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儿点了点头,任由他牵著自己的手,
她的心现在有点暖暖的。
解放中学的住宿名额十分紧张,
报名之前,她也试著申请过,可惜没能申请到。
张淑琴知道了,就让她上学之后住在肖家,
毕竟,肖家离解放中学很近,每天上下学都方便,也能有人照应她。
两人手牵手走在校园的砖路上,
见到有几个老师谈笑著走了过来,
林清儿下意思地挣脱开肖云崢的手,
毕竟,在二十一世纪,老师最头疼的问题之一,就是学生早恋。
“在学校,咱们还是得注意点影响的。”林清儿心虚地说道。
阳光透过白杨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一吹,叶子沙沙作响,格外愜意。
校园里渐渐热闹起来,学生们都返校报名了,
大多数学生是穿著蓝布褂子,各个脸上带著青涩的笑容。
有的学生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论著假期里的趣事;
有的学生背著沉甸甸的书本,脚步匆匆地往教学楼走去,
还有的学生带著被褥,拖著蛇皮口袋往宿舍楼方向走去。
偶尔有老师走过,穿著朴素的衣裳,神情温和,看到学生们,会笑著点一点头,
整个校园都充满了青春的朝气和浓厚的学习氛围,朴实又温暖。
林清儿一边走,一边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眼神里满是新奇,走了一会儿,她侧头看向身边的肖云崢,笑著说道:
“你好像对这边很熟悉?”
肖云崢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里满是怀念:
“这也是我的高中母校呀,我当年就是在这里读的高中。”
对於肖云崢的回答,林清儿感觉到很惊讶。
没想到,肖云崢居然还是她的学长,
肖抬眼望向远处的教学楼,眼神渐渐变得悠远,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回来了,”
现在的校园又扩大了一点点,还新盖了三幢教学楼,
当年他读书的时候,还只有两幢教学楼,操场也没有这么大。
说著,他重新牵起林清儿的手,带著她慢慢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仔细地给她介绍著:
“前面那幢最高的教学楼,是高三的教学楼,”
“旁边那幢是高二的,最边上的是高一的,”
“操场旁边的那排平房,是食堂和宿舍;那边的小院子,是老师的办公室……”
说著说著,他就想起了自己上学时候的趣事,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眼底泛起几分少年气:
“我当年读书的时候,可调皮了,经常和同学一起在操场的煤渣跑道上打球,打完球浑身都是灰,被老师批评了好多次;
还有一次,老邵偷烤地瓜,被老师抓了个正著,被罚打扫了一个星期的教室……”
林清儿静静地听著,嘴角一直掛著温柔的笑容,眼神专注地看著侃侃而谈的肖云崢,
此刻的他,没有了平时的沉稳內敛,眼底满是少年人的鲜活,说起往事时,眉飞色舞,语气轻快,整个人都变得活跃起来。
她看著看著,心里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有的青梅竹马,能够在后来人的面前底气十足,
因为在最青春年少的时候,那些最纯粹的欢喜,那些无数个第一次,都是“我”陪你一起度过的,那些藏在时光里的陪伴,就是最足的底气。
肖云崢说著,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深深地看著林清儿,
“清儿,你知道平行时间吗?”
林清儿愣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眼底带著几分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肖云崢看著她懵懂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仿佛透过眼前的时光,看到了多年前那个青涩的自己:
“十八岁的肖云崢,曾经被同学问道,將来的爱人会是什么样的,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答案。但八年后的他,带著答案回来了。”
跑道是用煤渣铺成的,踩上去沙沙作响,操场中央有一个篮球架,篮板已经有些陈旧,却依旧立得笔直,偶尔能看到几个提前来的学生在操场上打闹嬉戏,笑声清脆,驱散了校园的静謐。
教学楼的墙角下,摆著几个破旧的石凳,上面坐著几个拿著书本翻看的学生,神情专注,空气中都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青春的朝气,
这就是八零年代的高中,没有高大华丽的装修,却有著最纯粹的求学氛围。
跑道是用煤渣铺成的,踩上去沙沙作响,操场中央有一个篮球架,篮板已经有些陈旧,却依旧立得笔直,偶尔能看到几个提前来的学生在操场上打闹嬉戏,笑声清脆,驱散了校园的静謐。
教学楼的墙角下,摆著几个破旧的石凳,上面坐著几个拿著书本翻看的学生,神情专注,空气中都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青春的朝气,
这就是八零年代的高中,没有高大华丽的装修,却有著最开心的学习氛围。
林秀珍心里很烦,
她真的希望自己只是杞人忧天,
但是,这么大的事情,她又不能不去调查,
最让她恼火的是,
王德芬就然把银吊坠给弄丟了,现在林家就处於被动的一个状態了。
林秀珍想看份报纸,来缓解一下自己的烦躁。
就看见报纸上醒目的標题,
《婚姻法进行修缮》
婚姻法明確规定,结婚年龄男不得早於 22周岁,女不得早於 20周岁,晚婚晚育应予鼓励。
“哈哈哈,事情有转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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