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现在都没看见战叔叔,我怎么告状了?”
沈昭昭站起来,不甘示弱道。
“你当然有的是办法,就凭你那一张狐狸精的脸,指不定怎么勾引我爸……”
战锦玉气急败坏,以至於口不择言。
沈昭昭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她直接端起面前的一盘麻婆豆腐,扔向战锦玉。
“啪!”
一盘子麻婆豆腐全都扣在战锦玉的脸上。
盘子掉下来摔个稀碎,但豆腐全都糊了战锦玉一脸。
这一举动嚇得林美君赶紧往老夫人身边躲。
上一次就被这丫头薅住头髮揍了一顿,今天可不能再招惹她了。
战锦玉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豆腐羹,下一秒,尖叫起来,“啊——”
战老爷子见状,顾不上训斥谁,第一反应是按住桌面,吩咐翟叔,“快,快带人按住桌子!”
他怕沈昭昭那丫头一言不合又掀桌。
“沈昭昭,你疯了吗……”
战锦玉难受不已,气得崩溃大哭。
“昭昭。”
看到这样的情况,沈清瓷只是轻声喊了一声,没有出手拉劝。
她觉得战锦玉有些过分了。
让妹妹好好教训一下她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祠堂都烧了,也不怕罚跪祠堂了。
战家三位少爷都在一旁吃瓜看热闹,没人过问。
熊惠兰和战七月母子俩也都心里偏向沈昭昭,闹吧闹吧,那战锦玉眼高於顶的性子是该有人好好管管了。
沈昭昭抱起手臂,眼神冷冷,“战大小姐,我劝你说话前先动动脑子,就算我长著一张狐狸精的脸,我勾引你爸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了?退一万步说,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真勾引了,当你小妈,你乐意吗?”
战锦玉听了这话,简直像是火山爆发一般,“不要脸!臭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啊?我爸能看上你啊?”
“他看不上我,我还不一定看上他呢!我十八年华一枝花,他多大?充其量一只老黄瓜!你以为我稀罕啊?”
此刻,从外面回来的战北渊,恰好听见里面女孩的一番话。
战北渊脸色微微一沉。
老黄瓜?
这是在骂他?
“行了!都少说两句!还有没有王法了?”
战老夫人拍桌,又看向身边的老爷子,“老爷,她们这么胡闹,你也不管管吗?”
战老爷子倒是想管,昨天管了一下,祠堂都烧没了。
今天要是再管,也不知道房子会不会烧了。
战老夫人见老爷子不发话,只能亲自下场,“锦玉,別再说了!你一个名门闺秀,岂能和她一般见识?”
反正她是管不了沈昭昭,但她能管战锦玉。
“哼!”战锦玉咽不下这口恶气。
乔曼珍帮战锦玉擦拭脸上的豆腐渣,劝慰她,“好了。锦玉,別再闹了,我相信姐夫做事向来有他的计划,他不会把公事和私事混为一谈的。或许傅家的事,真的只是生意上的事。消消气吧!”
“珍姨,你早点嫁给我爸吧,这个家也得你来管著,免得被人搅得天翻地覆的。”
战锦玉说完,恶狠狠瞪了一眼沈昭昭。
沈昭昭听了战锦玉这话,默不作声。
战锦玉希望乔曼珍嫁给她爸?
还想让她来管家?
呵呵,恐怕希望要落空咯!
饭桌保住了,战老爷子这才开口,“不管因为什么,锦玉,沈昭昭,你们两个在餐厅大闹,都有错!出去!我罚你们到门口都给我站好!”
老爷子要罚站了。
也就在这时,战北渊迈著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姐夫,你可算回来了。”
乔曼珍见他回来,心里有了主心骨。
其他人也都纷纷起身迎接。
战北渊向二老打声招呼,又冷眸扫了一眼沈昭昭和战锦玉。
“你们两个,在用餐期间闹事!成何体统?”
先把两人都训斥一顿,又严肃处理,“沈昭昭,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打架闹事了,看看战家被你闹成什么样了?从现在起,去清心楼,把《金刚经》给我抄50遍!”
“啊?50遍太多了吧?”沈昭昭头大。
“那就抄100遍!抄不完不许吃饭不许睡觉!快点去!”战北渊语气里縈绕著怒意。
“……”
老混蛋,算你狠!
沈昭昭不得不撅著嘴巴转身走出餐厅。
沈清瓷心里暗暗鬆口气。
幸好只是抄经。
让妹妹多练练字也是好的。
眾人都看得出来,战北渊这回是真的动怒了。
此刻没人敢说话,个个都噤若寒蝉。
战北渊犀利的目光看向女儿,“你,战锦玉!你是战家大小姐,怎么能说出那种不堪入耳的话?你现在就给我回去,面壁思过!”
罚沈昭昭抄经100遍,而只罚她面壁思过。
让战锦玉心里平衡多了。
好歹是她是亲生女儿,爸爸只是意思一下而已,爸爸还是很在意她的。
但想到傅家的事,战锦玉红著眼质问,“爸,为什么要制裁傅家?”
“我做的决策你无须过问!傅家的事,你少掺和!按我说的去做!”战北渊的命令不容置喙。
战锦玉气得跺跺脚,只能先离开。
一场纷爭平息下来,吃瓜吃撑了的眾人都四散回去。
战北渊被战老爷子叫去书房。
关上门后,战老爷子狐疑地盯著他,“北渊,远洋交给你管理已有十年,你很出色,但你也別忘了你的身份。你若是做出任何背叛我背叛战家的事,我可以隨时处决你!也可以让你再滚回那个地方去!”
战北渊心臟倏地一紧,眼神暗了暗,恭顺道,“我明白,儿子一直忠心耿耿,不忘您老的教诲。”
若不是一直被他捏著命脉,战北渊也不会以这样的方式活著。
老爷子端坐主位,沉出一口气,质问,“那么,砍掉傅家的航线,究竟是为什么?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傅承泽的爷爷,曾经是追隨战老爷子开拓航运航线的手下,为了关照傅家,他做主让孙女嫁去傅家。
一直以来,战家对傅家都是扶持的態度,可现在,战北渊这种做法,是在违背战老爷子的处事原则。
“爸,我这么做自有原因……”
战北渊给了一个傅家承接违禁品运输的理由,回答的滴水不漏,让老爷子挑不出一个不是来。
“行了,你先下去。”
老爷子摆摆手,战北渊退出两步,又折回头,复杂的目光看向老爷子,“爸,看在我这十年为战家兢兢业业的份上,能不能取消软禁?放她回来?”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