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暗示他,晚上两个人可以去酒店一起开个房睡觉吗?
说实话,张凡心里確实有些惊讶,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外表看起来端庄清纯的空姐,私下居然这么主动。
虽说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心里也很想把这个极品骚货给直接拿下。
但他分得清主次,这次大老远飞来中江市,可是为了找白嵐芷办正事的。
因此,张凡只是淡淡一笑,委婉地拒绝了她。
“下次吧,我还有急事要办,以后有机会再说。”
听到张凡拒绝,李恩静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落。
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再次换上那副甜美嫵媚的笑容。
“好的张先生,反正我家就在中江市,如果您什么时候有时间了,隨时可以发微信约我哦。”
“行。”张凡点了点头,隨后拎起自己的隨身物品,大步走下了飞机。
刚走出通道,张凡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號码,隨手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凡哥吗?我们是江天雄的兄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我们已经在机场附近的五洲大酒店给您订好房间了,您直接过来就行。”
“好,我马上到。”
张凡乾脆地答应下来,隨后掛断了电话。
走出机场大厅,张凡隨手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五洲大酒店。
五洲大酒店距离机场確实很近,十几分钟后,计程车就稳稳地停在了酒店门口。
张凡刚推开车门下车,就看到大门口站著两个中年男人。
这两人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的年纪,跟江天雄差不多大。
他们一看到张凡,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態度那叫一个毕恭毕敬。
“凡哥好!一路辛苦了!”两人齐刷刷地弯腰问好。
张凡嘴角微微一抽,被两个能当自己叔伯的人叫“哥”,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不用这么客气,你们就是江天雄的兄弟?”张凡问道。
“对对对,凡哥,我们就是!”
两人赶紧自我介绍,稍胖一点的指著自己说:“凡哥,我叫李大强。”
隨后他又指了指旁边那个精瘦的男人:“他叫郑云龙。”
张凡点点头,礼貌性地喊了一声:“李大哥,郑大哥。”
听到这声称呼,李大强嚇得浑身一哆嗦,连连摆手。
“哎哟喂!凡哥,您可千万別这么叫,这不是折煞我们吗!”
郑云龙也赶紧附和:“是啊凡哥,您可是天雄哥的大哥,那也就是我俩的大哥!”
张凡笑著摇了摇头:“那怎么行,咱们这年龄差距太大,你们叫我大哥,我听著觉得彆扭。”
李大强听后,顺势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要不这样,你叫我们老李,老郑,我们就叫你凡哥,怎么样?”
看著两人诚惶诚恐的样子,张凡也不再勉强,点头接受了这个称呼。
李大强见状,立刻满脸討好地提议道:“凡哥,您大老远过来,必须得给您接风洗尘!”
“我已经定好了中江市最有名的饭店,咱们现在就过去边吃边聊,您看怎么样?”
“行,前面带路吧。”张凡乾脆地答应道。
半小时后,三人已经坐在了饭店最豪华的包厢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题自然而然就引到了正事上。
李大强放下酒杯,压低声音对张凡说道:“凡哥,您让我们打听的那个白家大小姐白嵐芷,情况有点特殊啊。”
“哦?怎么个特殊法?”张凡夹了一口菜,漫不经心地问道。
郑云龙在一旁接话道:“这白大小姐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经常疯疯癲癲的。”
“白家为了给她治病,几乎把全国各地的名医都请遍了,钱花了一座山,但就是治不好!”
李大强又凑近了几分,神神秘秘地补充道。
“凡哥,这白嵐芷清醒的时候曾经放过话。”
“她说只要谁能治好她的病,无论是什么人,无论提什么要求,她全都能答应!”
听到这话,张凡放下筷子。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要自己能出手治好白嵐芷的病,那岂不是就能要走她的戒指?
就在张凡暗自盘算的时候,李大强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那个……凡哥,其实天雄哥之前跟我们提过一嘴,说您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神医……”
李大强老脸一红,厚著脸皮哀求道:“不瞒您说,老弟我在男人那方面有点毛病,您看能不能帮我治治?”
张凡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手。”
李大强一愣,赶紧把右手伸了过去。
张凡伸出两根手指,搭在李大强的脉搏上,仅仅过了几秒钟,便收回了手。
“你这肾虚得不是一星半点啊。”张凡语气平静地问道:“每次办事,满打满算也就一两分钟吧?这可满足不了女人吶!”
听到这句话,李大强猛地瞪大了眼睛,像看神仙一样看著张凡。
“神了!凡哥,您真是神医啊!把个脉就全知道了!”
“行了,別拍马屁了。”张凡摆了摆手:“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个小毛病,隨手就能给你治好。”
李大强一听,顿时又惊又喜,激动得差点给张凡跪下。
“把上衣脱了,露出后背,趴到那边的墙上去。”张凡指了指包厢的墙壁命令道。
李大强哪里敢耽搁,三下五除二扯掉衬衫,乖乖地趴在了墙上。
张凡心念一动,直接从神识空间中拿出了两根银针。
这一手凭空变物的本事,把旁边的郑云龙看得目瞪口呆。
张凡手腕一抖,施展出失传已久的银针疗法。
“唰!唰!”
两根银针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地扎入了李大强后腰上的命门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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