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
秦川这番话，若是搁在平常的时候，几乎不亚於是指著別人鼻子骂了。
但这却是事实。
刚一见面，秦川就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对劲。
哪怕对方身形、容貌、行为举止都很正常。
但，凭藉著死亡执政官在无尽岁月中对人体研究的本能......
——你先別管他是怎么研究的！
总之，秦川一眼就看出了他不是人！
在场眾人的反应，也佐证了秦川的判断。
楚天明亦是如此，听完秦川的说法后，他明显是愣了一下，隨后伸出大拇指。
“盟主好眼力。”
言罢，他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不妨换个地方详谈？”
秦川闻此，看了眼周围包括玄真道长在內眾人的表现。
发现他们意外归意外，但却不是对於『楚天明不是人』的意外。
而是......对於秦川眼力的意外！
这意味著，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一点。
如此，就由不得秦川不好奇了。
在听到楚天明的邀请后，他没有过多犹豫。
与楚天明並排前行时，秦川一直从不同角度观察这位夏国超凡组织的带头大哥。
四五十岁的年纪，身形挺拔，標准的国字脸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行走之间，每一步仿佛是用最標准的尺子丈量，每一步皆是75厘米。
脸上掛著极为標准的笑容，举手投足让人感觉极为舒服。
——险些让秦川认为这是个机器人。
但，又不像。
在人工智慧领域达到世界顶尖水准的秦川，对於自己的判断还是很精准的。
楚天明，明显有著独立的自我意识，並非是计算运转出来的。
那么......他透露出那些非人的特质是何原因？
想到这，秦川皱了皱鼻子——他又有了新发现。
——自从他下车后，就一直闻到奇怪的味道。
倒不是什么臭味，而是一种混合著辛辣、烟燻、微甜的气息......
元学习的天赋运转，他脑海中几乎是瞬间就判断出是什么味道。
檀香、或沉香燃烧挥发出的气息。
起初，他本以为是现场这些如玄真道长这类人身上带来的。
这些人不是出身於千年古剎就是玄门古观，身上带有这类烟火气再明显不过了。
但如今，他却发觉並非这样。
这股味道，正是来自於他身边的楚天明！
他用了什么高端的香水？
秦川立即否定了这个猜测，並非如此。
一瞬间，他脑海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想。
一行人走走停停，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古色古香的大堂之內。
楚天明邀请秦川与他一同坐於主位左右，玄真道长等人陪同在下手。
秦川倒是没有扭捏，坐下看向对方，並未著急开口。
“如盟主所见，我如今的状態的確不能说是人了。”
此言一出，堂內没有人感到意外。
然而，秦川的疑惑依旧没有解开。
——不是人，那你又是什么呢？
妖怪？鬼魂？
很快，这个疑惑被楚天明揭开。
就见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製物件，將其递给秦川。
在他接过后，楚天明这才道：“盟主应当听说过土地神之类的传说吧？”
秦川一边观察著手中的物件，一边点了点头。
——这东西方方正正，四平八稳，其上还有著鎏金纹与木块雕刻有龙形雕塑。
毫无疑问，这是一枚印璽。
楚天明给自己看这个自然不会毫无缘由，结合他的话，秦川目光看向印璽底部的刻印的篆体阳文。
其曰：京城都城隍印！
“都城隍？”
都，意味著统领。
城隍，则是保护地方平安、监察人间善恶以及管理亡魂事务的......神祇！
饶是秦川几世经验加在一起，此刻也难免有些惊诧！
神啊！
这个身份无论是在前世还是今生，都意味著人类幻想层面上的最高层级了。
土地是神，......盘古也是神！
如今，一尊活生生的神，就站在秦川身旁，微笑的看著他。
一时之间，秦川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元学习的天赋也在高速运转。
思考的越多，未解的疑问也就越多。
缺乏关键信息的前提下，哪怕是元学习將秦川大脑榨乾也很难分析出来这种神秘侧的事情。
秦川的选择是，直接询问：
“夏国內，类似你这种的...城隍，多吗？”
此前，在楚天明將城隍大印递给秦川时，周围的佛道之人都注视著他，观察他的反应。
这其中未尝没有看这位现世最强者笑话的意思。
这其中与秦川比较熟悉的玄真道长，更是直接掏出手机要记录生活。
然而，他们没想到秦川竟然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甚至看上去没什么震惊的表现！
要知道，在当初他们知道楚天明的身份时，那表现几乎不亚於世界观又一次重塑！
魂淡！你是怎么就这么简单就接受这个事实的啊！
他们不知道的是，秦川所融合巫师世界中死亡执政官的身份，那些个真灵巫师追星逐月、倾覆世界的手段，怕是与传说中的仙神也相差无几。
最关键的是，他一句话就问到了问题的关键。
神，多吗？
听到秦川的询问，楚天明苦笑了一声：“盟主快言快语，確实不多。”
紧接著，他补充了一句：“准確的来说，国外不清楚，估计是没有的；夏国內，仅有我一人。”
秦川闻此挑眉，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他言道：“是不可復刻，还是......”
他將目光转移到手中的城隍印璽上。
“这东西就不是夏国內的，你们在叠界內中就获取了一个？”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唯有包括楚天明以及玄真道正等少数人並未露出意外的神色。
楚天明道：“盟主慧眼，这印璽確实来自『叠界』，或者说不应当称之为叠界，大致上......与盟主在波斯遇到的差不多。”
与波斯遇到的差不多？
秦川立即明白他所说的是什么——
不是叠界！
那就是——完整的大世界，还是东方文明方向的！
瞬间，他就想起了此前为数不多的交流。
“地仙界？”
楚天明：“是。”
紧接著，他又补充一句。
“这印璽我们获得的也並非只有一个，还有一方未曾动用......如今，多方已达成共识——”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隨即语出惊人道：
“若此番盟主事成，那一枚印璽就赠与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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