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多少…”
乔鳶咬著下唇,睫毛上掛著的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淋浴的水。
黎冥的手混合著淡淡柚子味的沐浴液,揉搓著。
背后是冰凉的瓷砖,冷。
身前是滚烫的胸膛。
黎冥好看骨节分明的手顺著腰肢而上,直到覆盖在……
恶劣的玩弄。
语气却无比温柔,嗓音沉沉,唇贴著她的唇角,浅笑,
“宝宝好软。”
乔鳶这下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
她只觉得自己被这双大手掌控。
被抱起来了。
因为动作伤口渗出血丝,被水流冲成淡粉色。
乔鳶没有心情去想他疼不疼。
她浑身上下都好热,无力的咬住他的手臂。
硬邦邦的肌肉,咬不动。
不仅没咬动,还让他更激动了。
“宝宝,乖孩子,別咬这,没用的,要想让我疼,要咬其他地方……”
黎冥笑声很低,带著潮湿的水汽,瞬间让乔鳶后背绷紧。
“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你寧愿为了兼职的工资对他点头,也不愿意花我一分钱吗?”
黎冥舌尖舔过她白皙的颤抖的脖颈,用牙尖轻轻噬咬柔嫩的耳垂,感受著女孩的抖动。
他目光微眯,语气平淡,“我给你的卡,你动都没动。”
他轻笑,“乔鳶,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不会在晚上被他约出去。”
乔鳶张张嘴,漂亮的猫眼瞳孔有些失神。
他玩的太超过了,乔鳶用力呼吸,在无限叠加快乐的感官中汲取一丝氧气。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她不是不愿意,是不敢花。
恋爱就是恋爱。
她分的很清。
黎冥明年毕业,这些亲密温柔占有,到时候都会化为泡沫。
灰姑娘和王子只是童话故事。
她从小面对的就是血淋淋的现实。
她真的在这种宠爱里沉溺过。
可她不敢真的把这当成理所当然。
上一次接受好意和救助,被所有人误会和非议的日子她过够了。
她不胆小,但没有资本和这些高高在上的老钱贵族真情交换。
“那不一样。”
她搂紧他的脖子,轻声开口。
黎冥蹭著她的脸,垂眼目光深邃,仿佛要將她看透,
“哪里不一样?”
乔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最后湿漉漉的眼睫一闭,用力的撞上了他的唇,小声嘟囔,“別问了……嗯…”
黎冥目光微动,没有在逼问,忽然俯身把她抱了起来。
乔鳶惊呼一声,温暖的水流冲乾净泡沫。
水珠顺著两人的身体往下,黎冥迈出浴室连擦都没擦,直接把她抱回了臥室。
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
他高大的身躯覆下。
膝盖跪在两侧,床垫深深陷入。
臥室没开灯,只有浴室透出来的光。
黎冥的轮廓在阴影里面显得格外清晰,宽阔的肩线,隆起的颈背弧度,深深的覆盖。
“黎冥……”
乔鳶刚开口就被他堵住了唇。
和之前不一样,不是温柔的试探,带著浓浓的占有和惩罚。
舌撬开齿关。
纠缠,不给她任何退路。
乔鳶被吻的喘不过气,手指抓著他湿漉漉的头髮,想推开又使不上力。
“you are mine,you can count on everything i have.(你是我的,你可以依赖我)。”
黎冥指腹摩挲著她的脸颊,眼神那么认真。
乔鳶把脸偏了过去,眼眶发热。
她差点就信了。
信他是认真的,这段关係不是一时兴起。
可她不能信。
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当真。
乔鳶伸出手,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好。”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开心的。
黎冥…真的很帅。
说情话也很好听。
表现的那么爱她。
很討人喜欢的。
她享受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
乔鳶任由自己沉溺。
客厅中,月光落在黑色的大理石板上,花瓶里的花还开著,颤颤巍巍,绽放到了极致。
乔鳶第二天醒来只觉得浑身没有丝毫力气。
她甚至不知道黎冥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只知道后面不知道是睡著了还是晕倒了,再醒来身体仍然紧紧的被黎冥掌控。
还被餵了好几口水。
到后面还听见黎冥闷闷的笑声,“怎么哭了?这么多眼泪?都被你哭湿了…”
“乖,老公餵你喝,多补补水。”
乔鳶脸红透了,撑著身子坐起来。
发现身上穿著浅亚麻色的真丝睡裙,浑身上下乾净清爽。
她轻轻的掀起裙角,白色的真丝內裤……
黎冥给她换的。
那旧的呢?
乔鳶不自在的微咳了两声,闻到外面传来的焦香味,奋战了一夜的身体顿时被唤起飢饿感。
乔鳶穿著拖鞋下床,浑身酸软的走到臥室门口,腿麻的忍不住倚在门框上停了下来。
看到厨房岛台,瞳孔忍不住微微睁大。
黎冥和她穿了同色的真丝睡裤,上身什么都没穿,遒劲结实的腹肌和肩背上布满红色的抓痕和指印。
他回头看见乔鳶,算了算了。
右手熟练的顛勺,一整颗色泽漂亮完整的溏心鸡蛋放在餐盘麵包上。
旁边的盘子上,有四五个煎的破破烂烂的鸡蛋。
他不动声色的把放著破破烂烂鸡蛋的餐盘推到身后。
然后把煎的完美的鸡蛋和麵包端到乔鳶面前,眉头微挑,
“醒了?来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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