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第一次,刚刚开始的时候,她疼的身体发抖。
言梔颤动的眼睫这才放鬆的闭上。
他看著她粉白的脸颊,微肿的唇瓣,视线顺著她纤细的脖颈下移,光洁的肩颈,被鹅绒被虚虚遮掩的柔软。
每一处,他都吻过。
他眸色又暗了几分,刚刚片刻的满足换来的平復,此刻如同星星之火,再次燎原。
还想再吻一遍。
可看到她轻颤的眼睫上沾染的那一点晶莹的泪珠,他薄唇紧抿,又克制的压下了身体的躁动。
他又亲了亲她的脸颊,滚烫的指腹在她小臂上来回摩挲著:“要不要洗澡?”
其实言梔不大想洗的。
她有点累了,只想裹在被子里睡过去。
但是她觉察到身后的男人,渐渐升温的身体,圈在她腰间的手臂,一点一点的收紧。
分明是在克制的吻她,还安抚她:只做一次。
但她还是有种被野狼盯上,隨时要被拆分入腹的错觉。
“洗。”她挣了一下手臂,从他怀里挣出来。
被圈在怀里的人忽然抽离,原本就不那么满足的身体,忽然空落。
江司敛拉住了她的手,声音克制著平和:“你自己能洗吗?”
言梔刚从他怀里挣出来,想要下床,就被他拉住了手,又被重新带了回去。
她脸颊涨的通红:“我自己洗!”
难不成还要他帮忙洗?
她挣开他的手,捡起落在地上的一块浴巾,欲盖弥彰的裹在身上,下床,腿肚子都软了一下,又匆匆进了浴室。
“嘭”的一声,浴室门关上。
旖旎的房间,转瞬间就空寂下来。
江司敛伸手,往言梔睡过的那一边摸了摸,温热的余温,似乎还能感触到她滑腻的肌肤。
目光落在一团被抓的凌乱皱巴的床单上。
想起她纤细的手紧紧抓著身下的床单,身体颤抖著,紧咬著的唇瓣溢出一丝嚶嚀。
江司敛身体再次燥热。
他翻身下床,进了自己的浴室,然后迅速的冲了一个冷水澡。
言梔又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床单被套已经被换过,江司敛靠坐在床头,跟往常一样,翻看那本他没看完的財经杂誌。
“洗好了?”他声音还有些低哑。
“嗯。”
言梔眼睛眼神闪躲一下,有点尷尬,隨口找话:“你换床单了?”
“之前那套弄脏了。”他眸色暗了几分。
言梔忽然想到什么,脸颊又再次烫红,胡乱的应了一声:“哦。”
然后磨蹭著走到大床的另一边,上床躺下。
之前早已经適应的同床共枕,现在做过之后,气氛反而尷尬起来。
但好在,江司敛也並不是话多的人,言梔躺下之后没再说话,他便也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房间里安静下来。
“啪”一声,大灯被关掉。
言梔也闭上了眼睛,想要儘快將这混乱的一夜度过。
却听到身边的男人低沉的声音:“还疼不疼?”
言梔眼睫颤动一下,小脸紧绷著,声如蚊吶:“嗯。”
“要不要用药膏?”
言梔脑子里又开始出现一系列十八禁的画面,立即出声:“不用!”
男人又安静下来。
言梔以为他终於要结束这个话题睡觉了,便也强行闭上了眼睛。
低沉的声音在夜色里再次传来:“我下次轻点。”
言梔紧闭著的眼睫颤动一下,攥著被子的手指都收紧,没有说话,仿佛睡著了。
但藏在夜色里的脸颊,却一点一点,无声的涨红。
-
第二天早上七点,江司敛准时起床。
言梔还窝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著,昨夜红晕的脸颊已经恢復了瓷白,睡顏恬静。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温软的脸颊,又亲了亲她微微红肿的唇瓣。
不想起床了。
圈在她腰间的长臂再次收紧,眸色晦暗的看著她恬静的睡顏,沉默了很久,又再次亲了一下她的唇瓣,然后克制的鬆开她,起床。
昨天去了一趟宜市,公司一堆事情临时被搁置,还等著他去收拾烂摊子。
他轻手轻脚的起床,给她把被子盖好,进了浴室,又重新洗了个冷水澡。
八点钟,下楼。
陈妈还有点意外,江司敛平时都是七点钟就下楼了,跑步一小时,八点再回来吃早餐。
这还是头一遭“赖床”。
“先生,早餐准备好了。”陈妈恭敬的说。
江司敛拉开餐椅坐下,看到手边的咖啡,淡声说:“给我换成白水。”
陈妈愣了一下,连忙把咖啡端走,又笑著说:“先生昨天睡的很好。”
江司敛没回话,但神色却透著愉悦。
“太太今天不上班,別吵她睡觉。”
陈妈连忙应声:“是。”
江司敛用完早餐,就出门了。
而言梔一觉又睡到了十点过。
休息了一夜,身体的不適也舒缓了许多。
言梔简单洗漱了一下,下楼,陈妈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
“太太爱吃的小餛飩,我今天早上刚包的。”
言梔笑眯眯的道谢:“谢谢陈妈。”
陈妈又笑著说:“太太和先生吵架和好了,先生今天心情都好了很多,出门前还特意叮嘱我们別吵太太睡觉。”
言梔眼睛闪烁的低头吃小餛飩:“哦。”
“哦对了,先生还特意让人送回来这个,说是让太太用。”
陈妈又想起什么来,拿出一个纸袋,递给了言梔。
言梔莫名其妙的打开,看到里面一盒药膏。
言梔呆滯一下,忽然想到他昨晚睡前问她,要不要上药?
她脸颊瞬间炸红。
陈妈还在旁边念著:“先生还是很关心太太的,还特意给太太买礼物,这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
言梔猛的合上了纸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將脸埋进餛飩碗里。
江司敛晚上才回来。
昨天搁置的事情太多,而且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所以很忙。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才一进家门,就听到熟悉的电视的声音。
他迈进客厅里,看到言梔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言梔抬眼看到他,一身黑色西装板正又儒雅,人模狗样的,忽然还有点不习惯了。
“你回来了。”她语气略显生硬的问候。
他走到沙发里坐下:“今天没出门?”
“没有。”
她工作都辞了,出门也没事干。
而且,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腆著脸找grace,说她还想接著干。
这工作,她还蛮喜欢的。
但她又担心自己不稳定,干不了多久。
言梔心里有点纠结,现在一想到这事儿,眉头也跟著皱起来。
却听到江司敛接著问:“身体还不舒服吗?”
言梔眉心跳了一下:“没有。”
“上过药了?”
言梔脸颊又烫红,他怎么老是问这种让人难为情的问题?!
还莫名其妙的忽然这么关心她的身体健康。
言梔不想再跟他討论什么上药不上药的话题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调:“我已经好了!”
江司敛:“那今晚可以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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