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都充斥著曖昧的气息。
如果是平时。
黎冥绝对会搂著怀里的宝宝大干一场。
但现在不行。
黎冥草草的洗漱了一下,抱著乔鳶睡。
宝宝的身体软软的,香香的,还喜欢翻身,趴在他的身上。
像考拉抱著树一样,紧紧的用那双软肉荡漾的腿勒住他的腰,手也要搂住他的脖子。
胸口的柔软不停的压在他的胸肌上。
黎冥只觉得都快燃烧起来了,无名火在身体里乱窜。
他按捺住心中的躁动,紧紧的锁住乔鳶的身体,摸了摸她的头,
“安静,睡觉。”
乔鳶无意识的翻了个身。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黎冥却睡不著了,转头看沉睡的乔鳶。
黎冥伸出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蛋,触感柔软得不像话。
他的目光暗了暗,手指沿著她的下頜线慢慢滑下去,经过纤细的脖颈,停在锁骨的凹陷处。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畔,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宝宝…老婆…宝贝…”
睡梦中的人睡得很沉。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宝宝香死了。
疲惫终於在这一刻彻底压了下来。
他已经將近二十个小时没有合眼。
从参加晚宴到心理諮询,再从米兰到苏黎世,从苏黎世到上海,一路追过来,只因为她眼角的那一滴泪。
现在这滴泪终於被他吻掉了。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手臂始终没有鬆开,就那么把她箍在怀里,连睡梦中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乔鳶先醒的。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天光,灰蓝色的,是黎明前最安静的时刻。
她睁开眼睛,第一个感觉是热,从背后传来的、铺天盖地的热度,像被一个火炉紧紧贴著。
她慢慢转过头,黎冥的脸近在咫尺。
她从来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他睡著的样子。
那些金色的头髮散落在额前,不像平时那样精心打理过,而是隨意地垂著,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一个大男孩。
他年纪本来就不大,只比她大了四岁。
他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鼻樑高挺,嘴唇微微抿著, 看著很好亲。
乔鳶突然有些好奇的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唇。
她本来就缩在他的怀里,整个人都被牢牢的禁錮著。
只要抬头就能够著他的唇。
乔鳶忍不住向上挪了挪,温热肌肤相贴,这才发现黎冥没穿上衣。
块块完美的肌肉就这样紧紧的贴著她的胸口。
乔鳶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抬头慢慢的,慢慢的亲在黎冥的唇瓣上。
她学著他曾经的样子,碰了一下。
然后是咬著嘴唇……
她感觉到了阻力,还以为是黎冥醒了,抬头一看,明明还在闭著眼睛。
她有些做贼心虚的要撤回。
然而脸却被捏住了,黎冥凶狠的吻了下来,迫不及待的,“宝宝醒的这么早,在自己偷玩?”
乔鳶泪眼朦朧,浑身都软。
她不自觉的挣扎了一下。
没有支点,这才发现睡在床。
而且这张水床居然是圆形的,特別大。
“宝贝,我们试试。”
黎冥手肘按向床,翻身搂住乔鳶,將她全然的笼罩。
水床深陷,黎冥不用费任何力气就將人搂到怀里,近的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距离。
那双滚烫的大手按住了她的小腿。
乔鳶睁大了眼睛,牙齿死死的咬著唇。
他到底多久没…
身体忍不住颤颤发抖,“……”
“宝宝是…。”
黎冥体贴的搂住她,低沉的声音笑得她耳尖又红。
在水床上呆了一个多小时。
乔鳶累的动弹不了。
黎冥去旁边端了温水餵给她。
她把眼泪哭干了要继续补水。
像个水宝宝一样。
乔鳶大口的吞咽著温热的水,喉咙都有些喊哑了。
忍不住踹了一下旁边神采奕奕的男人。
黎冥直接握住她的脚踝,……
乔鳶忍不住惊叫一声,收回脚,“不要脸。”
黎冥又笑了,唇角勾起,伸手將泛著湿意的金色头髮往后一撩,露出英俊精致的面孔。
屈膝向前。
目光沉沉,瞳孔中映衬著……
他微微弯腰,背部拱起结实的肌肉,在柔和的晨光中,让人忍不住心跳脸红。
长臂一伸,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著旁边的水杯,猛的喝了一口水。
亲了下来。
乔鳶浑身都在颤抖,瞳孔有些失神,黑色睫毛颤颤如同欲飞的蝴蝶,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
“乖宝宝,还没结束,这只是刚开始呢。”
“別哭……”
乔鳶只能无力的用手指抓住他湿淋淋的金髮,发出泣音。
乔鳶柔软白皙的肌肤早就成了粉色,浑身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黎冥抬起头,舔了舔唇瓣,凑上前去亲她的脖子:“宝贝…”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床头柜,將那只母亲送的鐲子打开,小心的套在了她的白皙的手腕上。
绞丝的金手鐲,工艺特別完美,上面缀著的几颗宝石將她莹润的手腕衬得更加漂亮。
乔鳶愣住,忍不住伸手晃了晃,“怎么突然送手鐲给我?”
“这是妈妈送给她儿媳妇的。”
黎冥抱住她亲了一口,“老婆,乖老婆。”
乔鳶心里有些甜蜜。
他妈妈知道……
乔鳶从来没有坐过鞦韆。
失重感让乔鳶抱紧了他,无力的匍匐在他的肩头,晕晕乎乎,
“宝宝,亲我一下。”
黎冥勾住她黑色如绸缎般的长髮,轻轻抚摸,最后用手捧住了她无力的小脸。
乔鳶睫毛湿湿的,如同沾了水的鸦羽,就这样可怜可爱的盯著他。
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凑过来,亲了他一下。
好像现在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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