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鳶穿著高跟鞋也只到他的肩头。
从他的角度望过去,乔鳶绵密的睫毛,娇嫩的皮肤,红润润的唇瓣,白皙圆润的肩头,一览无余的曲线…
想从她的眼睛开始吻,一路向下,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属於自己的痕跡。
黎冥看著毫无知觉,尝试迈动舞步的小羊羔,不自觉的用舌尖划过泛著细密痒意的齿。
“follow me(跟隨我)”
没有任何徵兆,黎冥掌心滚烫,紧紧贴著她腰肢的弧度,不是揽,是握著。
乔鳶清晰的感知到他的拇指正好抵在颈骨末端,其余四根手指紧紧的陷入她的皮肉,她清晰感觉到每一根手指的形状。
他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的用手指细微的在她的腰窝滚动。
每一次轻蹭都像带著电流,顺著她的脊柱炸开。
另外一只手陷入她的指尖,十指紧扣。
他的手很大,身躯將她紧紧包裹,隨著音乐带著占有欲牢牢掌控她的每一步。
乔鳶浑身都在抖,黎冥轻贴她的耳畔,
“好多人在看我们,抓紧我。”
乔鳶很少跳舞,只会最简单基础的交谊舞。
现在只能跟隨黎冥的脚步,隨他操控。
在曖昧迷离的音乐间,她微微侧头,看到了路易斯正抱著琼熙。
琼熙一双长腿勾住路易斯强健的腰肢,脸上却是憎恶,“路易斯,放开我!”
路易斯调笑的搂上她的背:“亲爱的妹妹,別毁了自己的生日。”
下一秒,乔鳶的下巴被捏住,对上了一双碧色眼眸。
黎冥扶著她的手变换舞姿,一只手暗示性的划过她的大腿侧,
“別看其他人,如果你喜欢那个姿势,我们也可以。”
“双腿掛上来,我抱得住你。”
黎冥呼吸沉沉,手掌微微掐住溢出的软肉,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隱约可见。
他用力的握持著,用来平復自己因嫉妒翻涌的气息。
即使是看路易斯。
也不可以。
乔鳶被捏的有点泛疼,伸手握住他的小臂,手底炙热的温度烫的她脸泛红。
“我只是好奇,黎冥,你捏疼我了。”
乔鳶软软的手指戳著他手背上的青色血管。
黎冥缓缓鬆开,动作轻了点,姿势没变,“太疼的话,我帮你舔一舔就不疼了…”
他微微伸出舌尖,吮上她的耳垂。
乔鳶浑身颤慄,啪的推开他的脸。
“黎冥,鬆口,你简直像狗一样。”
乔鳶此刻庆幸灯光变暗,这一幕没有被其他人看到。
黎冥笑得沙哑,“我喜欢,只做你的狗…”
“宝贝,专心点,这支舞,你的眼睛应该只看我。”
优雅而充满掌控的华尔兹,黎冥步伐很大,乔鳶刚骂完他又不得已跟著他旋转。
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清晰的感知到,某人发生了变化。
骂他狗,还真狗。
隨时隨地都能发…情。
江肆看著舞池明灭的灯光,一把拉住苏沐沐上前跳舞。
他不服气,不想灰溜溜的走。
又不想在这里丟人。
乔鳶刚刚没给他面子。
他觉得这些人的目光都在嘲笑他。
又一个旋转。
江肆看见乔鳶,迫不及待的拽著苏沐沐靠近。
江肆直接伸手扯住乔鳶的手腕,语气著急,“换舞伴!”
灯光压暗。
周围的人有的换了舞伴,有的还在跳。
苏沐沐咬牙,眼底闪过怨恨。
乔鳶到底想干什么,一直在勾引她的未婚夫!
乔鳶被扯的一顿,打乱了节奏。
黎冥唇角一勾,眼底压抑著风暴。
转身一脚踩在江肆的鞋上,重重一压。
江肆发出惨叫,“啊!”
黎冥將乔鳶搂回自己的怀里,伸手一推,江肆被推到苏沐沐旁边。
“表弟,不好意思啊,没看清,太黑了。”
他没什么诚意的道歉。
然后用手遮住乔鳶的眼,“我们不看脏东西。”
乔鳶软软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膛,“嗯,就你不是脏东西。”
黎冥克制了很久才没有吻下去。
—
舞会结束。
乔鳶怕被黎冥抓住要尝试新姿势。
急忙打车跑了。
遇到黎冥,她根本反抗不了。
这男人又骚又浪。
乔鳶回到宿舍,黛安娜还没有回来,应该在和刚遇到的帅哥酣畅淋漓的大战。
她洗漱完,看著刚到手的美刀,心里渐渐平静。
黎冥对她的撩拨,只是好奇而已。
黎冥生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说话又那么骚,恋爱经验肯定很丰富。
她只是他池塘中的一条鱼。
乔鳶不会自作多情。
她赚的这点钱在他手里只是九牛一毛。
没事。
睡就睡。
指不定谁睡谁。
先休息吧,明天还要打工呢。
乔鳶缩在温暖的小被窝里,意识渐渐模糊,沉沉睡去。
另一边。
落地窗外是纽约城区不落的灯光,窗內房间中央,昂贵的黑色丝绒手工定製沙发深陷。
黎冥西装扣子半开,凌厉的锁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摆弄著手中的手机。
视奸乔鳶的所有社交帐號。
乔鳶不喜欢发朋友圈。
上一条朋友圈还是在三个月之前。
她刚找到切尔花店的高薪兼职。
开心的发了一张和紫罗兰花束的合影。
乌黑长髮扎成丸子头,穿著简单的米色吊带长裙,笑得温软明媚。
人比花美。
黎冥手指点点,將图片保存设为屏保。
接著又打开乔鳶的ins,这上面的照片多一些。
准確记录了乔鳶生活的轨跡。
乔鳶还发布了一些自己接代写代课的信息。
她很受欢迎,评论里的那些人都要排队请她代写代课。
乔鳶在大一时的绩点门门排在前三,拿了不少奖学金。
黎冥一条一条点讚,唇角不自觉的带著笑意。
路易斯在旁边看的头皮发麻,用脚踢了踢沙发,“黎冥,你真喜欢那个东方小姐啊?”
黎冥又保存了几张宝贝的漂亮照片,懒散抬眼,金色髮丝慵懒,眼神势在必得,
“纠正一下,不是喜欢,是爱。”
“我早就喜欢上了,只是所有人都说她有男友,我就忍了忍。”
黎冥看著乔鳶的头像,是一个可爱的掛件玩偶。
他截图下来,让助理去搜。
路易斯坏笑,“那你现在怎么不忍了?”
黎冥抬头,想著那天晚上自投罗网的小羊羔,唇角勾起,
“查了查,发现江肆就是个蠢货,忍不了了。”
黎冥理所当然,“我抢到手就是我的,而且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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