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1章 另有其人

    沈浩点头。
    “是啊，必须抓他现场！
    否则，没有证据，咱们拿他也没有办法。”
    杨鸣思忖了片刻，说道：
    “现在咱们也只是怀疑，到底是不是他还不能確定。
    或许还另有其人！
    所以，要证明是不是他，还得给他机会。
    让他回来，说你忙不过来。”
    沈浩道：
    “这个办法不错，就让他回来，给他机会，看他怎么做！”
    沈浩的声音刚落，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杨鸣和沈浩对视了一下，没有再说话，静等外面的人进来。
    可是，没有人进来。
    沈浩说了声“不对”，飞身往门口去。
    杨鸣突然感到，那个来翻他座机號码的人，不一定就是赵持，或许另有其人！
    沈浩飞奔来到门口，门口却空无一人！
    难道是自己刚才听错了？
    自己听错，书记也会听错？
    书记跟自己对视，明显他也听到了。
    就在沈浩疑惑之时，杨鸣走了出来。
    门口只有沈浩一个人。
    看著发愣的沈浩，杨鸣低声道：
    “沈主任，没有看到人？”
    沈浩微微点头。
    “我出来晚了一步，让他溜了。
    他会是谁呢？”
    杨鸣环顾了一下四周。
    走廊里空无一人，专职副书记余作伟的办公室和小会议室的门大开著。
    杨鸣想了想，轻声道：
    “沈主任，你到小会议室看看，我去余书记的办公室。”
    沈浩点头，往小会议室去。
    杨鸣则往余作伟的办公室。
    杨鸣来到余作伟办公室门口，特意地放轻了脚步。
    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正在低头看文件的余作伟，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
    看到杨鸣，立即站了起来，说道：
    “哦，杨书记！”
    杨鸣微微点头，脸上掛著笑容。
    “余书记，前两天你代我去参加的那个会议，你回来还没向我匯报呢。”
    余作伟说道：
    “开会回来，我就直接到你的办公室去了。
    可是，你不在，我想等你有空了我再向你匯报。”
    杨鸣心里翻腾，紧盯著余作伟，问道：
    “你是什么时间到我办公室的？”
    见杨鸣紧追著问，余作伟回答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慢条斯理道：
    “会议散了，我就直接到你办公室去了。
    可是，你不在办公室，我就出来了！”
    杨鸣微微点头。
    “那现在向我匯报吧。”
    余作伟道：
    “好，书记，你请坐。”
    杨鸣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眼睛的余光不时瞟向余作伟。
    他要从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判断他是否是那个向兰宝海通风报信的人。
    余作伟很平静地匯报那天会议的情况。
    杨鸣很认真地听著。
    他的脑子不停地转著。
    在此之前，他和沈浩把目標定在赵持的身上。
    现在杨鸣却突然觉得，眼前的余作伟也有可能。
    杨鸣站了起来，微微点头道：
    “好，余书记，我知道会议的內容了。
    你忙吧，我也忙去了。”
    说著，杨鸣站了起来，往门口去。
    余作伟眼镜后面的那双小眼睛，看著杨鸣走出了办公室，使劲地眨巴著。
    ……
    杨鸣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沈浩就走了进来。
    沈浩道：
    “书记，我刚才到会议室，没有发现情况。
    我觉得很奇怪，明明听到脚步声，怎么出来就不见人了呢？”
    杨鸣道：
    “有没有可能，刚才的脚步声就是咱们的余书记！”
    沈浩怔怔地听著。
    这几乎也不可能！
    余作伟的办公室虽然跟杨鸣的办公室斜对面，但还隔著一条走廊。
    从听到脚步声，再到沈浩出去，这段时间差，余作伟也不可能回到办公室。
    沈浩道：
    “书记，时间太短，余书记回到办公室的时间不够。
    如果真是他，他最多到办公室门口，我就已经出来了。”
    杨鸣道：
    “你这是正常人的算法，如果他属於不正常的呢？”
    沈浩一拍脑袋。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的呢，刚才的脚步声就有可能是他！
    他来偷听我们讲话的？被我们发现后，急忙返回！”
    这时，秘书长白山走了进来。
    白山道：
    “书记，兰宝海的秘书打来电话，说兰宝海求见，有要事相报！”
    杨鸣毫不犹豫地挥手道：
    “不见！ 就说我没有时间！
    白秘书长，你把赵持安排回来，就说沈主任忙不过来，让他回来分担一些沈主任的工作。”
    白山点头道：
    “好的，我马上安排。”
    杨鸣道：
    “他回来了，你们要密切关注他的一言一行……”
    白山忙问道：
    “书记，发生什么事了？”
    杨鸣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道了出来。
    白山倒抽一口冷气。
    “如果是他，胆子够肥的。”
    沈浩道：
    “我突然想到，能拿到书记座机和手机打进打出电话明细的，还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到电信和移动公司查询，就可以拿到。”
    白山摇头。
    “这个不可能！我调过来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电信和移动签定了保密协议。
    市委、市政府领导的座机和手机电话不能隨意查询，除了纪委和公安机关外。
    所以，正常情况下他们查询不了！”
    沈浩道：
    “那只有一个到书记的办公室查询的途径了！”
    杨鸣道：
    “从现在开始，对余书记暗中监控。
    同时，赵持回来后，给他製造一些机会，看他是否真是兰宝海的內线。”
    白山和沈浩向杨鸣凑了过去，低声跟杨鸣商量著。
    ……
    第二天上午十时许，老吉拨通了杨鸣的电话。
    杨鸣道：
    “喂，老吉！”
    老吉道：
    “杨书记，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杨鸣道：
    “我们正紧急排查，但现在还没有排查出来。
    你有什么想法？”
    老吉道：
    “我想清楚了，我想我有必要回去一趟！”
    杨鸣心里一喜，高兴道：
    “太好了，欢迎你回来！”
    老吉道：
    “可是，你能保证不追究我的法律责任吗？
    如果我回去，直接被你们抓起来，那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我再傻也不会傻到自投罗网！”
    杨鸣想了想。
    “你先告诉我，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刚才说你要回来，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你回来投案自首！”
    老吉道：
    “你说我给你们提供了那么多有用的信息，为你们起底林森集团被收购案立下了汗马功劳。
    所有这些，还不够抵掉我的那些罪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