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半个月,江燃又过上了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活。
爷爷依旧不知踪跡,小叔整天忙著和一群老傢伙们斗脑子,还要防止各个分部再发生之前那样被其他势力渗透成漏勺,每天忙的飞起。
白逾又开始和之前一样神出鬼没,閆奉则是天天唉声嘆气,说这届学生真是越来越不好带。
最悠閒的反倒变成了江燃。
“唉,这才是生活啊。”
一觉从凌晨睡到下午,江燃顶著一头鸡窝从床上爬起来,先是喝了一大杯水,伸了个懒腰,发出了感慨。
结果一句感慨还没说完,放在床头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江燃瞥了一眼备註,嗯,不急。
先上个厕所。
解决完人生大事,整个人简直是神清气爽。
再一看手机,已经多出了三个未接来电。
慢悠悠擦乾手,这才拿起手机拨了回去。
刚打过去,对面立刻接通,接著一连串的不能播的话就砸了过来。
江燃把手机拿远了些。
“干嘛这么激动?就这么想我?”
“我呸!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打了三个电话,你丫的一个都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確实有事啊,在忙呢,没看到嘛。再说了,你给我打电话的时机不对啊,干嘛偏偏挑我在忙的时候打过来?下次不许在这个时间点打了啊。”
“???这么说,这还是我的错了?!”
“我可没这么说。”江燃的声音都带上了笑意。
“我……”
不等对面把心里话骂出来,江燃连忙打断施法。
“好了不闹了,找我什么事?真想我了?不太好吧,你哥能同意吗?”
电话里传来了向景行幽幽的声音:“我不同意。”
听著这幽怨的声音,江燃实在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向景止咋咋呼呼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还笑!”
“我没笑啊。”江燃轻咳两声,“所以到底有什么事?”
“出去玩不燃子。”
另一头的宽阔客厅里,向景止盘腿坐在地毯上画圈圈,向景行靠在落地窗前,视线落在手机上。
“出去玩?去哪?”
“哪里都行,反正我不想在学校待著了。你是不知道,我这段日子无聊的都要发霉了!”
向景止在毛毯上画了一个接一个的圆圈,“那些老师讲的我都知道,压根没什么好听的啊!要不是怕打击他们,我真想把老师拽下去让我上去讲。”
“呦,止哥还会讲课呢。”
“包的啊。”
许是许久没见江燃,又或者是两人现在隔著几千公里,向景止的胆子大了不少。
“我觉得我比他们讲得好多了,要是让我当老师,肯定能把战爭学院带的更上一层,没准还能一举翻身当老大。”
“燃弟啊,到时候你的学號就要改了,以后你就是301102开头了!”
这下江燃是真笑出声了。
看来他不在的这些日子,向景止是真的膨胀了。
盲目自信要不得啊!
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兄弟,那自己就勉为其难的帮他改正过来好了。
“去水乡怎么样?”
“水乡?”
向景止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他哥。
向景行斜了他一眼,不用问就知道,自己这愚蠢的老弟肯定是一时半会没想到水乡是哪个地方。
“可以,你想去就去,听你的。”向景行不紧不慢的回答。
“就咱们三个?不叫那两只?”江燃又问了一句。
向景行还没说话,向景止立刻跳了起来,“不行不行,不能叫他们!让他们继续受苦,不是,继续好好学习,我们不能耽误他们啊!”
江燃摸了摸下巴,“嗯,你说的有道理。那就明天水乡见?”
“没问题!”
...
水乡镇,一个位於南方明省的小镇。
这里一年十二个月有八个月都在下雨,家家户户沿河而落,空气品质好,景色又美,故而旅游產业较为发达。
如果厌倦了快节奏的大城市,想要去其他地方休养一段时间的身心,那么水乡不失为一个好地方。
江燃在明省的省会下飞机,然后又坐高铁前往水乡镇。
刚走出高铁,正巧天空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將整个水乡小镇衬得如同水墨画一般。
还好江燃的戒指里什么都有,伞这种东西更是出门必备,不然他出门前精心打理的髮型就要变成大寒国欧巴同款了。
一想到要顶著朴槐俊同款髮型在这走上一路,江燃就忍不住恶寒的抖了抖。
等江燃到了酒店,那两位才刚刚下飞机,距离到这还得半个小时。
“算了,先出去走走吧。”
不得不说,哪怕是活了两辈子的江燃,在到了水乡后也说不出一句不好的话。
自从异能时代彻底稳定下来,全世界不管是经济,还是科技,又或者是环境,已经全部大变样。
虽然文化方面和前世没什么差別,但在其他地方,区別可就大了。
至少这个水乡镇,就比江燃前世去过的江南,环境治理要好了数倍。
站在河边往下看,河水清澈无比,一个垃圾都没有,再加上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上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这才是真正的水乡啊!
花钱租了一艘小船,刚下水,江燃却咦了一声。
原本他是打算站著的,毕竟下了雨,船舱里都是水。
但当他看见自己左前方的一艘船后,默默压低了身子,隨意擦了擦船舱,又隨便扯了一件衣服垫在上面,立刻坐了下来。
坐下后同时身子往后侧了侧,让自己的脸处於阴影中。
见没人注意自己,江燃伸出头又多看了两眼,眉毛慢慢皱起。
“他怎么在这?不对,他竟然还活著?”
江燃半边身子都侧了过来,从前面往后看,只能看见他的半个背影,看不清他的脸。
他摩挲著下巴喃喃:“他不是变成熟人了吗……”
左前方的一艘小船上,正站著两个人。
那个长发女人江燃不认识,但旁边那个,江燃可太熟悉了!
这不是当初在星海市开了一家特调咖啡厅用来接头的九幽成员,郁介吗!
他不是当时就被白逾烧成了熟人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
江燃第一眼看见他就把他认了出来,可正因为认出来郁介,他才会进行第二次確认。
在將对方的五官和自己记忆里的郁介进行了对比后,江燃无比確定,他就是当初自己见到的那位海境御兽系觉醒者!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一个海境,还是肉身如此脆弱的御兽系,能在白逾的异能下活下来?
那也不对啊!
就算他侥倖活下来了,但神昼的人也不可能会把他放走啊!
难不成是双胞胎?死了一个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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