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江燃把所有人都赶走,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姬无命这才爬出来。
“说吧,那种事你到底做过多少次,竟然那么熟练。”
姬无命飘在江燃身后,透过镜子盯著正在刷牙的江燃。
江燃呸的把嘴里的水吐掉,“你把我当杀人魔了吗?肯定是第一次啊!”
姬无命撇嘴,“我才不信。”
“真的。”
江燃嘴里咬著牙刷,含糊不清的甩锅,“主意都是那两个人出的,我只负责挥一下剑而已,其实当时我心里可害怕了。”
姬无命甩了甩尾巴,对江燃的狡辩一个字都不带信的。
你还会害怕?別逗你命哥笑了。
要是杀一个人就害怕,那当初在西南一口气杀出了一座京观的人是谁?难不成是他啊?
这个人类嘴里真是没有一句实话。
“那你就不怕他们会查到你头上?”
虽然姬无命也不得不承认,江燃的计划简直天衣无缝,如果没有顶尖预言能力的觉醒者出手,几乎不可能有人猜得到真相。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知道龙国有顶尖预言家,万一霓虹国也有呢?
江燃把嘴里的泡沫吐掉,笑了一下。
“查到就查到唄,他们又没证据。”
这倒也是。
於是姬无命换了个说法,“那,你就不怕他们也对你下黑手?”
说到这里,江燃就更无所谓了,“不怕啊,这不是有你呢嘛。”
听到江燃的回答,姬无命眨眨眼睛。
嘶,好有道理啊。
不对,自己又不是他的保鏢,况且江燃也没付给他钱。
就连当初说好的让那个大佬指点指点他,结果大佬只对他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直接走了。
他连续悟了半个月,也没悟出来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合著他这半年每天辛辛苦苦勤勤恳恳给江燃当保鏢,实际上他连一丁点回报都没得到!
江燃甚至都不愿意动用关係给他办个户口!
姬无命越想越气,愤愤道:“我又不是给你打白工的!”
然而说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抬头一看,就见江燃已经洗完脸施施然走回了臥室,压根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
姬无命:“……”
...
观赛区,看著大屏幕上快速滚动的四个国家名字,向景止莫名感到有些紧张。
“燃子,我……”
话未说完,旁边的时砚立刻掐了他一下。
向景止痛的倒吸一口冷气,连带著剩下的话都被一同吸进了肚子里。
与此同时,屏幕上滚动的四个国家名字正好停了下来。
“鹰国[2]vs天竺”
“龙国[1]vs凛冬帝国[3]”
感受到集中到自己身上的各种视线,向景止咕咚咽了口口水。
“你们都看我干嘛?抽籤都是隨机的,和我没关係啊!”
江燃看了他几秒,忽然嘆了口气。
有关他们队伍的运气,他也是彻底没话说了。
连带著一旁的闻人清都嘆了口气。
这一届全球联赛,从预选赛开始,一直到总决赛,他们龙国就一直在和其他种子国家打架。
不过想到江燃的实力,闻人清又有点开心起来。
和国內某些悲观的傢伙不同,闻人清一点都不觉得龙国会输。
等到江燃带队捧起这一届联赛的冠军奖盃,日后他对別人说起这届联赛的经歷时,又何尝不是一种“不斩无名之辈”。
江燃奇怪的看了一眼自顾自笑起来的闻人清,搞不懂这傢伙又在抽什么风。
他对这个抽籤结果,除了感嘆一下他们的运气外,倒是没什么其他的反应。
毕竟不管怎样,鹰国和凛冬帝国他们都是要打的,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至於会不会暴露出太多东西,让鹰国研究出他们的弱点……
江燃就更不在乎了。
哪怕再给鹰国十年,那群人也不可能研究的透他。
比赛赛程依旧是非种子国家排在前面,所以他们倒是有足够的时间为接下来和凛冬帝国的比赛排兵布阵。
江燃看了几眼向景行递过来的平板上显示出来的凛冬帝国目前已出场过的所有选手资料,只是瞬间就做好了打算。
“閆鈺打单人赛,向景行和时砚打双人赛。如果要进行多人赛的话,就姜清野,向景止和丰振一起。”
本来一直安静当个听眾的丰振突然被点到名字,一时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就连其他人都是一愣,下意识以为江燃又在开玩笑嚇唬丰振。
但直到看见江燃认真的表情,几人忽然意识到,江燃这次好像是要来真的。
丰振颤抖著手指了指自己,“又是我?”
江燃肯定的点点头,“对,就你。”
“没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吗?”
丰振眼前一黑,有点想眼睛一闭晕过去,可下一秒就被旁边的武一凯捞了起来。
池慕轻轻皱了下眉,对江燃的安排有些不解:“你不上场吗?”
“我不上,我留在这里给他们加油。”
江燃说的一本正经。
这种拙劣的理由,连向景止都不会信,更別说池慕。
池慕盯著江燃这两天一直戴在头上的帽子看了两眼。
“你……”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是出了什么状况了吗?”
“没有啊。”
江燃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干嘛这么问。”
“那你这两天怎么忽然一直戴著帽子?”
听到帽子,时砚撇嘴插了句话:“他想戴就戴唄,你怎么连这也要管。”
池慕被时砚懟的一噎,不知该怎么说。
“你们都这么关注我做什么。”
江燃属实没懂这群人的脑迴路,他忽然伸手扣住帽檐,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时將帽子摘了下来。
向景行和姜清野几乎是同时呼吸一滯。
“一直问问问,那我摘了总行了吧。”
江燃冷嗤一声,隨手把帽子扔进戒指里。
姜清野四人下意识朝江燃的头顶看去,却发现江燃脑袋上除了被帽子短暂压了一会导致有点轻微炸毛的蓝色头髮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后,心里不知是庆幸还是其他什么情绪。
闻人清倒是丝毫不惊讶。
自从今天早上,他发现白逾的表情一直很鬱闷后,闻人清就隱隱猜到了什么。
於是一整个早上,闻人清的心情都是十分的美丽,就差激动的对著朝阳高歌一曲。
现如今,只有他一个人拥有江燃十几张独家照片。
他才是人生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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