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好傢伙!”
校场上,蓝色和紫色的剑气纵横交错,而飞霄站在一边看的双眼发亮。
就在这时,镜流借势腾空,转身斩出一道月牙,那月牙悍然朝著景元压了下去!
“这剑漂亮啊!”
飞霄讚嘆一声,喜不自禁,轻轻鼓了鼓掌。
椒丘眯著眼,视线在镜流身上停了数秒。
哟。
景元这是私藏重犯?
他朝著兴奋的飞霄瞥了一眼,只是在心中嘆了口气。
算了。
不管了,以飞霄现在的状態来看,若非景元和镜流还在打,怕不是已经拉著镜流练起来了。
当然,看的心花怒放的不止飞霄。
还有彦卿。
他的脑海中目前基本上只有一个想法。
这招好帅!
我想学!
那招也好帅!
我也想学!
肉眼可见的,彦卿的脸上闪过几道为难的神色。
坏了,他都想学咋办?
和这里的气氛不同,神策府內,爻光和怀炎愣在原地,二人看著白珩出神良久。
“爻光啊,我好像要活到头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见鬼了。
眼前这个人…
怎么看著这么像白珩?
爻光也愣住了,她抬起头,看著白珩头顶的金色签。
大吉啊。
好像真是活著的人?
白珩嘻嘻一笑,对著怀炎挥了挥手。
“怀炎爷爷,好久不见!”
“爻光將军,你也好啊。”
爻光倏的笑了起来。
“今早起来给自己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兑为泽,万事亨通,说我今天会有惊喜。”
爻光走到白珩身边,嘖嘖称奇的打量起了白珩。
“这的確是个惊喜啊。”
怎么做到的?
爻光心中的好奇顿时便被拉了起来。
“嘻嘻,这个嘛…也是託了今日要来的那位的福。”
爻光一滯。
“负世”吗?
居然是这位的原因。
怀炎也是鬆了口气。
原来自己没见鬼啊。
还好还好。
朱明现在情况也不咋样,不然也不至於自己这个老傢伙还占著將军的位置。
爆炸的声音自外面传来,三人同时朝著外面看去。
只见景元在镜流的攻击下匆忙逃窜。
当然,匆忙是景元装出来的。
“看来我们这位神策將军还得处理一阵子…突发情况,我去找我师妹聊聊了。”
爻光朝著神策府外走去,並在心中嘻嘻一笑。
看看师妹这里有没有什么好苗子,然后给她撬走。
等爻光离开之后,怀炎才神色复杂的看向白珩。
“白珩啊,应星他…”
白珩神色一僵。
“他…刚走。”
“是吗?”
怀炎神色复杂的看著交战的镜流和景元。
应星这傢伙还是躲著自己这个老头子吗?
一个老头子而已,有什么可躲的。
怀炎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在罗浮,不著急。
忽然,爭斗的镜流和景元同时一停。
二人朝著港口望去,一架列车在罗浮的上空划过,稳稳的停在早已准备好的专线上。
二人同时收起手中的武器。
“你们两个,还真有意思。”
飞霄笑著打量起了镜流。
“景元,这位就是曾经的罗浮剑首吧。”
“剑不差,有空咱们切磋一下。”
景元抬手挥了挥。
“切磋的事情还是暂时先放放吧,有空你们再聊,至於现在…”
“得去接希维尔先生了。”
“可不能让那位等急了。”
……
观景车厢內。
看著在场的所有人,景元瞪大了眼。
他环顾四周,最后確认了一件事。
没有希维尔!
星挠著头,对著景元訕訕一笑。
“那个,景元啊,希维尔说跟著你在罗浮玩没意思,所以…在我们还没到罗浮的时候,他就自己从列车內跑出去了。”
现在估计在罗浮的那个角落里搞事情呢。
哈哈。听到了星的声音景元心中震颤了一下!
让希维尔自己一个人行动吗?
那很刺激了。
“星小姐,请问你还能联繫的上希维尔先生吗?”
只见星装模作样的拿出了手机,然后点开和希维尔的联繫方式,跟他发了个消息。
红色的感嘆號让景元的內心警铃大作!
消息被拒收了。
现在的星不是对方的好友。
星用著一副无辜的神色看著景元。
“你也看到了,这傢伙把我刪了。”
所以…
很抱歉。
联繫不上。
景元依旧保持著笑意,但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微微裂开的模样。
算了。
希维尔的名声还是不差的,虽然天才俱乐部的人都挺能搞事情的,但希维尔是“负世”啊,存护令使!
人家也不是俱乐部的神人。
相信希维尔应该不会把罗浮炸上天的,对吧?
景元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
与此同时。
罗浮幽囚狱內。
一束星光悄无声息的在罗浮幽囚狱內游荡。
无人注意到这束星光。
那束星光朝著幽囚狱之底长驱直入,显然目標明確!
直到他停在了一扇大门前。
星光在原地徘徊良久,倏的消失不见。
一间囚室內。
被绑了起来並承受著无间剑树之刑的呼雷奋力抬起了头。
只见希维尔蹲在原地,好奇的看著呼雷。
呼雷眯了眯眼。
“你是谁?”
希维尔嘻嘻一笑。
“不重要。”
“我只是好奇无间剑树之刑是什么样的而已。”
看著贯穿了呼雷身躯的数千把重剑,希维尔嘖嘖称奇。
“真是看著都疼啊。”
呼雷闭上了眼。
“你过来只是为了散发你那可笑的怜悯吗?”
希维尔眉毛一挑,原地笑出了声。
可笑的怜悯?
“隨你怎么想,我不在乎,不过…其实原本我是对你不感兴趣的。”
“但我现在看上你的心臟了。”
说实在的,就在他游荡的这一阵子,发现了好几道远比呼雷强横的气息。
他们都被关押在独立的洞天之內。
在这幽囚狱內,呼雷的確危险,但和那些个傢伙相比,还是排不上號。
飞霄似乎还挺需要呼雷的心臟来著。
虽说这玩意儿对自己来说的確没什么用处,但拿仙舟的东西走自己的人情也是不赖的啊。
至於为什么不让药师给自己一个…
那不一样。
希维尔要的是这种偷感。
呼雷嗤笑一声,但下一秒,一块蕴含庞博丰饶之力的嫩芽浮现在了希维尔的掌中。
“想要吗,小傢伙?”
呼雷瞪大了眼。
“你是…长生主的使者?!”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