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缴获堆集在地下密道里,让人喜不自胜。
李祐心中美滋滋的想著。
用后世人时髦一点的话来说。
“这就叫一波肥!”
正是这该死的战乱,让人不如狗。
可也正是这战乱荒年,让这世间的英雄豪杰辈出!
在李祐的眼中。
这一战最大的缴获还是战马。
散落在军堡各处的马匹,很快被聚拢了起来。
粗略这么一数。
单单是伤马和死马,加起来就有两百多匹!
因为缺医少药的缘故。
没办法。
李祐只能下令將伤马杀掉,然后当作肉类储备,反正在这种零下二三十度的低温环境下,这些肉是可以长期储存的。
战马的肉和狼肉差不多。
不好吃。
可再怎么也是肉食。
接著。
完好无损的战马也被集中了起来。
数量竟然有一百多匹。
这么多缴获的上等战马,简直是一夜暴富!
搬运缴获的队伍一直忙碌到了深夜。
才终於搬完了。
李祐看著军堡的密道里,堆满的各种缴获的弓箭,弯刀,甲冑,马鞍......
不禁心中狂喜。
这可是將近一百套完整的骑兵装备,单单是靠著这些缴获的精良装备,自己就能建立起一个满编的轻骑兵连!
“发达了!”
虽然只是一个轻骑兵连,可是在这方圆百里之內,也是一份很强大的战力了!
可是很快。
这幸福的烦恼,让李祐开始发愁。
养马可是很费钱的事。
尤其是战马。
“这么多战马......该怎么养活?”
李祐想了想。
万幸在这一次缴获的物资里,还有一些北虏携带战马饲料,再加上足足上千两的碎银铜钱,可以支撑好一段时间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李祐不再纠结养马的事,而是用灼灼目光,在成堆的缴获中搜寻著什么。
“哪去了?”
李祐还记得被自己射死的那个北虏百夫长,是穿著一套重甲的!
搜寻了片刻。
眼前一亮。
心中一动。
李祐快步上前,从成堆沾血的皮甲里挑出了一件锁子甲,还有一件铁製帽盔。
“找到了!”
这果然是一套重甲。
李祐心中又是一喜,开始检查起了这件重甲。
从沉甸甸的锁子甲打造十分精良,从头部一直防护到了小腿处,这一身加起来,重量足足有二十五六斤!
“好东西!”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铁甲!
李祐心中明白,要不是自己一箭射中那名百夫长的眼窝,恐怕就连自己的破甲重箭,也很难射穿这样的重甲!
轻抚著环环相扣的精良铁甲。
这惊人的防御力,让李祐眼中精光爆闪。
“难怪了!”
李祐不由得讚嘆了起来:“难怪重甲这东西,在歷朝歷代都是严格管控。”
甚至在很多朝代里。
朝廷不禁武器,只禁甲冑。
確实厉害!
可以说在这个时代里,甲冑的厚度和材料直接决定了士兵的战斗力!
心中带著几分欢喜。
李祐赶忙將这一身重装备,从密道里搬了出来。
密道外。
火把林立。
李祐在燕家兄弟的帮助下,將这一身打造精良的锁子甲穿戴了起来。
接著。
李祐想了想,又在锁子甲外面,套上了一件厚实的皮甲。
披上了双层甲冑。
李祐又带上了自己的马刀,步弓,箭壶,加上一根三眼銃和火药葫芦。
翻身。
上马。
“驾!”
隨著一声呵斥。
轻夹马腹。
全副武装的李祐在空地上,加速奔驰了起来。
马蹄声隆隆。
策马扬鞭的李祐跑到了土围子的尽头,很快便掉转马头。
又跑了回来。
一瞬间。
隨著战马的奔驰,如山一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强大的压迫感眾军户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的样子,就像是见到了一尊可怕的魔神。
就连身为大夏战兵的燕甲兄弟,都看的傻眼了。
“吁!”
隨著李祐徐徐勒住战马,勒住了韁绳。
眾人才回过神来,发出了阵阵讚嘆声:“这,这,厉害呀!”
“祐哥威武!”
“铁骑,这是铁骑!”
在眾军户的惊呼声中,李祐乾净利落的翻身下马,在眾人的帮助下脱下了身上的甲冑,然后在心中沉吟了起来。
如今的自己算是个什么兵种呢?
是战將!
有了这一身双层重甲,自己上马便是铁骑,下马便是神射,可一旦拿起刀盾或者红缨枪,就是一名重步兵。
这便是古代兵种里,单兵战斗力的巔峰!
这活脱脱就是一个“人形坦克”。
战斗力再次得到了,大幅度的升级。
李祐对自己如今的状態,更加满意了。
“这要是衝起来,谁挡得住?”
说话时。
同为战兵的燕家兄弟,忽然兴奋了起来。
“我来试试!”
跃跃欲试的燕小五快步走来,很快也学著李祐的样子,將这一身双层重甲穿在身上,也带上了自己的全套装备。
等到装备穿戴好了。
燕小五还没上马,只是挥了几下刀,脸色却有些变了。
隨著体力的快速消耗。
燕小五年轻的脸渐渐涨红,很快便有些扛不住了。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燕小五看著自己不停抖颤的双腿,最终选择了放弃,赶忙將沉重的甲冑脱了下来。
略带著几分尷尬。
燕小五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不由得咋舌起来:“这一身甲冑和装备的重量加起来,这至少得有五十斤了。”
“实在太重了。”
果然这重骑兵,不是谁都能当的,穿著这么重的装备还要骑马打仗,对身体素质的要求也实在太高了。
一旁。
年轻气盛的燕小七不服气,快步走过来。
“我来!”
经过一番尝试之后。
“呵呵。”
“哈哈!”
在军户们发出的鬨笑声中。
同样面红耳赤的燕小七,也很快败下阵来。
夜已深。
军堡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不敢有丝毫怠慢的李祐,又赶忙布置了夜间的值守。
新的口令已经发下去了。
烽火台上。
打了胜仗的哨兵,精神也抖擞了起来。
李祐查完了岗,放下了心。
才骑著马回到了家中。
苦苦守候的柳月娘赶忙迎了上来,从李祐手中接过了佩刀。
当李祐解下弓箭,脱下了精铁帽盔时。
柳月娘赶忙將一个盛满了热水的木桶搬了过来,然后又服侍李祐脱下了靴子,替自己的男人擦洗起了脚趾。
桐油灯的照耀下。
李祐坐在太师椅上,享受著小娇妻温柔的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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