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师父吗？”
安全屋內，少女清脆的声音在秦川身后升起，意味著安全屋可能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安全。
秦川缓缓转身，看向身后。
屋內的沙发上，不知何时坐著一个少女。
她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穿著缀满蕾丝的白色洛丽塔裙，肤色苍白，眼眸闪烁著阵阵浅金的光芒。
此刻，她正晃动著双腿，怀中抱著一个破旧的兔子玩偶。
少女察觉到秦川的目光后，歪头看著秦川，她举起兔子玩偶对秦川晃了晃。
看上去犹如精致的邻家少女，美好且唯美。
然而，秦川却不敢有丝毫放鬆。
全球s级通缉犯：操偶师。
但很少有人知道，她叫桑桑。
没有人比秦川更懂得沙发上少女的危险。
他不动声色的说道：“为什么这么问？”
桑桑从沙发上跳下，赤脚走到秦川身边，仰头打量著他。
隨后，伸出手在秦川肩膀上拔下什么。
秦川感觉身体一松，有些猜到她这么说的原因了。
果然，下一刻就听桑桑道：
“师父的实力好像退步了很多呢，连桑桑放在身上的线都发现不了，以前师父立马就能发现。”
说到这，她天真的目光中闪过危险的神色，继续道：
“还有，师父好像整个换了个人，原本......可没这么好脾气，也不会让桑桑叫师父！”
说著，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空气中无意识滑动，指尖目光看上去空无一物，但秦川內心却在疯狂示警！
儘管如此，秦川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
他淡然道：“我不过是找回了一些自我——离人更近了一些。”
桑桑闻此，手指的动作放缓了稍许，歪头疑惑道：
“离神更远，离人更近了？”
秦川摆手：“我跟你说过很多遍，我不是神......”
桑桑理所应当的不解：“有什么区別？”
秦川一时之间有些词穷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看向少女怀中的兔子玩偶。
道：“这玩意怎么还没扔，明天我给你买个新的。”
桑桑闻此，摇了摇头，將玩偶放在身后秦川看不到的地方。
秦川见此，心中暗自鬆了口气，一场无形危机过去了。
作为亲手將少女培养成全球s级通缉犯的『他』，太知道这少女的性格了。
病娇？
不，应该说是情感扭曲、心理缺陷、偏执、极端、人格不稳......
这其中，有一部分曾经欢愉小丑的培养的因素，但却不是主因。
根子上还是她曾经的过往，欢愉小丑只不过是催化了这个过程。
包括但不限於：从万米高空无伞空降、徒手攀岩千米高峰、单车雪山速降......
这么算来，方才的『王从天降』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恰此时，秦川低头看去，就见桑桑伸出手指掀起秦川的衣襟。
秦川见此並未躲闪。
——因为他知道躲闪也没有用。
“师父受伤了。”
下一刻，她白皙的手指触碰到秦川胸膛处的皮肤。
秦川甚至能感受到她手指微凉的温度。
但，两人间却没有丝毫曖昧旖旎的气氛。
“肋骨断了三根，內臟也有轻微的震盪。”
桑桑犹如医生，精准的报出秦川的伤势。
下一刻，她手上出现一根泛著银光的细丝。
细丝一接触秦川的肌肤，就没入胸膛之中。
与此同时，秦川感受到微微的刺痛，隨后敏锐的感觉自己的骨头在缝合。
秦川低声道：“你的技艺又进步了。”
少女神情专注，像是认真做手术的医生，头也不抬道：“师父退步的更大呢。”
秦川沉默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觉醒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实力不够用。
但，要想真正获得欢愉小丑的能力，就要完成那个几乎不可能的身份任务。
目前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至今为止，他已经获得了两个身份，集团董事与欢愉小丑。
索托斯集团董事还好说，大多数时候秦川只是在使用他所带来的財富、社会影响力。
对於完成身份任务所获得的『元学习』天赋並不急切。
但到了欢愉小丑这类伟力归於自身者，就有些欠缺了。
不完成身份任务，他的概念重构能力说是有曾经欢愉小丑十分之一都勉强......
恰此时，少女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好了，配合师父你的自愈能力，休息两天就能痊癒了。”
桑桑拿开放在他胸膛上的小手，欢快的拍了拍，像是完成了一件颇有成就感的大事。
秦川微微闭目，依靠对身体超强的感受能力，他『看到』自己肋骨被缝合，內臟也归位恢復平静。
他低头看向赤脚走回沙发的桑桑，道：“谢了。”
桑桑羞涩的笑了笑，没有搭话，只是捏了捏手中的兔子玩偶。
一时之间，屋內气氛陷入沉默。
秦川想了想，从口袋拿出此前得到的罗盘。
“这是什么东西，你要它做什么吗？”
桑桑晃了晃兔子玩偶的脑袋，先是回答了秦川后半句问题：“不要，是团长要这个，师父你先拿著。”
隨后，她瞥了眼罗盘，说道：“b-7指路罗盘，能够定位使用者想去的地方；负面效果是偶尔会导向危险地带。”
秦川闻此低头看向手中的罗盘，它指针依旧在无序的转动著，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这时，他想起此前的遭遇，胸口感觉隱隱作痛，询问道：
“你知道，那个青铜雕像是什么东西吗？”
桑桑果然清楚，晃动著小腿答道：“官方独有的技术，推测是道兵加上现代科技，他们有不少这种东西......”
似乎看出秦川对这种东西好奇，她继续道：
“这造物的实力参差不齐，活动也很受限，师父碰到的这个单论破坏力不亚於极限武者了，但论全面性远远不如。”
秦川闻言点头，接著问道：“极限武者？”
“嘻，就知道师父不知道，你以前从不关注这些的。”
桑桑站起身起身欢快地蹦了一下，似乎很享受这种为人师的感觉。
隨后说道：“极限武者就是全方面达到人类极限的武者，只不过各地区称呼不同，夏国这边称之为化劲......”
时间在桑桑的讲解中度过。
那个隱藏的世界似乎也在秦川面前缓缓揭开了面纱。
正当两人说得兴起时，却不约而同的扭头看向一个方向。
下一刻，一大一小的人影出现在窗边。
光！
明黄的光芒升起，几乎將半个江城市照亮，恍若白日！
桑桑歪头看向秦川，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秦川：“山水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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