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柱直接打了个车来到了妇幼保健院。
柳雪琴老早就在大门口等著。
她的身旁还站著一位40左右,穿著白大褂的女人。
见到陈大柱,女人顿时赞道:
“雪琴,这就是你说的乾弟弟么?好帅的小伙!”
“大柱,你来的好快,这是曾姐。妇幼的医生。”
“曾姐好。”
“嗯,你们跟我来吧。”
妇幼保健院看上去很新,占地规模也不小。里面的设施设备包括规划都挺好,应该是才修不久的。
到了曾姐的办公室,她特意关上了门。
“小伙子,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偏方啊,要求这么怪,我们这里来取乳汁做药引的人不少,可特意要求必须是第一次哺乳的女人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要不是雪琴特意跟我说明,我肯定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了。”
“所以我才叫柳姐帮忙啊,曾姐,反正就是一个民间的偏方吧,你就不要问这么多了。”
“回头我给您包个大红包。”
看到曾姐的第一眼,陈大柱就知道她是个势利的女人,说这么多废话无非是想多要一点好处。
“你说啥呢,我只是问问,雪琴都跟我说了你是自家人,我能要你的红包么?”
“关係归关係,帮忙归帮忙,再说这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这个我懂。”
“再说吧,我先帮你看一下新生儿科的病人资料啊。”
“现在咱们院里最繁忙的部门就是妇科了,新生儿科冷冷清清,应该很快就能查到。”
曾姐坐到电脑面前开始操作。
柳雪琴好奇道:
“妇科很繁忙?是得妇科病的人很多嘛?现在的人也太不注意卫生了吧。”
陈大柱撇了撇嘴:
“新生儿少啊,那曾姐说的应该不是妇科病,是做人.流的多。也不奇怪啊,人家那种私立医院光靠这一个项目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曾姐抬起头意外的道:
“没想到你还挺懂的嘛...”
过了一会,曾姐的眉头拧了起来。
“难搞啊~”
“咋了,是完全没第一次生娃的吗?”
“有是有。可一个是黄標的——黄標一般都是走后门进来的。还有一个刚才已经出院了。”
“其他的都是刚生完,还没到时间,生完一般要24小时到48小时才有奶的。要不你们明天再来吧,我明天也上班。”
柳雪琴二话不说:
“行!”
陈大柱本来想多问一句黄標什么意思。
但回头一想,还是先別问了。
对付完癮大的柳雪琴再说。
出了妇幼保健院,柳雪琴直接拉陈大柱走到了一条树荫浓密的老街。
道旁停著一辆红色的大眾甲壳虫。
一看就年头不短了。
“找朋友买的二手车,將就能开。走吧,带你去县里逛逛。”
“去县里?!”
“那不然了,桃源镇我到处都是熟人,不方便。再说这里酒店就一家...”
柳雪琴一点也不避讳,开口闭口都是开房。
陈大柱想了想:
“行,那你等我会,我去拿点钱。”
“拿什么钱,我又不要你的钱,房钱什么的我都带了。”
“五分钟,我拿了就来。”
陈大柱明白,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没钱,现在卡上清洁溜溜,必须得带点现金,不然动不动就打朱豹电话,太没面子了。
很快,陈大柱拿了20万现金装在一个小包里,再次回到了甲壳虫旁边。
“走吧!”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藉机跑了呢!”
陈大柱笑道:
“我可不敢!欠了乡长大人的高利贷,不还上我觉都睡不好。”
柳雪琴扔给他一个大白眼:
“嘴贫!”
桃源镇去县里的路修的还行,大约一个小时之后,两人来到了寧东县。
寧东县其实也就是个五六七八线的小县城。
但这里开发了不少楼盘,购物中心、大超市也有,比起桃源镇来一看就发达了不少。
车子直接开到了一家维也纳酒店的停车场。
柳雪琴熟练的倒车入库。
陈大柱顿时懵逼了:
“柳姐,直接开房,不走下流程,搞点仪式感啥的吗?”
“谁跟你说开房就要那啥了,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太阳这么大,你不怕黑我还怕黑呢,我们先开好房。休息一下,顺便规划下待会去哪...”
刚拉好手剎。
嘭!
车子猛地震了一下!
行车记录仪滴滴报警,抬头一看,只见引擎盖冒起了浓烟。一台粉色的跑车直接擂在了车头!
臥槽!
这要是再猛点,安全气囊都得弹出来!
陈大柱赶紧拉开车门下车。
跑车到底是跑车,车头只是保险槓歪了,而甲壳虫的引擎盖直接被干得瘪下去一大块!
明显已经不能开了!
这时,跑车上下来一个穿著时尚戴著墨镜的高挑女人,没等陈大柱说话就破口大骂:
“臥槽,你怎么停的车呢?不知道我要在这里转弯吗?”
“小姐,麻烦你看清楚,我是正常在车位里面,你全责!”
“我说过不负责吗?你要是不停这里,我刚才就能转过去了,傻逼,浪费我的修车时间!”
这时,柳雪琴也下了车。见状满脸慍怒的冷声道:
“小姐,你修车时间是时间,我的修车时间就不是时间?!”
看了一眼柳雪琴,女人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切,你开一辆老掉牙的破大眾,时间能值几个钱?”
陈大柱:“別废话了,报警吧!”
“报警?报什么警?要赔多少钱你说个数,本小姐有的是钱!”
陈大柱:“行,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就赔100万吧。”
“臥槽,小白脸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100万?你凭什么?”
陈大柱懒得再废话,走到女人面前,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將她的墨镜一下给扇飞了!
女人不可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脸,歇斯底里的大叫:
“臥槽,你个小白脸敢打我?”
陈大柱冷哼一声:
“打你怎么了?我打你应该,不打你悲哀!”
“你有种!有种別跑,不把你腿打断,我不姓刘!”
陈大柱跟扇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你就是个臭小三,一个有钱人的玩具,公交车,嘚瑟啥呢?”
“你摇人吧,我就在这等著,皱一下眉头算我输!”
女人脸色扭曲得不成样子,旁边却传来一道意外却又惊喜的声音:
“安娜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说今天要去做美容的吗?”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