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冥抱起哭完之后窝在他怀里的乔鳶,穿过客厅到別墅的东侧,是一座漂亮的阳光玻璃花房。
原来的玻璃顶有些旧了,全部换成了新的,墨绿色的遮光帘搭配浅色的纱,將整个阳光花房装饰的典雅梦幻。
门內是扑面而来的花香。
帘子半开,外面的雪光透进来,花房亮的像一座水晶宫殿。
到处都是花。
一层一层一簇一簇的种在花丛里,是寒冬里鲜活的生命。
正中央一大片都是玫瑰,花瓣层叠如丝绒,顏色浓郁的如同红宝石,沉甸甸的坠在枝头,散发著深邃甜美的香气。
靠墙的花架上摆著一排排紫色的洋桔梗,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迷幻美丽。
粉白色的落新妇,绒绒的花穗像雾一样轻盈。
深蓝色的小型花密密麻麻的开成一片,如同坠落的星空。
还有山茶花,如同浸透了胭脂的丝绸……
这些花开的那么好,那么艷丽,像是在极艷极盛的赏花期。
可现在明明是冬天。
外面风雪硕硕,雪花四飞,怎么会有这么多漂亮的花在不属於自己的季节开放?
乔鳶从黎冥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蹲下身,轻轻的触碰山茶的花瓣,“这些都是真花…”
“嗯,从云南空运来的,玫瑰和洋桔梗从日本来,兰花是泰国的…”
黎冥语气很隨意,他把自己花时间花金钱去找人请到当年的那些保姆司机復刻屋內的模样,
又找花房的养护人员回忆当年的花的品种,然后在並不属於这些花开放的季节从全球各地找到这些花的种类,空运回国,再一颗颗的栽种这些复杂的事情,全部说的轻而易举。
他轻抚著一朵深红色的玫瑰,目光温柔,“乔鳶,这是你的家,我想给你最完美的家,和从前一模一样,就像你从来没有从这里离开过。”
那些花瓣薄如蝉翼,却饱含著生命的水分,在这不该盛放的季节里倔强地张开。
乔鳶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整个花房
每一朵花都在安静地诉说著黎冥为她所做的一切。
云南,日本,泰国……
从全球各地,在冬天,把这些花一株一株地找回来,一株一株地栽下去。
乔鳶知道。
把一株不属於这个季节的花养活,需要多么精心的呵护。
恆温,恆湿,特殊的光照,专门的营养液,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这里不是一株,是满花房,是铺天盖地、层层叠叠的千百株。
每一株都在不属於自己的季节里,为她开著。
还有屋內还原的每一个细节。
有些东西她自己都不记得。
黎冥却还能將那些东西恢復到曾经的样子。
她真的像是穿越了错落的时空,回忆起了曾经的幸福。
她也不愿忘记,她要永远记得爸爸妈妈的模样,永远记得这间屋子是她的家。
黎冥满足了她的愿望。
“黎冥。”
乔鳶喊他的名字,扑进他的怀里。
黎冥张开手臂,揽她入怀。
黎冥亲她泛红的眼皮,“感动了?”
乔鳶点头。
“那要爱我一辈子,更爱我,更爱我一点。”
黎冥声音带著满足的喟嘆和占有,这就是他付出这一切的目的。
想让他的宝宝、他的爱人更加爱他。
永远爱他。
最好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永远记得这份感动,永远不会离开。
乔鳶踮起脚尖,黎冥同时低下头颅。
唇瓣相触。
花朵是他们爱的见证。
亲的太激烈了,黎冥几乎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乔鳶也同样如此,她双手紧紧的勾缠著他的脖子。
亲吻、亲吻、用力的亲吻。
香气在周围缓缓的瀰漫,玫瑰的甜幽香如同催情的迷药。
就醉死在这花园中。
醉死在这浓烈的爱意中。
“黎冥,我好爱你。”
“宝宝…我也是…”
纤细的腰肢被紧紧的搂住,整个人抵在花房的落地窗上,手指按著冰凉的玻璃,雪花在身后翩翩起舞,面前却是暖融融的春意。
“好热…”
乔鳶发出轻哼,手指揉弄著他的髮丝,亲吻著他的喉结。
黎冥含含糊糊的应著他的喊声,唇瓣滑到脖颈,在锁骨处流连。
“黎冥…嗯…老公,这里是花房…花房里有好多…”
“花房里怎么了?”黎冥轻轻的低笑著,紧紧的搂住她,声音低哑的嚇人,“怕花看见?”
“老婆,宝宝,我想在这家里的每一处都和你做一遍,一直做,一直在一起。”
黎冥鼻尖蹭著她的脸颊,声音带著浓浓的依赖和蛊惑,“厨房,洗手间,木楼梯…花房…”
他的声音又哑又欲。
乔鳶伸手捂住他的唇,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忘掉那些难过伤心的事情。
只是这些…太超过了…
乔鳶身体已经软了,脸颊红红的,长发垂落,眼皮因为哭的过多变得红肿不堪,唇也红红的。
她被抱著坐在玫瑰花丛旁边的藤椅上。
黎冥站在她面前,西装革履,斯文欲气。
修长骨节宽大的手捧住她的脸,泛著热气的唇又重重的吻了下去。
渴求的…激烈的…带著浓厚的慾念与爱意。
乔鳶抬头回应这炙热的爱意。
她听见了,黎冥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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