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安禾禾,你竟然吃醋了,还吃醋这么明显!!!
羞死人了!!!
安禾禾在脑海之中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声。
她这次害羞和之前不一样,之前那是打打闹闹,江白的一些举动让安禾禾害羞。
而这一次,竟然是自己主动吃醋。
江白还用手,摸自己的脑袋。
啊啊啊!!!
安禾禾羞的真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是一秒钟都不好意思在江白的身边待了,三下五除二,腾腾腾的跑掉。
“我……我我我回宿舍了……”
安禾禾落荒而逃。
江白看著安禾禾慌张逃窜的背影,忍不住哑然失笑。
安禾禾真好玩!
不过,这丫头竟然吃醋了,嗯……倒也是正常,毕竟哥们帅的惊天动地,是个女的谁不喜欢?
不过,哥们孑然独立,哥们的帅,应该让眾生共享,而不能被可恶的安禾禾一个人独占!
江白脑海之中想著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紧紧的盯著安禾禾逃离的背影,脸都快笑烂了。
一直到安禾禾消失在拐角,江白才回过神来。
咦?
脸怎么有点酸?
嗯,帅酸了!羡慕自己!
被安禾禾这么一闹,江白对於常天赐是个崽种的事情都不那么烦躁了。
玛德,船到桥头自然直,回去再让老秦搜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合適的,要是实在没有,江白直接特么的还绑安禾禾,瞬间成为最帅奶爸!
这样一份助人为乐,双份积分,岂不美哉。
可江白也明白,他是不想当奶爸的,真男人就应该血战不止,杀出人类黎明,杀出朗朗乾坤!
先贤都曾经说过,学医是无法救国的!
另一边。
常天赐无比狼狈的回到了神通大学的老师身边。
脸色惨白。
他输了,输的体无完肤,输的人神共愤。
甚至那个剑修打过他,又有两个人挑战他,还是將他打败了。
他看到那两人狂喜的模样,有种绝望的感觉,那就是,击败他的那两人,並非天骄,甚至只是无相大学的普通大一生……
这才是神通大学来访的第一天。
后边还有六天的时间要待在这里,常天赐已经看到了大量的无相大学大一生眼中的跃跃欲试。
他不敢想,自己会战斗多少场,输多少次!
“为什么会这样?”
神通大学的老师在大发雷霆。
他们老师之间的抡道,都是互有输贏,为什么大一的学生会输的这么惨?
常天赐,神通大学的天骄,丟死人了!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神通大学的领导也在咆哮,气的脸色铁青。
常夭夭一直在观察,她的脑袋高速运转,她在找自己的出路,找自己的生机。
外人看来,她常夭夭是常天赐的同胞妹妹,有一个强大的哥哥无微不至的保护。
其实,狗屁!
从小到大,欺负她最狠的就是这个一母同胞的哥。
家人给的零花钱,永远交给常天赐保管,常天赐给她的零花钱少的令人髮指。
甚至买支笔,都要给常天赐要钱,还被常天赐嘲讽。
上了大学之后,她被迫隱藏天赋,家里给的所有资源,这个当哥的全部昧下,他使用双份资源修炼,自己连一瓶精神药剂都没有。
她拼命的想脱离,却被常天赐拼命的拴在身边,哪怕是来无相大学交流,他都要让自己跟著。
所以,常夭夭恨!
原来她的名字叫常天天,可常天赐为了淡化她的存在感,竟然让父母把她的名字改成常夭夭。
仿佛这样,他就是唯一的天赐麟儿,只有这样,他才能集万千宠爱於一身。
常夭夭受够了!
她想脱离常天赐的掌控,冥冥之中,常夭夭感觉到,此刻,此时,或许就是一个契机。
神通大学遭受如此巨大的滑铁卢,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到无相大学的大一学生这么强大的原因。
可时间只有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他们访学交流就要回去了。
无相大学和神通大学是竞爭关係,定然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將变强方法告诉神通大学。
那自己……
自己,是不是可以留在无相大学,当一个內应?
就好像类似於交流生的那种,在无相大学停留个一年半载,她藉助这一年半载的自由时间,未尝不能拥有自己的力量。
常夭夭眼睛越来越亮。
不过这件事没有那么轻鬆的,无相大学不想让自己的变强之法曝光,多半是不会留下她的。
可她必须要留下。
她不想再这样蹉跎下去了,她不想再被这个一母同胞,噁心至极的哥哥掌控打压。
能够帮她留下来的人……姜怀安和姜晚星!
神通大学对於常天赐很失望。
常天赐无比颓废,自信心已经跌落在谷底。
为什么会这样?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而常夭夭已经悄悄的脱离队伍,她率先找到的就是姜怀安。
神通班训练室。
江白正在吊打谢恆,姜怀安和姜晚星已经像是一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
下午打常天赐提升起来的自信心,在江白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累……好累啊……
训练室的门被敲响。
戴著口罩的常夭夭透过门缝,露出了脑袋。
她看到了训练室的情况,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地上,一群人乱七八糟的躺的都是。
滚滚热气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许多人大汗淋漓,形容枯槁,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
上午第一个打常天赐的那个男生,正提著最后一个打常天赐的那个男生的衣领,將其举的很高。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常夭夭。
常夭夭震惊了好一会,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忙开口,“那个,我找姜怀安,怀安哥,你能出来一下吗?”
江白脸上露出了看热闹的笑容,“呦,怀安哥,找你呢。”
谢恆被他放了下来。
“休息十分钟。”
“呼……”
一声声筋疲力尽的嘆息声响起,谢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倒在地上。
姜怀安自然是认识常夭夭的,他们本身就是相同的年纪,又是在相同的学校。
常夭夭不同於常天赐的乖张跋扈,她很安静,永远都好像一个小透明一样。
姜怀安走出了训练室。
可他没有想到,他刚关上门,常夭夭摘下口罩,直接下跪,嚇得姜怀安一把拉住她的双臂,给她弯曲的膝盖拉直。
“不是,你干什么?別搞我!”
姜怀安不敢想,这样一个女孩子给他跪下,要是被別人看到,怕是漫天的閒话都要出来了。
“怀安哥,我求求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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