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燕心中主意已定,便赶忙回到闺房中洗漱了一番。
然后便拿出了平日里,很少使用的胭脂水粉。
开始梳妆打扮了起来。
不多时。
凌飞燕对著闺房里的一面铜镜,看了看自己精致的妆容,还有傲人的婀娜身段。
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的艷色本就不俗,
这么一打扮,便越发明艷照人了。
匆匆从闺房中走了出来,凌飞燕又让人备好了马,再带上丰厚的礼物,才带著一些心腹护卫向著定远堡的方向赶去。
傍晚。
定远堡外。
“吁!”
隨著凌飞燕徐徐勒住战马,和几个手下心腹抬起头。看向了面前正在大举建设中的军堡,不由得睁大了一双桃花媚眼。
“这,这.......这还是那个废弃的破土围子?”
一群山匪面面相覷,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但只见。
自己面前横亘著一座东西长三里,南北宽五里的坚固堡垒。
虽然整座堡垒还没有建成。
高大的围墙才只修好了一半。
却已经有了一股子坚不可摧的霸气!
凌飞燕等人正有些恍惚时,一队在附近巡逻游弋的精骑拍马赶来。
就在一愣神的工夫。
凌飞燕一行人已经被围住了。
呵斥声响起。
“口令!”
“来者何人?”
在精骑虎视眈眈的注视下。
肃杀之气。
扑面而来。
让人头皮都发麻了。
“別误会!”
凌飞燕赶忙高举双手,表明了身份:“劳烦各位军爷通传一声,就说......老鸦岭凌飞燕一行求见李大人。”
精骑队官看了看她,便又发出了一声低喝:“等著!”
一番小小的波澜过后。
误会解除。
凌飞燕一行人很快被巡逻队请到了军堡內,沿著宽敞整洁的街道徐徐走著。
从外面看不出来。
这军堡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透著新鲜。
乾净整洁的街道两旁。
是一座座新建好的青砖瓦房。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煤烟气味。
叮叮噹噹的打铁声响个不停。
这一路上遇到的青壮们,手中都拿著各种修建城墙用的工具,风风火火的赶著路,端著洗衣盆的妇孺们轻声细语的谈笑著。
住在这里的人,脸上都洋溢著一种容光焕发的锐气。
与军堡外面的大饥荒,遍地都是流落的灾民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样的锐气。
让凌飞燕觉得似曾相识。
她曾经在那些教导队士卒脸上,也见过这样的神態。
这样的氛围。
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便精神振奋了起来。
片刻后。
李祐的新家。
当凌飞燕带著一群心腹,还有精心准备的贺礼到来时。
李祐一家人已经按照代客之礼。
在家门口等候著了。
一抬头。
凌飞燕便看到李祐身旁,站著的一个秀美成熟女子。
还有一个娇憨可爱的少女。
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眉宇间,有那么几分神似。
一看便知是一对姐妹。
姐姐贤惠,端庄又大气。
妹妹娇憨,烂漫而又天真。
说话时。
李祐带著柳氏姐妹向前行了一步,微微笑道:“大当家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蓽生辉。”
“快请进吧。”
正在发呆的凌飞燕,很快便回过神来。
明眸一转。
把韁绳递给了一个心腹。
凌飞燕三步並作两步,赶忙来到了李祐三人面前,发出了银铃一般的娇笑声:“哎哟......李大人言重了。”
“飞燕愧不敢当。”
美艷的女土匪头子跟李祐打了个招呼,便忽然做出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她伸出纤纤素手,抓住了柳月娘的衣袖。
檀口微张。
未语先笑。
凌飞燕柔媚的娇笑声,听上去甜腻腻的的:“月娘姐姐,小妹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了,总是听李大人说起你呢!”
此刻的凌飞燕本性毕露。
终究是天生媚骨。
风情万种。
还长著一颗七窍玲瓏心。
行走间。
自然有一种动人心魄的娇媚入骨。
在凌飞燕的刻意討好下。
柳月娘不禁微微有些错愕。
这要是换成一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寻常女子,多半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可仪態端庄的柳月娘却也只是微微一笑,应了一声:“哎,飞燕妹妹。”
“妾身也久仰你的大名了。”
两个美人儿就这样亲昵的挽在了一起,说说笑笑了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
柳月娘明眸一转,不经意间看了看李祐。
那一双会说话的眸子里,似乎蕴藏著某种深意。
此时无声胜有声。
李祐不免略有几分尷尬,却也只能假装什么也没看到。
盈盈笑语中。
凌飞燕又吩咐道:“来人吶。”
“还不將贺礼抬进来?”
几个老鸦岭的土匪在当家的吩咐下,赶忙將几个沉重的大箱子从马背上解下来,合力搬到了院子里。
柳月娘便也摆出了正室的架势,和李祐二人將这位“飞燕妹妹”迎入了家中。
一时宾主尽欢。
唯独小妹玉娘却有意落在后面,用一双审视的眼睛看向了凌飞燕婀娜生姿的身段,媚骨天成的仪態。
醋意大发的玉娘撇了撇小嘴,在心中发出了一声娇哼。
“哼,狐狸精!”
片刻后。
家中。
明亮宽敞的堂屋中。
分宾主落座。
上了茶。
凌飞燕先表明了来意,想要让李祐派到山寨的教导队长期驻留。
李祐稍一沉吟,便欣然应诺。
凌飞燕喜不自胜,赶忙道谢了一番,然后便施展出一番狐媚手段。
可是她这番手段却不是衝著李祐来的。
而是衝著柳月娘去的。
二女很快便聊在了一处,以姐妹相称。
你一声姐姐。
我一声妹妹。
聊得好不亲热!
“玉娘姐姐你看,这是小妹特意为你预备的上好胭脂。”
“哎呀......如此大礼,玉娘愧不敢受。”
“飞燕妹妹有心了。”
又过了一会儿。
就连天真烂漫的玉娘,也在凌飞燕的有意討好之下开心了起来。
到最后。
李祐反倒有些坐不住了,也只得找了个藉口从家中离开。
站在家门口。
李祐不禁摇头失笑。
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这谁能想得到呢?
或许这便是女人吧!
凌飞燕对自己的意思,连瞎子都看到了,她是铁了心要带著山寨投靠自己,甚至还生出了以身相许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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