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的时候,莲嫂其实也后悔了。但这確实是她的內心想法。
只好硬著头皮道:
“对啊,你不是说我身体没问题。我现在这个年纪了,也不想再结婚,要不你帮我一下得了。”
“只要你不嫌我,这事儿也不花太多工夫吧?”
“村里其他男人...我也看不上。”
莲嫂连耳根都已经红透,脑袋几乎都要埋到脖子里去了,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几乎都听不清了。
“这个,这个等我帮你报了仇再说吧。”
莲嫂猛地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意外的惊喜:
“傻柱你...你真的不怕我妨著你吗?”
她本来几乎不抱希望,没想到陈大柱只是推託了一下,並没有直接拒绝。
陈大柱笑道:
“你都说那是封建迷信了,我怎么会信这个?”
其实在给莲嫂检查之前,陈大柱已经给莲嫂大致看过面相了!
【麻衣神相】有云,凡面相者,富不一定贵,但贵一定富!
莲嫂的面相就是属於贵的那种。
而且,她的子女宫饱满明亮,人中深长且呈水滴型。加上脸颊和下巴的线条也是圆润宽阔,莲嫂的身体大概率没毛病!
但不孕不育这回事比较复杂,陈大柱秉著严肃的心態,才全面检查了一番。
莲嫂担忧的道:
“俗话说,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爭。我听说他后来娶的小老婆有官家的背景,傻柱你还是不要....”
陈大柱手一挥打断了她:
“没事,我还怕他没背景呢,背景越大,我越兴奋!等我帮你报完仇,再跟你聊生娃的事儿!”
“嗯...”
软言细语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莲嫂自己都觉得有点不敢信。
这些年带著何春凝,吃了很多苦,遭了不少罪。
但她从来没有服过输!
刚进村那两年,有剋死爹娘的名声,加上村里人把老何的死也归到了她的身上。还没人打主意。
但隨著时间推移,何春凝也出落得越来越水灵。村里的閒汉痞赖也渐渐动了心思。
於是莲嫂就养了黑虎。加上她敢打敢拼的性子,倒是没吃什么亏。
如今何春凝长大了,要是有好人家嫁了人,自己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生个娃,没想到竟遇到了傻柱这个贵人星!
“对了嫂嫂,我是来跟你借东西的。”
“借啥东西?”
“我想借你进货的三轮车去一趟镇上。”
“钥匙在前面柜子里,你去拿就是了。”
陈大柱开著三轮车回到家。潘玉芝就迎了上来。
“咋样小柱子,莲嫂有没有喊你暖被窝?”
“玉芝姐你胡说啥呢,这大热天谁要暖被窝,你吗?”
潘玉芝气鼓鼓的道:
“对啊,我好不容易跟你姐借你,你姐也答应了,可你这傢伙竟然不回屋睡!”
“我不是在忙正事么,別说了,我先装车。”
陈大柱將几个箩筐摆在三轮车的车厢里做缓衝,然后直接將玉米棒子一根根往箩筐里扔。跟练杂耍似的。
没几下,箩筐满了,他倒出来之后,继续扔,这回不用箩筐了,速度越来越快,手臂都化出了残影!
潘玉芝看得目瞪口呆!
她本来还想帮忙来著,没想到小柱子是这种干法!
不到十分钟,將近两吨的玉米棒子就全部上了三轮车。陈大柱也出了不少汗,他將上衣给脱了下来。露出了健壮的肌肉。
潘玉芝看得双眼冒星星,一边摸著他的腹肌,一边道:
“小柱子,没看出来啊,你这比生產队的驴还能干呢!这下好了,以后所有重活累活你全包了。”
这时,白玉兰也走了过来:
“小柱子,別听她的,你还是给人看病啥的,又赚钱又轻鬆。”
陈大柱將玉米盖上篷布,系好绳子。
“姐,你们去换身衣服吧。咱们去镇上卖玉米去。”
潘玉芝:“今天去?早市都过了今天还去干嘛?明天赶个早再去吧。”
陈大柱:“要赶早市不得半夜起床?”
“对啊,我之前一般都是三点就出发,刚好赶上。”
“那还不如今天去,到了找个地方停车,明天早上再卖。”
“那不是要在外面住旅社吗?最差的也要80一晚上,划不来。”
“哎呀,你们还真以为我主要带你们去镇上卖玉米?”
两女不约而同道:
“那不然呢?”
陈大柱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堂屋。再出来时,一手拿著一沓红钞。分別塞到了她们手里。
“我主要是想带你们去镇上逛逛街,吃点好吃的,买点新衣服啥的。就这些,花不完不回来。”
“小柱子你疯了?没事花两万?你钱哪来的?”
“柳乡长给的药钱啊,我赚钱容易的很,两万,小意思啦!”
“那也不能这么瞎胡闹吧。”
陈大柱拉著白玉兰的双手:
“姐,钱就是用来花的。我既然隨时能赚到,存它干嘛?再说了,这些年你为了照顾我吃了这么多亏,现在我好了,肯定要找补回来啊。”
白玉兰將脑袋扭到一边:
“不行,我不许你乱花钱!钱还要留著给你娶媳妇用的,到时候生了娃,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陈大柱握住她的双肩:“姐!”
“如果真要结婚的话,我只会娶你!”
“小柱子你胡说啥呢,我是你姐,比你大那么多,又是个寡妇...”
“姐~你就別老古董了,这年头,大棚乱了四季,金钱乱了年纪,有钱人娶小20岁的老婆都是很正常的事。明星离了八次婚也能再嫁,寡妇又算啥?只要我钱多,给他们发点红包啥的,保管没一个人嚼舌根!只有羡慕嫉妒的份!”
“哎呀,我说不过你!”
“快去换衣服吧!玉芝姐,你也去!我等你们。”
没多久,白玉兰和潘玉芝换好了衣服。
陈大柱开车,两女一人一边,三个人挤在驾驶位上,刚好能坐下。
启动车子鬆开离合,三轮车沿著村道慢慢的朝镇上开去。
而这时,刘保田家。
冯正元的嘴巴消了一些肿,终於能勉强说话了。
此时,他的眼睛还肿胀得只能睁开一条缝,浑身也是散了架般的疼。
连拿手机都非常的费力。但他仍是强忍著翻找通讯录上的號码。
身上的痛都只是小事,更难受的是昨晚受到的侮辱!
他几乎一整夜没有睡觉!
终於,他翻到了要找的人,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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