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登门、监控、目標：超凡

    唐婉儿的资料很详实。
    秦川忽略掉生日身高体重三维等细枝末节的数据，著重看向全球信息部人关於她的人格侧写。
    ——从小娇生惯养，精致生活，喜欢西方文化、追求个人自由，准备出国留学、慕强而厌弱......
    秦川挑眉，全球信息部的人给出的这些分析，倒是让他从另一个角度认识到这个女孩。
    如果他真对其有兴趣的话，针对这些喜好、弱点几乎可以轻易的时候。
    但如今完全没必要。
    他目光扫过唐婉儿延伸出的社会关係，父母亲眷、以及——
    追求者们！
    作为江城大学內公开的白富美，她招惹狂蜂浪蝶的本事可不小。
    作为她名义上的男友未婚夫，势必成为这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秦川看著那长长一列的名单，心中思索起来。
    自己遭遇谋杀与这些人有关吗？
    ——无所谓了。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秦川轻声道：“查，三天內，我要知道唐婉儿这些追求者们的底细——谨慎一点，不要暴露，查到什么也不要轻举妄动。”
    “是，部长。”
    就在他话语落下的瞬间，门口传来低声应和。
    安排完这件事后，秦川目光深邃，再次回想起昨晚『自杀』事件的所有细节。
    丧失理智被控制、跳湖、无形丝线坚韧而又脆弱......
    他忽然发现，自己对生活这么多年的世界一无所知。
    这个一无所知不仅是学生秦川这个身份，就连索托斯集团执行董事也是这样。
    未知，让人恐惧。
    秦川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座生存在幽暗海洋的小岛。
    整片海洋浩瀚无垠、蕴藏无穷秘密，但他却一无所知。
    哪怕是如今获得了万亿集团董事的身份后，也无非是从小岛换成了大一些的岛屿。
    在那漆黑海面的深处，又有什么存在呢？
    秦川不知道，但他必须要知道！
    ——幕后谋害他的人既然能谋害一次，那必然能谋害第二次！
    別人既然能掌握这些力量，是不是意味著他也能掌握？
    秦川脑海中立即浮现出可获取的那些『身份』。
    其中，可不乏仙佛神魔......
    他摇摇头，將思绪回到眼前。
    现在，关键是找到线索。
    找到那个幕后之人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至少，在自己有明確反制手段前，不会去作死！
    ......
    暮色。
    秦川目光看向窗外，眼神放空。
    他並非是在看向面板，而是真的在回忆。
    ——回忆索托斯集团执行董事·秦川的过往。
    越是回忆，秦川越感觉『自己』真是个天才。
    並且，这个天才还是多方面的。
    无论是技术，还是权力斗爭！
    甚至於——在某些方面是不择手段。
    忽然，他眼神一动，看到窗外树叶以特殊频率晃动。
    秦川低头看向手机，其上果然传来消息。
    『一號目標正在接近中，人数：3人，目测未携带武器，目的未知，是否阻拦？』
    秦川微微眯眼，略作思索对窗外摆了摆手。
    几分钟后，病房门被敲响。
    秦川放下手机，语气平淡：“请......进。”
    他请进还没说完，敲门之人已经推门走了进来。
    领头之人是一名面带关心的中年男子，他身后则跟著一女一男两名年轻人。
    女子一身长裙，头上顶著微卷的栗色长髮，神情满是不满。
    他身后的男子则是一身修身的长衫，亦步亦趋的跟在女子身边，脸上满是討好的笑容。
    唐瑞龙、唐婉儿，以及——她的追求者？
    唐瑞龙一进来，就来到病床前握住秦川的手。
    “小山，身体怎么样，怎么那么不小心......”
    嘖，这就將落水归类於他不小心了吗？
    秦川无所谓道：“劳唐叔关心，没什么大碍了。”
    唐瑞龙：“唉，你说说你......”
    他又是一番像是关心的话语，秦川『嗯啊』应付了过去，视线看向他身后的两人。
    唐瑞龙这才道：“你瞧我，婉儿知道你落水，可担心了......”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我可没有。”唐婉儿满脸嫌弃。
    紧接著对秦川道：“还不够丟人的吗？秦川，我看你就是嫌我过得太好，想这么一个办法来败坏我名声是吧？你......”
    “住口！”
    唐瑞龙开口打断她接下来的发言。
    说完后，他扭头看向秦川歉意道：
    “小川，你也知道，婉儿就是这个脾气，你別放在心上......”
    “哦。”
    秦川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隨即目光看向那个男子。
    这一会，秦川脑海中已经將其与索托斯集团调查出的信息对应上了。
    ——江城大学艺术学院的学生会副主席，也是唐婉儿的追求者之一：姜枫。
    此时此刻，这人出现在这里毫无疑问是极不合適的。
    唐瑞龙这么一个在商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子，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秦川心里冷笑一声，明知故问道：“这位是？”
    唐瑞龙这才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拍脑袋道：
    “你是说小姜吧？小川你也知道，一附院比较大，想找到你可不容易，幸好有小姜找人问，我们才能......”
    “嗯。”
    秦川言简意賅，像是在看小丑表演。
    唐瑞龙自说自话一会，发现秦川並不搭腔，也不觉得尷尬。
    这才幽幽道：“叔老了，不知道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但现在不是讲究自由恋爱吗？你和婉儿多处处，指不定后面感情就深厚了......”
    听听，这话里还带著刺呢？
    秦川听他话中来迴转著弯的放屁，早已不耐烦。
    若非依旧不知那幕后之人的身份和手段，他都懒得跟对方掰扯。
    当即道：“叔你放心，我都明白，自由恋爱嘛。”
    “你明白那叔就放心了，叔这就回去跟你叔婶说，年轻人的事就交给年轻人自己处理......”
    秦川闻此，心下明悟。
    ——看来二婶的动作很快，不然唐瑞龙也不会这么快带著女儿过来，还拿话驾著他。
    想明白这点，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对方。
    “叔，我有点累了，医生说要早点休息。”
    唐瑞龙闻此，不悦的神色一闪而过，但却並发作。
    脸上依旧带笑：“好，那小川你好好休息，叔就不打扰了。”
    另一边，唐婉儿一句话都没多说，踏著小皮靴『噔噔蹬』快步推门离开，像是这里有什么晦气的东西。
    姜枫则是脸带笑容，一副胜利者的姿態道：“秦川同学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帮忙可以找我。”
    秦川懒得理他，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姜枫的养气功夫明显比不上唐瑞龙，在发现唐瑞龙迈步离开后，他瞪了秦川一眼后，这才急匆匆跟上，顺带还狠狠带了下门。
    “嘭！”
    ......
    片刻后，秦川下令——
    寻找一切可能存在超凡因素。
    道观、佛寺、神婆、巫祝......民间故事！
    有杀错，无放过！
    与此同时，他手机上再次收到一份视频。
    打开后，其中赫然浮现出唐瑞龙与唐婉儿的身影。
    看画面中的环境，似乎是他们离开病房后没多久？
    秦川点开视频——他倒要看看这父女俩私下里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