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川在临时营地中进行著研究。
那份《异界召唤术式研究·虚空裂隙的生產原理》，他已经烂熟於心。
『箭靶』他很快就能找到。
或是明天、或是下一刻——
然而，有人明显不想他研究的那么顺利。
秦川睁开眼，望向远处。
就见一道金色光芒从天际划过，明晃晃的停留在临时营地的上空。
紧接著，两道身影自浮空艇中飞出，落入临时营地之上。
正是刚从晨曦堡而来的两人。
两人目光扫过营地，似乎营地中其余人都不存在一般，目光直接锁定在秦川身上。
“你，就是那个自称真理之环出身的巫师？”
金髮青年开口，语气夹杂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秦川甚至都懒得起身，淡淡回了句：“嗯。”
金髮青年眉头皱起，又是上下端详秦川两眼。
隨即，他像是被什么逗笑了。
“巫师？星界遨游——我从未听说过一个凡人土著也能进入星界了。”
“你既不是巫师，更不可能去星界遨游！”
说到这，他扭头看向身旁的黑袍人。
问道：“你听说过吗？”
黑袍人立即笑道：“出身黄金家族的您都没听说过，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说罢，他目光阴冷的扫过秦川。
冷声道：“我看不需要跟他废话了，这人竟然胆大包天偷袭杀害苍白之塔在籍巫师，已经不是一般的土著，必须用肉体乃至灵魂偿还他的罪过！”
“大人您若是不想脏了手，不如就由我代为出手，正巧我最近在研究灵肉分离之术......”
这黑袍人虽然口號喊得震天响，但脚步却动都没动。
金髮青年的表现也没让他失望。
“那倒不必。”
说完，他向前一步，金髮的髮丝无风自动，他秦川如同例行公事的喊道：
“根据《巫师保护条例》《异界生物收容法》，现在，我代表巫师议会及审议庭，对你做出如下宣判——”
“你的肉身归於苍白之塔研究，用以赔偿他们的损失，你的灵魂將会被收容，带回审议庭严加拷问，若主动交代出身世界的坐標，可......”
秦川看著这两人的对话，表演，就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
可惜，现在金髮青年照本宣科的念诵，让这场演出的精彩程度大打折扣。
他无奈耸了耸肩：“我怎么就不是巫师了？”
此言落罢，像是彻底激怒了那金髮青年。
“闭嘴！下贱的东西！”
“现在你还能站在这里听读判决，是巫师法治赐予你的！”
“若是再打断宣判，我將让你体会这世上最残忍的酷刑！”
此声落罢，秦川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他从原地缓缓站起身，並没有说话。
只是看向两人，眼神平静得像在凝固的冰面。
这种眼神，让金髮青年没来由的升起一股不安。
他决定了——程序可以待会再走。
他对黑袍人道：
“我不喜欢他的眼神，挖掉他的眼睛！”
黑袍闻此，慢腾腾站起身来。
他的態度可能有些磨洋工，但手中的术式却是不假。
剎那间，数十根惨白骨刺自他手中迸射而出，直直向著秦川的面门刺去！
对於这足以让自己变为马蜂窝的攻击，秦川甚至连眼睛都没眨。
下一刻，就在营地围观眾人惊呼响起的同时——
那些骨刺在距离秦川三尺之处，骤然消失！
——这是秦川对於裂隙的研究成功。
准確的来说，是定位失败的结果。
但用来对付黑袍人的攻击，足够了。
称得上是废物利用。
“什么？！”
黑袍中年人眉头皱了皱，他感觉自己的攻击完全消失了。
就像是......进入到了另一处空间罢了。
这让他脑海中升起疑惑——
有这种手段的人，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土著？
然而还没待他开始下一步动作，那青年此刻却等不及了。
“废物。”
在呵斥一句黑袍人后，金髮青年决定自己出手。
下一刻，就见他他双手虚握，一枚金色的火焰在他手中凝聚。
周遭的空气都被这火焰灼烧的扭曲。
秦川见此，眉头一挑，目光闪过一丝回忆。
这玩意......怎么感觉有些眼熟？
就在这时，那火焰凝聚的光球骤然化作一道光柱，向秦川轰去。
秦川依旧没动，反倒目光中露出恍然之色。
下一秒，那金髮青年射出的光柱骤然消失，秦川的话语適时响起。
“炎焚一族？”
此声落罢，那青年顾不得秦川用什么手段阻挡自己的攻击的，昂首自傲道。
“你既然听过我炎焚一族的大名，那就应该清楚抵抗的下场！如果不想在九重炼狱下被灼烧千年......”
秦川没理他在放什么屁，只是目光有些奇异。
不过很快，他就將注意力转移到自身，喃喃道：
“先办正事吧。”
隨著他这话落下，秦川身边的空气似乎扭曲了起来。
——似波纹、又似海浪，一层层的向外蔓延。
与此同时——元学习、概念重构的全力运转。
“你想干什么？！”
金髮青年感觉这幕有些眼熟，但却不敢相信。
秦川並没有搭理他。
呼~吸~
剎那间，他的身边的空气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术式纹路，好似古老的神文在刻印游走。
这时，金髮青年与黑袍人都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
——晋升巫师！
金髮青年大笑：“哈哈哈，疯了！真是疯了，不入流的下贱物种，也想染指巫师的权柄？术式？迴路？你將为自己的无知付出......”
他的=话音未落，却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原因无它，正是秦川身旁扭曲的立场。
无数肉眼可见的粒子，像是受到某种引力牵引，疯狂在他身边凝结成各类形式！
场中的两名巫师认出了那是什么。
火蛇、冰环、五彩魔矢、灵魂射线、亡灵復生......
尽皆是成功晋升巫师后的根本法术！
一般情况下，晋升成为正常巫师时会选择一个刻录，成为自己的根本。
但现在秦川身边的何止上百种！
当最后一个符號消失时，秦川缓缓睁开眼。
正式巫师·秦川，堂堂登场！
这一幕，落在金髮青年与黑袍人眼中，他们如同是见了鬼一般。
——没有念咒，没有仪式，没有材料，只是轻轻闭上眼，如同呼吸一般。
这就晋升了？
但也仅限如此了。
他们虽然吃惊，但看到秦川只是晋升正式巫师，却没感觉什么压力。
金髮青年咬牙道：“区区一环巫师，等拿下你再审问出来你这诡异......”
然而，秦川在晋升后的第一句话，却是让他瞬间暴怒起来。
“我记得，炎焚一族，似乎是我解剖研究炎魔血脉的副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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