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兰一双美眸紧紧盯著张凡,似乎想看穿这个男人的秘密。
张凡当然不能说是靠著透视眼看见的,只能故作高深地笑了笑: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气色,形態皆可断病。”
“这其中的奥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吴院长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看著张凡那自信的神情,心中更是確信对方掌握著失传的古中医绝学。
一定要把这尊大佛请回去!
想到这里,吴院长立刻正色道:
“张神医,既然你现在已经恢復如初,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屈尊来我们要海城医院工作?”
他生怕张凡拒绝,连忙拋出了早已想好的重磅筹码:
“只要您肯来,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副院长的职位!”
“另外,月薪六十六万,配一套市中心的独栋別墅,还有一辆奥迪a8作为代步车!”
此言一出,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嘶……”
张兰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张德海手里的菸袋锅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王桂香更是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六十六万一个月?
还有別墅?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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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於他们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简直就是听都没听过的天文数字!
“哥!哥你快答应啊!”
张兰激动得满脸通红,抓著张凡的胳膊拼命摇晃:
“这可是副院长啊!咱们家要起飞了!”
这要是答应了,以后谁还敢看不起老张家?
然而,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张凡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吴院长,我现在还不能答应。”
“我还有自己的规划,暂时抽不开身。”
这拒绝的话一出口,张兰急得都要哭了,连方若兰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这么好的条件都拒绝?
“不过……”
看著家人失落的表情,张凡话锋一转:
“虽然现在不行,但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我会考虑。”
吴院长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
“海城医院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那个副院长的位置,我一直给您留著!”
这时,方若兰忽然开口,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向张凡。
“张神医,有些话我想单独跟你聊聊,你看方便吗?”
张凡点了点头,率先向门外走去。
“当然可以,方小姐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子,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树荫下。
一阵微风吹过,撩起方若兰的裙摆,露出一截雪白晃眼的大腿。
“张神医,我想请您出手,救救我爷爷。”
方若兰开门见山,语气中透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我爷爷半年前突然神志不清,像是老年痴呆,又像是中了邪,看了无数名医,病情反而越来越重。”
说到这,方若兰咬了咬红唇,那模样楚楚动人,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张神医,您可能不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比较复杂。”
“我父亲先后娶过两个妻子,我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小爷爷就最疼我,力排眾议把我当成家族接班人培养。”
张凡靠在树干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著方若兰那曼妙的曲线,示意她继续说。
“我不负眾望,这些年在集团里的业绩一直压著两个弟弟一头。”
“可自从爷爷病重,家里就乱了套。”
“尤其是我那个后妈赵秋梅,仗著生了小儿子方轩,一直在集团里拉帮结伙,想要夺权。”
方若兰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饱满的胸口,似乎那里又开始隱隱作痛。
“我一边要给爷爷治病,一边还要防著他们背后捅刀子,心力交瘁。”
“外界也听到了风声,导致集团股价大跌,我已经快撑不住了。”
“之前的乳腺癌,多半也是这股鬱气憋出来的,幸好遇到了您。”
张凡听完,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有了盘算。
豪门恩怨,局势动盪,这种时候最容易浑水摸鱼,也是最容易获得巨大利益的时候。
“方小姐,只要人还有一口气,这世上就没有我张凡治不好的病。”
张凡淡淡一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著方若兰领口那一抹雪白。
倒不是他太色,实在是男人本能,压根挪不开眼。
方若兰身子一颤,虽然觉得张凡口气太大,但昨天那神乎其技的医术又让她不得不信。
现在爷爷危在旦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张神医,只要您能治好我爷爷,稳住我的地位……”
方若兰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了张凡身上,吐气如兰。
“方家必有重谢。”
“甚至……我愿意……以身相许。”
说到最后四个字,方若兰媚眼如丝,挺了挺那傲人的双峰,暗示意味十足。
张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好,这可是你说的。”
“走吧,去方家。”
两人达成协议,重新回到了屋里。
张凡刚想跟父母打个招呼出门,父亲张德海就迎了上来。
“凡子啊,你听爸一句劝。”
张德海苦口婆心,手里拿著菸袋锅子敲得邦邦响。
“那个吴院长可是说了,六十六万一个月啊!还有別墅!”
“这么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咋就这么倔呢?”
王桂香和张兰也在一旁帮腔,恨不得替张凡答应下来。
“是啊哥,那是副院长啊!多威风啊!”
张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態度坚决。
“你们別再劝了,我另有打算。”
“行了,我还有別的事情,要出门一趟。”
说完,他便出了门,上了方若兰的车。
看著儿子坐上方若兰豪华轿车远去,张德海两口子急得直跺脚。
……
与此同时,海城半山別墅区。
方家別墅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宽大的红木病床上,躺著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正是方家老爷子方建国。
老人双眼呆滯,嘴角流著口水,早已认不出人来。
病床边,站著三男一女。
为首的中年男人是方若兰的父亲方汉臣,一脸愁容。
旁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正是方若兰的后妈赵秋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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