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向景止,时砚顿时气的咬牙切齿。
“靠,说起那傻叉我就来气。我走了半天好不容易见到个人,我就想和他们说说话聊聊天,我有什么错?向景止那傻叉倒好,上来就要抢我的积分!”
“一边抢还一边说什么,虽然我们在外面是兄弟,但在这里我们只是敌人,让我別想著和他套近乎!我靠,气死我了,你说他不是傻叉是什么?!”
江燃:“……”
好熟悉的话术。
要是他没猜错的话,造成向景止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应该,大概,也许,好像,是他啊……
但好在江燃就不是那种会心虚的人,哪怕心里嘀咕几句,脸上的表情却变都没变,甚至还配合著时砚开始抨击向景止。
说到最后把时砚都听感动了,“呜呜呜我就知道,还是咱俩关係最好。”
江燃摸摸后脑勺,眼神乱飘。
“咳,你能这么想,我心甚慰啊。”
“对了,这三只异兽的积分,你们看著分了吧。”
江燃实在是不想再听时砚讲述向景止那些骚操作,果断转移了话题。
“……嗯?”
正在喋喋不休怒骂向景止的时砚戛然而止。
在反应过来江燃说了什么后,时砚眼睛猛地瞪大:“我们看著分?你不要?”
“嗯,不要。”
“唰唰唰!”
周围围过来的其他人迅速向后退了十几步,閆鈺面色紧绷,整个人呈防御姿態,时砚就更过分了,连匕首都掏出来了:
“你不是江燃,你是谁!说,假扮成他有什么目的!”
江燃:“……”
不是,这群人有病吧。
江燃有些无奈,“我真是江燃本人。”
时砚依旧警惕:“你怎么证明你是本人?”
“?”
什么话,什么话这是。
这年头,给別人让个利,对方不接受也就算了,还要求他先证明自己是自己?
妈的神经病吧。
江燃深吸一口气,“时砚,你昨晚打排位打到了凌晨两点,一共打了21把,输了17把,其中有13把是负战绩,具体的战绩为0-3-1,2-5……”
在听见江燃点了自己的名字时,时砚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当他说出口后,不祥的预感应验了。
时砚瞳孔骤缩,一下子衝过去,一把捂住了江燃的嘴。
“停停停,我確定你是江燃本人了!你不要再说了!!!”
江燃从善如流的闭上嘴,对著旁边一脸惊慌的时砚挑了挑眉毛。
憨货,这下知道我是谁了吧。
时砚紧紧捂著他,低声道:“別说了,我知道你是真的江燃了。我放开你你別再说这个了行吗?”
江燃再次挑挑眉,目光充满了戏謔。
时砚四下看了看,看见的却是其他人憋笑的脸。
其他人对上他的目光,纷纷移开了视线,假装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听到,生怕对视一秒就破功了。
这下时砚声音压的更低了,“算我求你了,行吗?阿燃,在外面別再提我打排位这个事了,给我留点面子吧。”
欣赏完时砚的惊慌脸,江燃勾勾唇角,默默点了点头。
时砚又盯了他两眼,这才慢慢放开他。
只是放开归放开,但身体却仍然处於紧绷状態,只要江燃再说出什么对他不利的话,他就会以最快速度捂住他的嘴!
好在江燃没打算继续说,扫了一眼周围,“都看我干嘛?怎么,还有人怀疑我是假冒的?”
“谁还不信?来来来站出来,我给你证明一下。”
其他人猛地摇摇头,“不不不,没人怀疑,我们一直都知道你就是真的江燃!”
“既然知道,我说的话为什么不听?”
江燃双手环胸。
“怎么,都不想要积分?既然不想要,那就把你们计分器上的分全部转给我。等你们之后再找到其他记分牌,也要把分转给我。”
“这样行了吧?”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的转身朝著那三只被切掉头的异兽走了过去。
眾人內心:靠,自己是不是蠢啊,好不容易撞上大魔王大发善心,还非要去质疑一下。
妈的,自己真是贱的慌!
看著他们围在一起討论如何分配积分,江燃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唯唯诺诺的时砚。
“怎么著?接下来两天你就打算在秘境里带孩子玩了?”
“怎么可能呢。”
时砚想也不想的反驳,“我就是偶然间碰见他们了,正好大家都是一个组的,就陪著他们走了一段。之后我肯定是要和他们分开行动的。”
“而且既然碰到你了,那我肯定是和你一起啊。”
不等江燃说什么,时砚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到时候再碰到向景止,我一定把他打成猪头,打的他回家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他!”
江燃:“……”
也不知道向景止到底做了什么,能让时砚记恨成这样。
自己当时也没对向景止和向景行怎么样吧?他甚至还给他们每人留了一分呢!
怎么向景止转头就跟变异了似的,仿佛打通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任督二脉。
“閆鈺呢?你什么打算?”
懒得听时砚讲述他的復仇大计,江燃看向从始至终都非常淡定的閆鈺。
閆鈺似乎也没想到江燃会问她,稍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来。
她沉思了两秒,“我能跟著你和时砚一起走吗?”
她不想和这群等级不高的同学一起走,这只会拖慢她的进度。
其实单独行动才是最符合一个弓手的行为,但閆鈺此时却是抱著一丝私心。
她想跟在江燃身边,看看江燃平时都做些什么,到底是如何做到比她强那么多的。
这种行为说的好听一些是观摩学习,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她想偷师。
江燃的脾气一向无常,閆鈺和他也不熟悉,说出这句话时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没想到江燃竟然同意了。
“可以啊。”
閆鈺有些吃惊,江燃对她眨眨眼,“七院这次分成了两组,这一届的六个sss级正好每组三个。”
江燃摊手,“他们的意思不就是让咱们来一场三对三?我估计,向景行肯定会主动去找姜清野组队的。既然这样,那就肯定不能让你单独行动了。”
“万一要是碰上b组的人,那你可要遭老罪了。”
江燃说著,还指了指时砚,“诺,时砚就是例子。”
被江燃当作反面案例的时砚:“……”
谢谢你这个时候还想起我,不过下次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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