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柱以为潘玉芝许琳那种级別的咂就是天花板了。
没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
陈大柱记起了读书的时候,看过一本韦小宝留下的江湖秘笈:
“只用手掌不加手指覆盖的就是a,手掌加手指能把握的就是b,手掌加上手指,指缝还能挤出肉的就c,能放在手掌上托住的就是d,能闷晕人的就是e,能砸晕人的叫f!!”
至於更夸张的,那是美式v8的大洋马才能有的配置了。
看到女人醒来了,徐有容关切的问道:
“蜜蜜嫂,你感觉咋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徐支书。”
徐有容鬆了口气:
“可不是嘛,我要不是忽然想起来看看你,你估计这一觉就直接睡过去了!”
“你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啊?”
蜜蜜嫂道:
“我就是正常在地里干活施肥啊,突然就直犯噁心。爬回棚子里喝了口水就晕了。”
“嗯,没事儿就好,不过你更该谢谢大柱。要不是他出手,我就算发现了也没用。”
看清了陈大柱之后,蜜蜜嫂惊奇的道:
“大柱,你、你就是傻柱?这两天听人说你脑子好了,还会治病,原来是真的啊!”
“嗯,真的。不过,你为啥认识我,我却好像没见过你?!”
徐有容在一旁解释道:
“之前杨蜜在镇上上班,是这近几年才回村弄果园的,她这果园地方又偏,你没见过太正常啦。”
陈大柱顿时瞪大了眼珠:
“你叫杨蜜?”
“嗯,大柱,太感谢你了,我叫杨蜜,蜂蜜的蜜,和大明星撞了同音。”
还別说,只看五官確实和那个明星有六七分像,不过眼前的杨蜜很明显要年轻许多。只有28岁左右。
由於现在陈大柱是站著的,而杨蜜半躺在竹椅上,她领口的雪白之间极深的伤口一览无余。陈大柱不好意思直接盯著看,收回了目光道: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蜜蜜嫂,你刚才是不是吃了啥不常见的东西?”
“没有啊,我平时吃的很简单啊... 难道?难道是我早上吃的野果嘛?”
“那野果是不是红色的,长得和山茱萸差不多?”
山茱萸是山里常见的野果,大小椭圆形同花生米,成熟后红彤彤的一簇一簇,如同迷你版的圣女果。
杨蜜顿时瞪大了眼珠:
“你...你怎么知道?!”
“你这个葡萄园,应该需要很多肥料才能长得好吧,你经常下地干活,所以身体已经累积了不少的肥料腐质毒素。”
“肥料的这些毒素平时也没啥,靠自身的免疫系统就能压制。可你吃的那个野果不是山茱萸,它叫赤秋果!”
徐有容好奇道:“赤秋果?咋没听过,它毒性很猛吗?”
“没,它本身无毒,只是会短时间大幅度降低人体的免疫能力。”
“所以,就是你吃的那个果子引发了你自己体內本身的毒素。”
杨蜜听得一愣一愣,双眼冒光:
“大柱你好厉害!懂得好多啊~都没见到就能猜对我吃了啥东西,简直神了!”
陈大柱挠了挠头:
“都是我爷爷教得好。”
这时,徐有容接了一个电话,急匆匆跟陈大柱道:
“大柱,我有事先走了,你晚上去我家找我,有点事要跟你商量。”
“好!”
陈大柱看了看杨蜜:
“蜜蜜嫂,你腿没事了,多休息就行,我也先走了哈。”
杨蜜急道:
“大柱,你先別走。帮我个忙好吗?”
“什么?”
“我那边屋里的灯不亮了,不知道是不是线路出了问题,你会整吗?”
“哪边屋?”
“那边还有个水泥砖的小屋子,我平时就睡在那边,我带你过去。”
说著,杨蜜支起手臂打算起身。
却被陈大柱一把按了回去。
“你的腿刚好,不能太用力,暂时先別动。我帮你去看看吧。”
“可是,我没带钥匙的,钥匙放在砖孔里,你估计找不到...要不..”
杨蜜咬了咬唇:“要不你背我过去?”
“行。你上来吧蜜蜜嫂,慢一点。”
陈大柱把腿屈起一些,半蹲著弯下了腰。
杨蜜犹豫了一秒,慢慢的站起身,趴到了陈大柱的背上。
当陈大柱挽起她的双腿,顿时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差点闷哼出声。
感受到陈大柱宽阔坚实的背脊,杨蜜也是俏脸一红,尷尬道:
“咋了大柱,是不是我太重了?”
“没,我力气大得很。”
很快,陈大柱就把杨蜜背到了她的小屋前。
將她放在了一个水泥墩上。
陈大柱看了看四周:
“蜜蜜嫂, 你这个葡萄园有多大啊?我怎么看这些葡萄好小?是迟熟的品种嘛?”
杨蜜解释道:
“面积大概七八亩吧。”
“不是迟熟,我这都差不多能收了。专门供葡萄酒厂酿酒用的。要求低。价格也不高。”
“啊?你怎么不种那种直接供超市卖的呀?”
“咱们村的交通不便,和外面那些大型的葡萄园相比,太没有竞爭力了,如果种外面那种大葡萄,刨去运费的话,一吨葡萄能赚这么多。”
杨蜜將手伸出,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三万?”
杨蜜噗嗤一声笑道:
“你想多了,我说的是一个茶叶蛋!”
“那不是白干?”
“对啊,长了教训才种的这种专门酿酒用的。一年下来能赚个三四万块钱。”
“这么少啊?”
“不少了,我一个姐妹,以前一月赚三万,现在都失业了,我这只要肯干,好歹饿不死。”
“你男人呢?”
“男人每月一千五。”
“啊?一个月才赚一千五?”
“不是,是我给他交一千五生活费,在镇上蹲看守所吃窝窝头呢。”
说著杨蜜的脸上露出了疲惫之色。
“已经交了3年了,还差7年。”
“那等你交完,不是黄花菜都凉了吗?”
“凉了也没办法啊,本来葡萄园最开始就是他弄的。后来经营不善,他受了打击,就学会了和人打牌喝酒,有一次喝多了,他一刀把人捅成了重伤...”
“我和他是介绍认识的,说不上什么感情,可他爸妈对我很好,不给他交钱我心里过不去...”
两人说话间,陈大柱已经打开门进屋。
將电线的老化的那段找出来,三下五除二接好了。
杨蜜走到侧屋,用一个大瓷缸给陈大柱端了一杯水过来。
“大柱,辛苦了,先喝口水!我自己泡的凉茶。”
“蜜蜜嫂,说了你別....”
话没说完,陈大柱突然间伸出手,在她的翘臀上猛地拍了一下。
杨蜜嚇了一跳,只觉胸口一凉,茶水泼了自己一身。
“对不起。是马蜂!我怕它蛰到你了。”
陈大柱摊开手掌,掌心有一只硕大的马蜂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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