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徐有容的头上多了一对白绒的猫耳朵。头髮也变成了双马尾,额前梳著空气刘海,鼻樑上还架著一个黑色的镜框。没有镜片的那种。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刚从学校出来的女大学生。
黑白调的女僕装令她沙漏型的身材优势尽显。胸前硕大雪白的大咂儿呼之欲出,中间深深的事业线,目光往下,裙子紧紧贴合著她的腰身曲线,白色蕾丝边下摆微微翘起。
再往下,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紧紧包裹著她那修长又圆润的双腿。
最主要是,她此时的脸上的表情显得娇憨又甜美。
和之前霸气的支书相比,就像换了一个人。
“主人,让您的僕人服侍您睡觉吧。”
啊!这该死的夹子音!怎么这么好听。
“徐支书,你这么骚,你的村民知道吗?”
“当然不知道了,我的骚只给我的主人展现呢!”
看到陈大柱坐著没动,徐有容迈动双腿款款走来。
优雅的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陈大柱只觉香风扑鼻。
触手之处皆是柔软惊人,指腹稍一用力就陷了进去。他立刻发生了严重的高原反应。
“主人,需要您的女僕服侍您洗澡吗?”
“带路。”
“以后不要学那种夹子音了,不然把你屁股给揍肿!”
“好吧,那主人你可要轻点。”
..............
由於玉珠还没吸收完,不能真正的吃肉。
当徐有容开始来癮的时候,陈大柱只好作弊。
他先用按摩配合真气,给她疏通了一下筋脉,排出一些身体杂质,又给她画了一个『武侠』大饼。
“你是说,你现在可以像电影里那样高来高去,甚至在空中滑翔也不用吊威亚?”
“应该是吧。我刚才抱著你转了这么多圈,你见我喘了粗气吗?”
徐有容咬著唇,看了一眼陈大柱下面粗壮的肌肉:
“你的体力確实变態,可是你咋光说不练...如果不能干那事,就算能飞来飞去又有啥意思?”
“谁说不能了,我是担心你经不住我的摧残,所以先得提升一下你的体质。”
“我以前可是游泳冠军,体质还不够好么?”
“对我来说,还差那么一点点。”
“那好吧。”
还好,陈大柱的本钱確实雄厚,身材线条也几乎完美,由不得徐有容不信。
况且陈大柱也不是完全忽悠。
以他对人体筋脉穴位的理解,加上真气的疏导配合,如果还有药效够好的药材,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內,让徐有容拥有不亚於特种兵王的身体素质!
可现在想这些还为时尚早,財侣法地,財字当先,先搞钱再说!
两人从浴室出来。
“有容姐,这些东西还是等我处理掉再给你钱吧,现金我也要过一下,免得有连號啥的。”
“没事啊,都说了是我的棺材本了,又不急著用。”
“再说了。我转钱给你的时候,就没想著还要你还!”
“那我要是不还了,跑了咋办?”
“那我就在村里养老唄,有啥大不了的。青山绿水,诗酒田园,不是很多人的梦想嘛?”
“嗯。奈何一入江湖岁月催,身不由己啊,你既然上了我的贼船,还是別诗酒田园了,勉强跟我当个亿万富婆啥的吧。”
陈大柱豪情万丈,徐有容目露憧憬,嘴里却道:
“亿万富婆?你对其他女人也是这么说的吗?”
“当然不是,你没听过那句老话吗?你滴答滴答我,我哗啦哗啦你啊!”
“哈哈,你是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对头!”
“对你个大头鬼,我好摸不?”
“好摸!手感极佳。”
“哼,不许摸!不然我啊呜一口吃了你!”
给徐有容留下了几件金首饰,陈大柱將其他的现金珠宝全部收回袋子回到了家。
此时已经是凌晨,陈大柱乾脆盘坐下来修炼了一番。最主要的还是想找找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快速吸收玉珠。
要不然下次再和徐有容在一起,肯定得被她嘲讽了!
生死事小,男人尊严事大!
陈大柱静下心来,能感觉到自己和玉珠之间有一股极为玄妙,若有若无的联繫。內视之下,丹田处的玉珠虚影也比之前凝实了不少。
然后,他仔细搜索著脑海中的功法记忆,可是搜肠刮肚,始终没有找到有效的办法。他睁开眼睛,將绿豆大的玉珠给解了下来。只留下爷爷盒子里那颗完整的戴在脖子上。
看著眼前只剩下绿豆大小的玉珠,陈大柱將手指弄出了一点血。
滴到了上面。
可手指弄痛了,血都把珠子淹没了,任何变化也没有。
不对啊,小说电影里不都是遇血就认主吗?
骗子!
接著,他又试著將玉珠直接给吃了下去。
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只好又吐了出来。
刀砍不进,掌劈也不碎!
难道要等下雨天打雷劈碎吗?
还是算了,等下珠子没碎,自己成焦炭了可划不来。
陈大柱隨手从旁边的蛇皮袋的战利品里拿出来一个玉鐲。
捏在手里,稍一用力。
玉鐲直接被捏成了粉末!
又拿出来一块玉牌打算捏....想了想还是算了。
刘保田藏起来的玉牌,应该不是什么垃圾货色,跟钱过不去干啥?
陈大柱將玉珠和玉牌靠在一起对比。
纳闷为啥都是玉,却有这么大的不同。
可两种玉贴在一起的那一秒,玉牌直接『咔』的一声。
寸寸碎裂!
同时,陈大柱感到玉珠產生了一丝微小的震动!
直接缩小了一圈!
陈大柱一愣,接著一阵狂喜,他快速將蛇皮袋所有的玉找了出来。
一股脑堆在了手心的玉珠上。
这一回,陈大柱明显感觉到丹田处的玉珠虚影传来了一阵奇异的震动!
等他將手中碎裂成渣的玉扒开。
那绿豆大的玉珠只剩下了芝麻大!
有效!
有特效!
太爽了,只要再买几块玉,就能彻底將这颗玉珠给吸收了!
看了看外面,已经马上要天亮了。陈大柱將蛇皮袋暂时收到了阁楼里。
又把现场清理了一下。
只留下十万现金。
鸡叫第三遍的时候,院子外传来了脆生生的呼喊。
“柱子叔,你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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