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陛下!”
袁弘红著眼,同样杀机涌动。
“吕將军是被偷袭所刺杀!”
“而且在之前,两军已有矛盾!”
“我们没想到他们会连夜刺杀!”
袁弘说著,猛的磕头,金砖都被砸的咣咣响。
“陛下,末將提议向赵国出兵!”
“据末將所知,赵国猛將杨延如今受伤,且在落霞城损失不少副將,可进军!”
他们武將,考虑的没那么多,有仇必报。
不像文臣,多为政治左右。
韩皇愤怒归愤怒,可一听出兵,气势瞬间软了不少。
眼神也变的柔和。
出兵?
他们可以贏下这场战事吗?
其目光落在眾臣身上。
“诸位大人,你们怎么看?”
丞相徐金水站出来,躬身道:
“陛下,出兵之事,非同小可,老臣认为从长再议!”
“是啊!”
文臣大多不愿意开战,站出来嘀咕。
袁弘听不下去,红著眼喝道:
“吕驰將军都被他们杀了,难道不应该报仇?”
徐金水斜了袁弘一眼:
“军队是韩国的军队,又不是个人的,岂能为了一人找场子,动用全军?”
“丞相之言有道理!”
“这件事,虽惋惜,但也不能失態!”
“袁將军,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还望你三思而行!”
袁弘是吕驰的人,自然为吕驰打抱不平,又激声道:
“吕驰將军可是韩国宗师將军,现如今战死沙场,正是同仇敌愾的时候!”
“你们却要选择忍气吞声?”
“一个个,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脸大不害臊?”
“聒噪!”徐金水吹鬍子瞪眼。
袁弘又眼巴巴的看向韩皇,恳求道:
“陛下,吕將军之死,激怒全军,现在出兵,正是凝聚士气的好机会!”
“不可错过!”
“出兵吧!”
韩皇之前出兵,也是因为有赵国左右,认为有胜算才动兵马。
可现在,竟要和赵国单独开战,说实话他还没有想好,没有做好准备。
韩皇嘆了一口气:
“吕將军之死谁也不愿意看到,开战之事,事关国体,容朕考虑考虑吧!”
徐金水点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又激声道:
“陛下圣明!”
“吕將军之死虽可惜,可也不能因为一时衝动去找场子!”
袁弘听不下去,猛的起身,冲向徐金水。
徐金水上了年纪,又是文臣,被袁弘身上爆发出来的气血掀翻在地。
老脸猛磕在地,疼的支支吾吾。
“袁弘,你要干什么?”
“这里可是金殿!”
“你面前是圣上!”
袁弘早就忍不住,一拳轰在徐金水门面上。
咚!
砸的徐金水头晕眼花,身子哆哆嗦嗦的颤个不停。
“老东西,我们在前方拼死拼活,你却在背后嚼舌根!”
“老子今天打死你!”
轰拳,拳拳到肉的那种,徐金水发出杀猪般惨嚎,不少文臣都看不下去。
一个个缩著脖子,好像鵪鶉似的,那表情再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时候,韩皇看不下去,震怒,他一个皇帝,自然容不下別人在他面前造次。
“袁弘!”
“给朕住手!”
“停下!”
韩皇气的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
一时间。
让整个朝堂鸡飞狗跳。
“来人,来人!”
紫卫军大步流星的冲入。
徐金水还是不停,一副杀红眼的样子,还准备再轰一拳的时候。
啪!
胳膊被一个面庞冷硬的中年人拦了下来,他怔在原地,双目充满血丝。
“侯爷!”
“您……”
面前的人是武安侯,韩国另一个武將,和吕驰同为韩国虎將。
他们二人之间,关係不错,平日里有不少切磋和喝酒,或者兵法討论。
武安侯曲靖开口:
“袁弘,你好歹也是吕將军麾下虎將!”
“怎能如此沉不住气?”
“跪下!”
袁弘愣著。
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曲靖直接动手,將他踢的跪在地上。
韩皇这时候脸色一阵阴冷,敢在自己面前造次?
活的不耐烦了?
刚准备开口。
曲靖已站出来,激声道:
“陛下,袁副將刚才行为,完全是急火攻心所致,並不是个人意志!”
“还请陛下网开一面!”
“毕竟吕將军於他而言,亦师亦友!”
他一开口,让韩皇也无话可说,武安侯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韩皇冷著脸,又冲袁弘清喝一声:“下去给朕痛定思痛,好好反思几天!”
“带下去!”
“是!”
紫衣卫將袁弘拖走。
徐金水这才如释重负,又跪在地上,抽泣,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陛下,您可不能就这么放了袁弘啊!”
“可得给臣做主!”
“他今天敢在金殿动手打人,明天就敢……”
说著。
曲靖一记冷眼射向徐金水,打断道:
“徐丞相,袁副將刚从战场上退下来,又死了情同手足的兄弟,悲伤正常!”
“你怎么能不理解?”
徐金水被曲靖的眼神嚇了一跳,不过很快恢復正常。
他明白,文武官员之间,本来就有隔阂。
且相互不理解。
故,徐金水冷哼一声:
“侯爷,您要不要听一听自己在说什么?”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难不成死一个就来咆哮金殿?让陛下龙威置於何处?”
韩皇被他们吵的头疼,也不耐烦。
拍拍手。
“行了,別爭吵了!”
“今日之事,日后再议!”
“至於吕驰,为国而死,现追封为忠武侯,享王侯墓葬!”
韩皇甩了甩龙袍离开金殿,至於出兵一事,他没有再议。
搁浅!
曲靖明白韩皇是什么人,没有多说,心嘆…看样子,还是得找个机会再说这些。
至於徐金水,非常不甘心,他现在恨不能马上弄死袁弘。
当然,对於他们这些文臣来说,搞起一个武將並不是什么难事。
徐金水准备退出金殿的时候,曲靖不疾不徐的走上,来到徐金水身边。
“徐相,且慢!”
徐金水今天被打,顏面扫地,而且他还是一个特別小心眼的人,睚眥必报。
冷道:
“侯爷,有事?”
曲靖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的问道:
“徐相准备怎么收拾袁弘?”
徐金水身子一侧: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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