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你就只会躲吗?!”
“你以为我是你?站在那里给別人当活靶子?”
“黄口小儿!”
白髮老人怒喝一声,单脚猛踏地面。
他的上衣直接崩碎,露出一身健壮的腱子肉,那肌肉程度,比健身10年的资深健身人还要夸张。
“喂,不是吧,打不过我就脱衣服耍流氓?亏你还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这么不要脸。”
白逾站在半空中俯视著老头。
在他脚下,倒著满地的尸体,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血腥气冲天。
而白逾就算再怎么小心,他的身上也还是被溅到了点点鲜血,但他不仅不感到噁心和害怕,竟然还面带微笑。
这让老头心中对他更加忌惮了几分。
“阁下可知我们是什么人?就敢贸然下杀手!若是你现在悔改,跪下来求我,没准老头子我会放你一命。”
他不敢保证自己一定打得过这个过於年轻的小子,只能先搬出自己的背景试图让对方知难而退。
“知道啊,九幽的走狗嘛,杀了也就杀了。”
白逾嘴角上扬,“反正不管我杀几个,那几个老不死的也不敢来找我麻烦。”
“好了,还有什么遗言吗?没有的话,你可以上路了。”
说完,白逾缓缓抬起手,刚准备打出响指,他整个人忽然愣住了。
而也就是这么一愣神,就被对方抓住了机会,老头偌大的拳头直奔白逾的脑袋而去。
虽然在最后关头白逾抬起胳膊挡住了攻击,但这老头的力道实在强横,直接將白逾打飞了出去。
白逾一下子飞出去五米,在空中倒退了两步,这才卸掉力道。
他眉头紧锁,唇角的弧度已经消失,脸色十分难看。
老头还以为是自己的出手给对方造成了压力,单手叉腰刚要发出桀桀桀的笑声,白逾却看都不看他一眼,面无表情的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老头的身上突然升腾起诡异的白色火焰。
不出三秒,原本duang大一坨的肌肉老人瞬间变成了一堆黑灰。
“这死小子,跑哪里去了……”
白逾呢喃一声,隨意往前迈了一步。
上一秒他还身处断肢残骸的上空,下一秒他就已经出现在了学校里。
閆奉此时正坐在办公室里悠閒的喝茶。
之前他在高中当班主任,那可真是一刻都不得閒,一个人恨不得劈成两半用。
这次来了天府学院当了教务处主任,他才发现,原来当老师还能这么悠閒!
他现在一周只需要给大一的三个班分別上一次课,其他时候全部都是自由时间。
不仅学校不会给他安排什么事情,就连学生里,除了江小燃那个混小子,压根也没人敢来骚扰他。
清閒,太清閒了。
这特喵的才是生活啊!
本以为今天又是喝喝茶打打游戏就能混过去的一天,没想到白逾带著一身的血气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里。
閆奉差点没被他嚇得跳起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咱俩无冤无仇的,你可冷静点。”
白逾不笑的时候还是很有压迫感的,他知道这事和閆奉没关係,但他此时真的很烦,压根懒得去维持那所谓的社交礼仪。
“江燃呢?他去哪了。”
“嗯?”
閆奉慢慢坐直身子。
“江小燃?做任务去了啊。你不是也知道吗,这周期中考试。”
“他接了什么任务?去了哪里?”
看著白逾冷若寒冰的脸,閆奉的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
“江小燃出事了?”
白逾没回答。
他这几天一直在处理九幽那些漏网之鱼,每天不是在杀人就是在去杀人的路上,压根抽不出什么时间。
所以他也没怎么关注江燃在做什么。
反正他有江燃的命缘石,只要对方出了什么事,白逾可以在一秒钟之內赶过去。
而之所以能那么快的赶过去,是因为早在当初见到江燃第一面时,他就在江燃身上留下了一枚空间种子。
有了这颗种子,不管江燃去哪,哪怕是出国,或者进了秘境,只要白逾想,都可以立刻找到他。
在平时,不刻意去感知种子的时候,白逾只是可以朦朦朧朧的感觉到一个和自己相连的坐標存在著,並不会知道对方的准確定位。
但就在刚才,这个一直存在的朦朧的坐標忽然消失了。
坐標消失时白逾有了一瞬间的愣神,这才导致他被那老头偷袭成功。
要不然换做平时,那个老不死的压根別想碰到他一片衣角。
虽然命缘石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反应,代表江燃目前还没有生命危险。
但白逾感知不到江燃的位置,还是不免有些心慌。
这种坐標突然消失的情况虽然白逾之前没遇到过,但也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造成这个现象。
要么,是有和他同级,或者比他实力更强的空间系觉醒者出手,强行切断了江燃和白逾之间的联繫。
要么,就是江燃进入了一处时空混乱之地。
这种混乱之地,可能是自然形成,也可能是由某些强横的道具人工促成。
在那里,时间和空间全部扭曲,白逾留下的空间种子自然也就失去了效果。
白逾不说,閆奉也不能逼著他说。
但看他那表情也能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这下閆奉也立刻认真起来。
“他昨天给我发了定位,定位显示他在黑省扶风市。但至於他到底接了什么任务,我没问,他也没说。毕竟这不合规矩。”
閆奉话还没说完,白逾就懒得再听下去,身形一闪直接原地消失。
看的閆奉愣神中还带了一丝羡慕。
空间异能……未免也太方便了。
...
新城精神卫生中心。
大门被两把巨大的铁锁锁住,凌子鹤看过了,锁的材质很特殊,至少他打了半天也没將其打碎。
不过仅仅只是一个小锁就想难住江燃的话,那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
江燃连助跑都没用,只是轻鬆一跃,就跳上了至少有四米高的围墙。
凌子鹤和池慕站在下面看傻了眼。
这……
江燃有这身手,但是他们没有啊!
所以他们该怎么进去?
江燃低头往下看了一眼,清楚的看见了两人眼中同出一辙的迷茫。
默默在心里嘆了口气。
“跳上来。”
“江哥,你行,我不行的啊。”
池慕仰头目测了一下围墙高度,咽了口口水。
“让你跳你就跳。”江燃不耐烦,“不听话你就回去。”
池慕立刻噤声。
而就在他发出质疑时,一旁的凌子鹤已经开始了助跑,接著一跃而起。
虽然凌子鹤的身体素质也还不错,跳的高度很好,但距离围墙顶还是差了不少。
就在他已经到达极限,马上就要被地心引力吸引著往下落时,一股温和的徐风吹过,缓缓拖住了双脚悬空的凌子鹤,並拖著他向上移动。
直到凌子鹤上半身全部超出了围墙。
目睹了这一幕,池慕终於恍然大悟。
合著江燃还有这手段!
一想到自己刚才下意识的质疑和抗拒,再对比凌子鹤的言听必从,池慕就觉得这一趴自己输的彻彻底底。
被江燃以同样的方法送上来后,果不其然,凌子鹤正一脸挑衅的看著他,甚至还对他比了个中指。
池慕:“……”
靠,你给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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