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
很快,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几位村民们快速赶了过来。
“刚谁说刘保田在发红包来著?还让俺们一定要带上手机拍照录视频?”
“刘保田会发红包?我不如信老母猪会上树!”
“对啊,我要不是离得近这会儿又刚好没事。我才不来呢!”
“肯定上当了!”
很快,村民们看到了刘保田。
要不是他那標誌性的地中海和大肚腩,村民们几乎都要认不出来了!
这还是之前那个刘村长吗?
那个桃花村的土皇帝?
他这、这是掉粪坑里了?
不是被人推下去的吧?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要让我知道是谁,我非得给他们家上门做几天义工不可!
说起来,村里有些事,每次刘保田都是让他们白干不给钱,『义工』这词都是刘保田教的!
噗嗤!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笑出声来。紧接著,笑声就像传染了一样。
几个村民忍不住放声的大笑起来!
哇哈哈哈哈!!
刘保田愤怒大骂道:
“臥槽,二麻子、张三炮,你们笑啥呢?找死是吧?”
一个胆大的大婶叫道:
“对啊,我们就是在找屎!你刘村长管天管地,还管的了人找屎?”
“对啊,咱庄稼人,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找屎犯了哪条王法?”
笑了一阵,才有人想起要拍照。
虽然村民们的手机大多数都几百块的山寨。
像素低,画面又抖又糊。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兴致!!
看到后面还有陆续赶来的村民。刘保田知道再不走就真的完蛋了!只好扭头衝著自己的儿子骂道:
“刘富贵,你瞎啊,老子脚扭了,你快过来扶老子去洗洗!”
“妈的,你快过来扶老子听到没有!”
刘富贵刚吐的昏天黑地,此时看到刘保田靠近。
一边退来一边吐。
幸好他脑子转得快:
“爸你进屋,院子不是有浇花的水管。我马上给你冲一衝.....”
刘保田赶紧一瘸一拐的朝院子里走去。
冯县长等人都是躲开七八米远。
不远处,一棵大樟树的枝椏上,陈大柱冷眼看著这一切。
刘保田!
你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陈大柱刚想离开,却看见冯县长鬼鬼祟祟的將柳雪琴拉到一边。
他再次竖起了耳朵。
“雪琴,不如你跟我回镇上去,这村里到处臭气熏天有啥好玩的。我那有个朋友开了个私汤温泉,我带你去泡温泉咋样?”
“还是不了吧冯县。我在村里还有点私事。这里的事你现在是打算怎么安排?”
“怎么安排?来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么,咱来这里就是走个过场。项目定在桃花村,这是早有先头部队搞了调查的。”
“要不是昨天下午的小地震,最多一个礼拜,挖掘机就得进村了!那边开隧道的盾构机都准备好了!”
“那就是没什么事咯?那我正好请个假,在村里转转,行不?”
冯县长一摸脑袋:
“雪琴,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还在为你之前说的那个事儿操心呢?唉呀,咱们都成年人了,你老公那方面不行,这三甲医院的专家都下了定论了,你咋还有幻想呢?”
“你是不是信了那个什么谣言,说这桃花村里有个老神医,当年开了一味治阳痿的奇药,你想给你男人弄那个药是吧?告诉你算了,那老神医都死了几年了!”
“冯县....你、你咋这个都知道?”
柳雪琴有些意外,她却没想到,她身为隔壁洪湖乡的乡长,到桃花村来考察什么的,根本就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冯县长之所以同意,就是想著在这村里跟她单独培养『感情』!
“雪琴,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既然你男人不行,又何必找什么药?咱们的小孩都那么大了,也该找找自己的快乐了!”
说著,冯县长一把摸向了柳雪琴的翘臀。
柳雪琴连忙躲开,俏脸一寒:
“冯正元,你放尊重点,我可不是你那些女下属!”
“唉呀雪琴啊,你还是那么死板,不过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一点。行,你愿意呆我就多陪你两天,你要是找不著,就乖乖了死了心跟我去泡温泉吧!”
冯正元也没有彻底撕破脸,一扭头就进了刘保田的家。
说实话的,他也就是试探一下柳雪琴,就算真的去泡温泉,也不可能是这大中午连饭都没吃好就走。平时专车接送,在桃花村这种只能坐拖拉机小三轮,连手机信號都得看运气的地方,还得看刘保田的安排。
陈大柱也听明白了。原来柳雪琴和冯正元来这里,真的只是个幌子!但听他们这么一说,开发项目是確实已经定了!
老神医...说的不会是自己爷爷吧?
可能性不小。
毕竟这十里八村,赤脚医生有不少,但称得上神医的。也只能是爷爷陈冬生了。
正想著,柳雪琴已经进院子里拿了包和手机,又撑起了一把黑色的太阳伞,沿著外面的小路走了过来。
这时,陈大柱发现柳雪琴走路的姿势还有点优雅,有一点电视上空姐的感觉,好像受过专门的礼仪训练一样。
有点意思。
很快,柳雪琴就逮到了一位刚才赶过来凑热闹,走得又慢的大爷。
“大爷,请问您知不知道,这里以前有个陈老神医,他家住哪啊?”
“啊?闺女,我耳背,听不清你说什么啊!”
“我说,您认不认识陈老神医?”
“哦,你说陈医生啊,死啦!都死了三四年了!之前我老婆子还找他看过病呢,医术可好了!”
“那您知道他家住哪吗?他还有没有什么家人?”
“唉呀,我听不清啊闺女,我听不清你说什么。你找別人问问吧,陈医生在这里很出名的,大家都知道!”
听到这里,陈大柱轻轻一跃下了树。直接朝家里赶去。
柳雪琴虽然是个乡长,陈大柱也根本没放在眼里。
上一世,自己收的徒弟哪个不是大官或者巨富?
退一万步讲,医不叩门,道不贱卖,不管什么乡长县长,想找自己求医,那都得先拿出诚意来!
到了家之后,陈大柱发现自己家没人。
又跑到潘玉芝家。
听到浴室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的娇笑。
陈大柱顿时呼吸一紧。
“玉芝,你可真是太有料了。我也不晓得陈有亮到底咋想的,我要是他啊,天天抱著你都不用下床!”
“嗨,別提了,一提就来气,他就跟一个活太监差不多!啊!你別挠我啊玉兰!”
“哈哈,原来你这么敏感的嘛,隨便摸一下就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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