炙热的气息掠夺她的呼吸。
那双大手直接掐起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揽入怀里。
黎冥太高力气太大,將她整个身子都抱起来,她只能紧紧攀附著男人的肩膀,双腿无力的夹住他的腰。
黎冥眼神含笑抱著她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把她按在酒店的走廊,气息將她笼罩,深吻到窒息。
乔鳶气的捶他胸口。
耳旁有匆忙的脚步声,黎冥直接解开大衣的扣子,將她揽在怀里。
“don t worry(別担心)”
黎冥將她的头按到滚烫坚硬的胸膛上。
另一只手却一直放在细腰处,死死掐著,大拇指摩挲著小巧的腰窝。
乔鳶痒的直抖。
“表哥,你怎么在这?看见乔鳶了吗?”
江肆满脸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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