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接下来,只要度过最后的一周,他们就能够从灵虚大学解脱,重归母校的怀抱。
与此同时,临近五月,有关全球联赛总决赛赛制的猜测也开始逐渐登上热搜。
西北的一切事宜彻底告一段落,各种改革逐渐完善,並且在西部战区新上任的总司令,同时也是灵气復甦以来,该战区唯一一个女性司令江思歌的带领下一一落实。
只是,有关前任总司令贺健修的具体情况,到现在,除了领导层中最顶尖的那一批人外,並无其他人知晓。
而在西南地区,一些心思敏锐的人能够察觉到,在这多半个月里,整个西南的风似乎在变大。
一直到四月底,明面上的警戒才渐渐减少。
而这一切,都和远在东北的江燃並无关係。
江燃除了偶尔和小叔姑姑说上几句话外,大部分时间里,他压根就没什么心思去特意关注西北西南发生了什么。
因为他现在每天不仅要上一整天既无聊又枯燥的课程。
甚至在晚上下课之后,还要绞尽脑汁的手写一份一千字的检討,用於明天上交。
但凡有一天没有交,不用等到第二天,他就会被穆校长毫不留情的扔到矿坑里。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在灵虚大学上两天的学,灵虚大学就会亲自把他们心里头那些对灵虚大学的憧憬打个粉碎。
只是可惜,一日是灵虚大学的学生,那么以后的一辈子都会是。
想跑都跑不了。
“唉,总算是要结束了,终於能回去了。”
距离一月之期只剩下最后一天,刚写完最后一份检討的向景止无力的倒在沙发上。
时砚也有些双目无神,放空的盯著头顶的天花板,喃喃道:
“我感觉我好像已经被东北菜醃入味了……”
“嗯?”
手里拿著瓶橙汁,刚从厨房走出来的江燃正好听见这句话。
“醃入味了?怎么,你已经彻底习惯这里了?”
江燃插上吸管,挑了下眉毛,“既然这样的话,那要不我们去找穆校长帮你问问,能不能把你的学籍从天策神院转到灵虚大学?”
“你放心,只要有穆校长在,想必天策神院的校长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
听到江燃说要去求穆婉玉帮他转学,正在放空的时砚瞬间回过神来,嚇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別別別,我可不想再待在灵虚大学了!”
江燃笑意更恶劣了,“这么说,你很嫌弃灵虚大学咯?”
时砚大惊失色:“怎么可能啊!我肯定没有这个意思啊!”
向景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发出灵魂拷问:“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转学到灵虚大学?难道,是这里有你不喜欢的人?”
时砚:“……”
你俩到底要怎样!
这一刻,时砚的大脑转的出奇的快。
他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板板正正的在沙发上坐好,脸色十分正经。
“不,其实我本人是十分喜欢灵虚大学的。但奈何天策神院是我的母校,且黎校长对我不薄,我不能辜负他。”
时砚一脸严肃,仿佛说的这些全是肺腑之言:“所以我只能下辈子再选择灵虚大学了。”
见时砚竟然完全没有被套路到,江燃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猛喝了一大口橙汁,將视线转移到向景行身上。
“还没找到合適的?”
自从上次,江燃隨口提出让向景止试著越境契约一只五阶异兽后,两人便对这事上了心。
眼看禁足令在明天就能到期,向景行也开始搜寻起了各个c级秘境的资料,想要找一头適合的异兽让向景止契约。
本来,两人也是提前询问过向景止本人对下一头御兽的想法,寻思给他找一只符合心意的。
哪曾想。
“啊?我想要什么样的异兽?嗯……”
向景止想了想,开始掰著手指说自己的要求:
“长得帅的,攻击力强的,防御力高的,最好属性特別一些,比如什么空间系啊,然后还要再带点治疗能力,毕竟咱们队伍里没有奶妈……”
江燃和向景行:“……”
不是大哥,你搁这许愿来了?
你怎么不乾脆说你想要十阶兽皇心甘情愿给你当御兽呢!
江燃一巴掌將胡言乱语的向景止扇到一边,“以后不用在意他的意见了,找找有没有正面攻击能力强的异兽。”
向景止目前的那两只,一个不擅长正面对战,另一只虽然正面攻击力还算看得过去,但明显防御能力更加突出。
且因为体型缘故,火山兕的行动能力较为迟缓,很容易被对手当一头普通的傻牛满场遛。
想了想,江燃又多加了一条:“最好弄一只会飞的。”
觉醒者中,除了一些异能特殊的,其他人基本都是到达墟境以后才能够做到不依靠外物踏空而立。
虽然在河境和江境里,很少有人能够悬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要是之后江燃不在他身边,或者接下来的比赛依旧是个人赛,向景止一旦遇到一个会飞的,那他就等著站在原地被人家当靶子打吧。
向景行点点头,拿出电脑就开始搜寻符合条件的异兽。
只是,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向擅长搜寻和整理数据的向景行竟然还没挑出来拥有符合这些条件异兽的秘境。
向景行捏了捏眉心,脸色有些无奈。
会飞,且正面攻击能力强悍的异兽,不是没有,反而有很多。
可是偏偏那些异兽,要么是等级不合適,要么就是属性和向景止已经拥有的两只御兽重合了。
剩下的那些异兽,虽然属性可以,等级也合適,但缺点太过明显,很容易便被人看出来而特意针对。
听完向景行的解释,向景止反而比江燃更先烦躁。
他揪了揪头髮,“要不就先隨便找一只五阶异兽试试算了,而且,我也不一定能成功啊。”
“到时候要是契约失败了,那你们不就白费心思了吗。”
江燃没说话,反倒是时砚面露嫌弃的將向景止推到了一边。
“大人做事,小孩子別管那么多,一边待著去。”
向景止眼睛一瞪,刚想反抗,没想到一直在一旁安静听著的姜清野不知何时站了过来,巧妙的挡住了他的视线。
这下子,他是彻底被四人隔绝在外面,一句话也插不上。
向景止差点气得吹鬍子瞪眼。
不是,是我要契约啊,我才是当事人啊!
为什么我还不能有想法了!
到底还有没有人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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