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屋內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
炭火噼啪作响,秋海棠的香气在空气中瀰漫。
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洛寒衣的体內,真气如奔腾的河流,疯狂运转。
王龙混沌开天圣体自行运转,疯狂吸收著从洛寒衣体內涌来的灵力。
那股灵力浑厚而精纯,如同开闸的洪水,灌入他的经脉。
三品初期……
三品初期巔峰……
三品中期!
境界如坐火箭般攀升!
王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又变强了!
而洛寒衣这边也是水到渠成!
十分顺利的来到了六品巔峰!
自从与王龙同修之后,洛寒衣从未在境界上被卡过。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她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
灵力在经脉中奔腾,比之前浑厚了足足五成。
洛寒衣猛地睁开眼,美眸中精光爆射。
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又上了一个台阶。
距离七品,只差一步之遥!
“继续。”
洛寒衣的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王龙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额头上的汗水滴在洛寒衣胸口。
“大夫人,老奴……老奴真的不行了……”
“不行?”
洛寒衣眉头一皱。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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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完全不给王龙拒绝的机会!
王龙欲哭无泪。
这个女人,平时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怎么一到这种事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大夫人,老奴真的……”
“闭嘴。”
洛寒衣打断他,俯下身,嘴唇贴著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本夫人说了,继续。”
……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窗外的阳光从东边挪到了西边,又从西边渐渐消失。
屋內,喘息声终於渐渐平息。
洛寒衣靠在床头,青丝散乱,面色潮红,美眸中满是饜足。
她闭著眼睛,感受著体內汹涌澎湃的灵力,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六品巔峰彻底稳住了!
距离七品,快了!
她睁开眼,看向躺在身边的王龙。
那个老东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的脸色苍白,眼眶发黑,嘴唇乾裂,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乾了。
但体內的气息,却比之前浑厚了不止一个档次。
三品中期!
洛寒衣看著他这副模样,美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不错。”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进步很快。”
王龙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看著她。
“大夫人,老奴真的不行了,容老奴休息休息。”
“可以。”
洛寒衣收回手,从床上坐起身,开始整理衣衫。
她的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的女人不是她。
王龙躺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洛寒衣的手顿了一下,侧过头,瞥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著几分羞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王龙连忙摇头,一脸无辜。
“老奴什么都没说。”
洛寒衣哼了一声,继续整理衣衫。
片刻后,她穿戴整齐,恢復了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她转过身,看著还躺在床上的王龙,眉头微蹙。
“还躺著做什么?起来。”
王龙撑著床板,艰难地坐起身。
他的腰酸得厉害,像是要断了一样。
“大夫人,老奴这腰……”
“少废话。”
洛寒衣打断他,从指尖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丹药,丟给他。
“吃了,回去休息。”
王龙接过丹药,低头一看。
三品回元丹,补充气血,恢復体力。
虽然不是多贵重的东西,但对他来说,正是急需的。
“多谢大夫人。”
王龙没有犹豫,將丹药塞进嘴里,一股温热的药力顺著喉咙流入四肢百骸。
腰间的酸痛减轻了几分,精神也好了不少。
他从床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衫,躬身行礼。
“大夫人,老奴告退了。”
洛寒衣点点头,转身走到铜镜前,开始梳理散乱的头髮。
“晚上继续!”
她的声音清冷,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王龙脚步一顿,回过头,看著她的背影。
“晚上还来?”
王龙真的要哭出来了!
“怎么?”
洛寒衣从铜镜中瞥了他一眼。
“你不愿意?”
王龙连忙摇头。
“老奴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老奴这身子骨,实在经不起天天这么折腾……”
洛寒衣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
“本夫人要在月底之前,突破到七品。”
王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这女人,是真的急了。
为了突破,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老奴明白。”
王龙躬身行礼,转身走出了房门。
他扶著腰,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穿过月洞门,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夕阳西下,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家丁,看见他这副模样,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王大爷这是怎么了?怎么扶著腰走路?”
“听说大夫人叫他去正堂议事,议了一下午……”
“议事能议成这样?我看不像。”
“那你说是什么?”
“我哪儿知道,反正看著像是被掏空了……”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王龙充耳不闻,扶著腰,继续往前走。
他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院子,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
秦明嵐骑著踏雪,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杏眼微红,嘴唇抿著。
踏雪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走得比平时慢了许多,四蹄轻踏,马蹄声清脆而有节奏。
“踏雪,你说那老东西是不是很过分?”
秦明嵐伸手摸了摸踏雪的脖颈,声音闷闷的。
“本小姐是他的徒弟,有什么事不能当著本小姐的面说?非得跟嫂子躲躲藏藏的?”
踏雪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像是在回应她。
“你也觉得过分对不对?”
秦明嵐嘆了口气,伏在马背上,下巴搁在踏雪的脑袋上。
“本小姐就是心里不舒服,说不上来为什么……”
“就是……就是不想看见他跟別人走得太近……”
她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耳根悄悄红了。
踏雪又打了个响鼻,脚步加快了几分。
秦明嵐直起身,拍了拍踏雪的背。
“算了,不说那个老东西了,踏雪,跑起来,本小姐要散散心。”
踏雪长嘶一声,四蹄蹬地,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在长街上疾驰起来。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起她的马尾辫,吹起她的衣角。
秦明嵐闭上眼睛,任由风吹在脸上,心中的烦闷却怎么都散不去。
踏雪跑得越来越快,穿过长街,穿过小巷,不知不觉间,已经出了城。
城外的官道宽阔而平坦,两侧是大片的农田和树林,夕阳的余暉洒在田野上,金灿灿的一片。
秦明嵐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出了城,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踏雪的脖子。
“踏雪,你怎么跑出城来了?回去,本小姐不想在外面待著。”
踏雪停下脚步,打了个响鼻。
秦明嵐突然改了主意。
“行吧,既然出来了,那就跑一圈再回去。”
她一夹马腹,踏雪再次奔跑起来,沿著官道一路往南。
官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两侧的树林越来越密。
秦明嵐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树林中,几道黑影正悄悄跟隨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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