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看到徐文山脸上的表情也想笑。
不过忍住。
上前一步。
“左相,接旨吧!”
徐文山还没从懵逼中回过神来,咋舌道:
“曹公公,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曹正淳重新打开圣旨,没什么问题,一本正经道:
“没有任何误会!”
“北州府贺知章,身为朝廷命官,不为朝廷分忧,反而还和蛮人勾结,已被伏诛!”
“所以北州府出现空缺,最后文武百官一直认为,您可以胜任这个位置!”
徐文山想的是回京大展拳脚,继续做他的权臣,可现在呢,事与愿违。
他一把老骨头,根本经不起折腾。
北州府又不同於南州府。
那边搞不好会掉脑袋!
徐文山这时候心中骂骂咧咧,好你个叶清,真是狠心!
老夫都一把年纪,还要折腾老夫?
干杵著!
曹正淳见状,又提醒:“左相,接旨吧!”
面前的圣旨,於他而言,不管接不接都不利。
僵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到圣旨的那一刻,心中在滴血。
人都快气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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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南州府的任务要尘埃落地,他还准备回京城復命,现在可好,泡汤了。
他明面上不说,背地里把叶清狠狠的骂了一顿。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曹正淳轻笑,又问道:
“左相,陛下让我来问一嘴,南州十二县百姓都吃上饭了吗?”
徐文山不甘心,磨牙道:
“吃上了!”
“好!”
曹正淳离开。
他走远后,徐文山才暴露真面目,眼神锐利如刀。
一掌拍在桌子上,顷刻间,黄花梨木桌碎成两半。
动静不小,冲入不少护卫。
“左相,您没事吧!”
“没事!”
徐文山眼神冰冷。
“出去!”
“是!”
就这样,徐文山狠狠的发泄一番,才逐渐冷静下来。
“叶清,事到如今都是你逼的,別怪老夫不客气!”
“你当真以为老夫收拾不了你?”
这一刻,徐文山反抗的心思放大,原本可以掌控朝堂的权臣,现在却成一条狗似的。
被牵著鼻子走!
士可杀不可辱!
“你让老夫去北州府?”
“行,老夫让你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徐文山冷静下来,命人收拾东西,即可动身前往北州。
毕竟接了圣旨,抗旨不遵就会给叶清抓住把柄,他一个老狐狸,明面上自然做的面面俱到。
收拾好。
准备离开南州府的时,邓无敌从军营回来。
注意到门口的马车不禁皱眉。
“左相,你这是……”
徐文山嘆了一口气:
“邓將军,老臣恐怕不能和你並肩作,要走了!”
“前不久圣旨刚来,让我去北州!”
邓无敌得知这些消息后,也是一怔,不过他喜怒无形。
叶清不让徐文山回京已表明態度。
对此感嘆。
陛下当真是好手段!
轻鬆就让两个权臣远离权利核心!
邓无敌拱手道:
“左相,既是圣旨,我也不好多说!”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
徐文山回礼,客套道:
“不用送了!”
“保重!”
“好!”
就这样,徐文山的马车队伍,缓缓驶离南州府。
邓无敌目送,喃喃起来:
“这个老东西,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到头来却被陛下玩在股掌之间!”
身边一个年轻將领道:
“將军,您的意思是陛下故意的?”
邓无敌点头:“是啊,曾几何时,他们在朝堂上何等风光,今天也算还回去!”
“不管怎么选,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优势!”
“这就是手伸的太长的下场!”
明面上安然,实则已上了黑名单。
年轻的將领突然想到什么,又嘀咕道:
“將军,那您……”
邓无敌斜了將领一眼,將领不敢对视,赶紧低下头。
“將军,我没有別的意思!”
邓无敌突然轻笑:“你小子举一反三,心思活络,能想到这些我很欣慰!”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我虽是安南军的统帅,可说到底还是陛下的兵!”
“將军,我明白!”
“嗯!”
邓无敌在经歷了四国联盟对峙后,对叶清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不敢有半点儿非分之想。
这不,徐文山又给自己上了一课,做人最重要的还是学会藏锋。
不然,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
又几天过去,曹正淳拿著叶清的另一份圣旨来到河州府。
见戴怀瑾。
並宣读叶清的圣旨。
戴怀瑾的心情和徐文山一模一样,以为自己能回去了,结果是白日做梦。
又得去北州府!
靠!
虽有万般不愿意,可也不敢抗旨,实在没办法,硬著头皮接下圣旨。
曹正淳不动声色的提醒:
“右相,北州由於地理位置特殊,陛下担心你一人管治不过来,就將左相也宣调北州!”
“你们二人作为文官之首,一定能把北州治理的井井有条!”
这个消息,让戴怀瑾也傻眼,老脸懵逼。
陛下不知道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为什么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
脑子抽抽了?
当然,这番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僵硬道:
“我明白!”
曹正淳把圣旨递给戴怀瑾:“好了,请右相走马上任吧!”
“好!”
曹正淳看著波澜不惊,实则心中乐呵不已,他都想到北州府看两个丞相如何互掐。
…
时间如流水,七八天时间过去。
北州府衙门。
这天,左相徐文山和右相戴怀瑾同时出现在门口。
戴怀瑾因为曹正淳提前打了预防针,所以看到徐文山时没那么惊讶,只是嘴角抽抽。
徐文山则大为震惊,一副看错人的样子,咋舌道:
“右相,你怎么会来北州府?”
戴怀瑾从怀中抽出圣旨,为什么会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文山看到那圣旨,瞬间明白其中的弦外之意。
这个小皇帝,当真是好算计。
心真特么的黑!
竟將两个有矛盾的人弄在一起,这还不是有意而为?
徐文山袖中双拳紧握,一字一句道:
“右相,怎么说?”
戴怀瑾道:
“既为臣子,就应尊皇命!”
“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都是老狐狸,又被放在一起,互为猜忌。
说错一句话都可能掉脑袋。
所以都小心。
徐文山又问:
“那这北州府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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