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依偎在刘婷身上,任由她折腾。
刘婷扶著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热水兑凉茶,给何雨柱灌了一口。
然后就是热毛巾敷脸擦脸了。
刘婷嘮嘮叨叨,何雨柱大呼小叫。
一番流程下来,夫妻俩都没注意何媛这个电灯泡。
何媛委屈的撇撇嘴,她感觉这个时候,她的存在,就是多余的。
按理来说,她该收拾好自己,然后回到自己的小屋去休息。
但她却是很想看看,她爹会怎么演下去。
所以就在客厅站住了。
等到刘婷空出手来,望了眼在门口衣架处发呆的何媛,直接开口训道:“你跟著你爹出去,就不能拦著他点····
真想让你爹喝的像你郭伯伯一样,你才满意····”
何雨柱伸手捂著头,强压著不让自己笑。
这个闺女,谁都救不了她。
刚才给她製造那么好的机会,她不消失,挨骂也是正常。
何媛又麻了,刘婷嘮叨近十分钟,都是说她不心疼何雨柱。
她看看躺在沙发上,捂著头,装模做样的何雨柱。
心里有心揭破何雨柱的偽装。
想了想,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关键她很清楚,哪怕她说的再多,她妈也是信她爸,而不是信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然,要是这个时候何雨柱是清醒的。
那刘婷嘮叨的对象,就是他了。
吵吵闹闹,嘮嘮叨叨,这就是一个家庭所具有的生活气息。
这段时间的四合院,气氛很是微妙。
閆家贾家这些人,可没何雨柱的能耐,能提前打听到高考成绩。
就算是何雨柱,也就因为今年是头一年,阅卷判分上面的流程有漏洞可钻。
再者何雨柱是以学院校长的身份,查一个考生的分数。
在流程上,虽然不合规,但也就是小错误而已。
其他人家可没这个能耐,所以閆解旷跟贾当都只能是在慌乱中企盼而已。
四九城的高考成绩,是到开过年三月份之前才陆陆续续出来的。
所以这个时间段,閆解旷他们的想法就是很忐忑。
而其他人对他们的態度则是相当微妙。
这个年头的大学生,含金量还是相当高的。
谁也不知道閆解旷他们能不能考上,有些以前欺负过閆解旷跟贾家的人家,这个时候,想的就是跟两家修好。
不然要是让两人金榜题名,以后出来就是干部。
那要是算起旧帐,谁家都承接不住。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人家,一般是得罪她们两家不深的。
自然还有另外一种想法的人,想著提前投资。
那等到二人高中的时候,他们也能跟著沾点光。
像是閆解旷现在谈的那个对象,就有点心急。
万一閆解旷真的考上了,那还会不会娶她,也是个问题。
所以那娘们找个机会,把閆解旷给睡了。
前几天闹了一场,让閆家立马办喜事。
閆家不管丟不丟脸,但这个事情总得办。
这里面,閆解旷也是相当委屈。
他对现在这个叫做张春花的对象,也不是说不满意。
虽然这娘们有个黑脖子,长得也是五大三粗的。
但所有的毛病,在张春花家三个哥哥的强力高压之下,都不成问题。
何况人家不要他的彩礼,反而是一个哥哥陪嫁一百二十块钱。
就这份嫁妆,数著整个南锣鼓巷都是头一份。
閆解旷到今天,已经要结婚了,却还是想不起来,他那天是怎么对他媳妇下的了手的。
明明就是张春花过来探望他,他领著那娘们逛了逛免费公园,然后跑去许大茂那边蹭了场电影。
吃饭也是借了饭票,在玩具厂吃的食堂。
也就是说,閆解旷领著姑娘玩了一天,基本上就是没花钱。
到晚上的时候,閆解旷是真想花钱的。
他想著给姑娘安排到招待所去住。
当然,不花钱的也有。
比如找閆解娣安排到食品厂宿舍去。
但那天是礼拜天,閆解娣没上班。
真要领著人家姑娘去妹妹家走一趟,那就等於官宣了。
所以閆解旷认为这个钱,还是该花的。
却是没想到,这次是那个姑娘主动替他省钱了。
按照张春花的说法,就是她是临时工,閆解成工资也不高,两人该省还是要省点的。
所以她可以住閆解旷的小房子,而閆解旷可以去前面他父母凑合一晚。
到这都是一切正常。
閆解旷也没多想,於是就照著张春花的想法,如此安排了。
当然,既然那姑娘睡在了他家里,那自然也不能一到晚上六点就睡觉。
所以一开始閆解旷是陪著那姑娘閒聊的。
天寒地冻,那姑娘还从隨身背包里摸出了一瓶二锅头,外加一只烧鸡。
烧鸡放在炉子上加热,那香味扑鼻。
閆解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喝上了。
然后二人就直接滚床单了。
等到閆解旷清醒过来,看著床单上一抹嫣红,外加那姑娘白皙的身子,以及黝黑的脖子。
一时之间,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谁能想到呢?
这是在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院子。
这娘们就把他强睡了。
更关键的是,他也不知道为啥,这姑娘脖子竟然这么黑。
怪不得当初跟他相亲的时候,天气不过微寒,但张春花就已经戴上了围巾了。
每次约会的时候,那姑娘都是一条红围巾。
以前閆解旷看到那条红围巾,感觉是浪漫。
可是等到那姑娘脖子上一条条深浅不一的脖纹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閆解旷差点把昨天吃的烧鸡都吐了出来。
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张春花一脸羞涩的让他去拿剪刀,准备把那几朵梅花剪下来。
閆解旷心若死灰,翻身下床光著屁股,就想著往外走。
要不是姑娘喊住了他,估计那天的四合院还得闹个笑话。
当然,事后閆解旷也问过姑娘脖子上到底怎么回事。
不光是黑,而且摸起来麻麻赖赖的,皮肤相当粗糙。
姑娘也很委屈,说她小时候就这样。
怎么洗都是洗不乾净。
当然,要是这两人有点医学常识的话,就该知道这是一种病,
叫做黑棘皮症。
代谢上的原因,可以治,但这年头也没人重视这个。(本章完)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