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完全落在了远处的凌天眼中。
他清晰地看到了上官婉儿嘴角的鲜血,看到了她那只发抖的手。
“妈的,再演下去,这丫头就真成冰棍了。”
凌天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
因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花里胡哨的牵制已经没用了,必须一击毙命!
凌天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天地万物,生生不息,但……克之,则亡!”
他毫不犹豫地从储物戒中,抽出了那把破烂的断剑。
紧接著,他將体內相生循环强行打断!水克火!火克金!
五种截然相反、互相排斥的恐怖毁灭灵力。
被他极其粗暴地、疯狂地压缩、灌注进手中那把破烂的断剑之中!
“嗡!!!”
断剑的表面,猛地浮现出一层,极其不稳定的五色光晕!
这光晕並不绚丽,反而透著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毁灭气息。
“咔嚓……咔嚓……”
隨著五行相剋之力的不断注入。
这一把,原本就不堪重负的断剑。
开始发出痛苦的哀鸣。
剑身表面,迅速蔓延开密密麻麻的裂纹。
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炸成粉末!
它根本承受不住这股,互相绞杀的法则之力!
“给老子憋住!”
凌天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剑身上,强行用神识,锁住这颗即將爆炸的“五行炸弹”。
“御物术!去!”
凌天没有学过御剑术,只能用那种烂大街的御物术。
他双手併拢如剑,对著巨蟒的方向狠狠一指!
他那高达三十点的恐怖神魂之力轰然爆发。
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包裹著那柄即將炸裂的断剑。
“嗖!!!”
断剑化作一道五彩流星,速度快到了极致,连空间都被划出一道黑色的裂痕!
此时,巨蟒正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对上官婉儿,喷出最后的绝杀吐息。
它感受到了侧面,传来的那股足以致命的毁灭危机。
猩红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惊恐,本能地想要闭上嘴巴偏头躲避。
但......太迟了!
在凌天变態神魂的精確制导下,这把“五行炸弹剑”的轨跡刁钻到了极点!
“噗嗤!”
在巨蟒绝望的嘶鸣声中。
那柄布满裂纹、闪烁著五色光晕的断剑,精准无比地、顺著巨蟒微张的巨口,狠狠地刺入了它最脆弱的上顎深处!
“给老子......爆!!!”
凌天在剑身刺入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切断了神识压制。
“轰隆!!!”
一声沉闷到极点、仿佛在冰窟深处,引爆了千万吨炸药的闷响,在巨蟒的头颅內部轰然炸开!
五色光晕瞬间膨胀,五行相剋的毁灭之力,如同无数把时空乱刃,从巨蟒最脆弱的內部,疯狂地搅碎了它正在凝聚的法则吐息,撕裂了它的血肉、经脉和大脑!
“嘶啊!!!”
巨蟒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也是最悽惨的一声嘶吼。
那庞大如山脉的身躯,在冰面上痛苦地翻滚、抽搐。
坚硬的玄冰地面,被它砸出一道道深渊般的裂缝。
巨大的痛苦,让它彻底失控,洞顶的冰棱受到剧烈震盪,如同末日剑雨般疯狂砸落!
就在巨蟒翻滚得力竭,露出腹部最脆弱的七寸位置时。
一道冰蓝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从漫天冰雨中穿梭而出!
是上官婉儿!
她强忍著五臟六腑碎裂般的剧痛,没有放过凌天用阵法和她认为的底牌,给她创造出的这个绝佳机会。
她双手紧握冰魄剑,拼尽体內最后一丝太阴本源,人剑合一。
“死!”
“噗!”
冰魄剑毫无阻碍地,深深刺入了巨蟒七寸的致命之处!
极致的太阴本源,顺著剑刃疯狂涌入。
在瞬息之间,將巨蟒那颗,还在疯狂跳动的巨大心臟,彻底冻结成了一块死寂的冰疙瘩!
整个冰窟剧烈地摇晃了几下,穹顶上残存的几根巨大冰棱“咔嚓”断裂,狠狠地扎在巨蟒那已经失去生机的鳞片上,溅起一小蓬腥臭而冰冷的污血。
竖瞳中的红光迅速黯淡,最终化为一片死灰。
贏了。
这处冰室,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
满地的冰渣、纵横交错的深坑,以及那条巨蟒尸体,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场越阶之战的惨烈。
“呼......呼......”
上官婉儿双手死死拄著冰魄剑,单膝跪在巨蟒的尸体旁。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未乾的血跡,在苍白的脸颊上显得触目惊心。
体內透支的太阴本源,让她此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看向不远处那个老头。
那老头,明明只表现出化神初期的灵力波动。
刚才却能布下,如此的顶级阵法。
甚至最后那终结一切的,恐怖五色毁灭飞剑......
他到底是什么人?
凌天没有看她。
他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玄冰台旁,捂著自己被冰棱划出一道大口子、正往外渗血的肋部,嘴里骂骂咧咧:
“亏大了!”
凌天一边倒吸著凉气,一边在识海里跟上官高素,疯狂吐槽:“老哥,看到没?”
“这就是衝动的代价!带著她我连打狗棒都不敢用。”
“下次这种苦力活,必须加钱!”
“行了老弟,別装惨了。”
“你那点皮外伤,估计等一下连疤都找不到了。”
上官高素的残魂,在灵晶里翻了个白眼。
凌天撇了撇嘴,扶著冰台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冰室,又看了一眼巨蟒尸体后方。
那条深不见底、正往外嗖嗖冒著极致寒气的幽暗通道。
“既然这长虫是从里面钻出来的,那它守著的宝贝,肯定还在里面对吧?”
凌天在心里问道。
“废话,玄冰髓这种天地奇物,必定诞生在极寒灵脉的泉眼处。”
“这长虫也就是闻著味,把窝安在了外面,它哪捨得把宝贝带在身上乱跑?”
上官高素篤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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