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里是龙国乡下,美刀用的概率太低了。”
“你给我全部换成龙国幣,不要连號的。手续费多少无所谓。”
朱豹犹豫道:
“这么多美刀,我没这方面的路子。要急著换的话,得找我老板江金海。”
“那就去找唄。咋,你很怕你老板吗?”
“那倒不是,只是我忽然拿这么多美刀出来,他肯定会追问我钱的来源的。”
“那就一五一十告诉他好了。就这样吧,你先把我送去车行。”
很快,朱豹將陈大柱送回了车行。
陈大柱开著大路虎,接上两位姐姐去逛街。
朱豹则是换了一辆车,抱著美刀去换现金。
之前有朱豹在车上,白玉兰和潘玉芝都显得很拘谨。
现在只有小柱子在车上了。
两人都放开了不少,特別是潘玉芝,霸占了副驾驶不说,还像个小孩一样。这里摸摸,那里揉一揉。
“小柱子,你什么时候考的驾驶本?”
后排白玉兰也是疑惑道:
“对啊小柱子,你有驾驶本吗?”
“没有啊,朱豹说,这车在桃源镇隨便开,交警不会查。”
“不是,没驾驶本你也开,不怕出事故么?”
“肯定不会啦,放心吧,我刚才看了说明书的。10分钟之前。”
“说明书?!这车也有说明书?”
“对啊,战斗机都有说明书 ,別说一台小小的车了。不信你拉开那个储物格看看,很厚一本。”
“才不要,我又看不懂。”
“这自动挡很简单的,玉芝姐,你要学吗?看到中间的档把了没有。”
“看到了啊。”
“n就是空挡,r倒车,d就是自动挡。然后踩油门就完了。”
看到档把的形状,潘玉芝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好奇的摸了摸档把。
“这个档把好软哟,是真皮的吗?”
感到潘玉芝的手摸到了自己的大腿,陈大柱浑身一紧。
“当然是真皮,哎,玉芝姐,开车呢,你別乱动!”
潘玉芝红唇轻咬,一双美眸顾盼生辉。
“没乱动啊,我就想確认一下它是不是真皮的。还有我的手小,不知道能不能握得住,它是直上直下呢,还是摇来摇去啊?”
“都,都行吧。”
“嗯,那回头找个没人的地方,你教我吧。”
由於怕白玉兰发现,潘玉芝也没有太过分。不过她好像想到怎么对付小柱子了。
很快,车子来到了桃源镇步行街。
这边主要是卖衣服鞋子包包的地方,比百货商场要高一档。但和大城市那些品牌店比起来,自然是差了许多。
不过,潘白两女仍是乐此不疲。款式新潮琳琅满目的衣服包包鞋子,很快就將她们吸引了。
陈大柱秉承著:看多一眼的就『包起来』的原则。很快手里就拿不下了。
趁著回车上放袋子的功夫,他给两女一人买了个冰激凌。
白玉兰有些不理解:
“小柱子,你怎么都不还价?”
“还价干嘛?浪费时间。只要款式质量还行,直接拿下。不然钱怎么花得完?”
“等下咱们去开房,如果花不完,开一晚上都不够,得开两晚上!”
潘玉芝舔了一口冰激凌,舌头在唇瓣上转了个圈:
“玉兰,你看明白了没,现在小柱子就是个暴发户,他的意思就是咱得可劲花!隨便造!”
“对嘍,玉芝姐,你真聪明。不行待会咱去珠宝店看看。”
“那还是算了吧,金价那么贵。你两万块估计只够买个戒指,还不能太大!”
陈大柱忽然想到脖子上的玉珠:
“谁说要买金,买玉不行吗?”
又逛了一会,三人走进了一家叫金隆金行的珠宝店。陈大柱隨意扫了一眼,这里的金器只占30%,其他都是玉石翡翠、钻石、白银和摆件。
店里门可罗雀,见到三人进来,一个圆脸的导购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看点什么?”
陈大柱还没说话,后面另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阴阳怪气的道:
“晓梅,说了让你长点眼力了,他们一看就是哪个村里出来瞎逛的,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200的穷鬼,你別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潘玉芝一听不乐意了,立马回懟:
“村里出来的咋了?你们开著店不让人逛么?一副臭脸还出来上班?更年期吧?”
“更年期?你才更年期!晓梅,回来!这样的客人我们不接待!”
“你谁啊,说不接待就不接待?你是老板吗?”
可能是看到两女长得好看皮肤好,而且还是素顏。偏偏穿得却很差劲。
女人嫉妒得几乎发狂:
“老板倒不是,我是这的经理,咋了,我说不接待你有意见?”
陈大柱拉了潘玉芝一把:
“算了玉芝姐,被疯狗咬了难道咱还咬回去么?换一家吧。”
女人一下子走了过来:
“乡巴佬,你敢骂我是狗?”
陈大柱淡淡的道:
“谁答话我骂谁!还有,乡巴佬咋了?挖你家祖坟了?”
女人气得要命,指著陈大柱的鼻子骂道:
“小子,你有种別跑!老娘马上叫人来收拾你!”
“好啊,你儘管叫人,皱一下眉头算我输!”
女人气呼呼的掏出手机打电话。
这时,角落的两名导购嘀咕道:
“林经理今天这是咋了,咋无端对客人发火?”
“谁知道呢,她一向脾气不好,可能老公又找了別的女人被她发现了吧。”
“要是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有钱的男人不都这样。”
“林经理可不一样,她可是咱矿上背后大股东的亲戚!这小伙子估计要倒霉了...”
这些话被陈大柱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朵里。
矿上?
他脑海里闪过刚才外面招牌上的一个標誌。
这家珠宝店是金矿公司直营的?!
有点意思。
就在陈大柱等待著这个叫林美凤的女人会叫来什么帮手的时候。
另一边,桃花村。
刘保田在天台的一截墙边上,费力的撬开了一块红砖。
看到红砖里面的布包依旧完整的躺在那,他终於鬆了一口气。
布包里头的金条可是他最后的命根子了。
要不是为了对付傻柱,把丟掉的东西拿回来,这命根子他是打死都不会动的。
想了想,刘保田拿上金条小心的揣进怀里,朝李三叔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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