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新家?
她也有自己的家了?
仪式感满满的。
沈昭昭吸了吸鼻头,感动的眼眶湿润。
把小手交到他的手心里。
战北渊牵著她走向餐厅。
餐桌上点燃著烛台,鲜花芬芳,精致的西餐,看起来美味可口。
他拉开椅子,让她坐下来,他则在她对面落座。
男人为她倒了些红酒,然后端起酒杯,“来吧昭昭,这一杯先为清瓷祈祷,希望她能早点醒过来。”
他知道她心里放心不下姐姐,所以什么都考虑到了。
沈昭昭和他碰杯,喝下第一杯红酒。
“尝尝我做的菜怎么样?”
战北渊深邃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期待。
沈昭昭看著盘中火候適中的牛排,香气扑鼻的义大利面,煎蛋,蔬菜,还有沙拉和浓汤。
先尝尝牛排,再吃一口义大利面,酸酸甜甜的番茄肉酱极为开胃,令她眼睛一亮,“嗯嗯,好吃,战叔叔你的手艺真不错。”
战北渊勾唇轻笑,“多吃点,吃饱了休息好了,才有力气。”
沈昭昭这两天食不下咽,担心的要命,战北渊知道她没什么胃口,专门下厨为她做些吃的。
也希望能开解开解她的心情。
想起网络上的緋闻,沈昭昭问,“对了战叔叔,你知道网上有关於你和我的緋闻吗?那天你回国我看到你的时候,扑你怀里哭,不知道被哪个缺德傢伙发上网了,你赶紧处理一下吧!”
“我看到了,不著急,先吃饭。”
战北渊姿態从容,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也没有不悦。
露脸的当事人都不著急,没露脸的沈昭昭就更不需要著急了。
饱饱地美餐一顿,吃光了战北渊为她准备的所有食物,放下刀叉,“我吃饱了,战叔叔。”
“嗯。”
战北渊也吃好了。
“我来洗碗吧!”
沈昭昭总得做点事,她端著空盘子要去厨房,但被战北渊拦住,“不用,会有人来清洗。”
他拉住她的手,带著她走出別墅,两人去外面散步。
半小时之后,再回到別墅院子里,战北渊陪著她坐在鞦韆椅上。
两人一起缓缓摇晃著,看向夜空中明亮的星星。
战北渊搂著她,陪她聊天,聊起她的姐姐,聊起她们小时候的很多事情。
她滔滔不绝地说,他耐心地聆听。
沈昭昭靠在他的肩头,心里暖洋洋的,虽说战北渊年纪比较大吧,但他所做的一切,一点也不比年轻人差,甚至做的更好。
“也说说你吧,战叔叔,你为什么守寡二十年都不结婚?”
沈昭昭好奇,如果没有她当时走错房间和他发生关係,他是不是一直保持单身?
“呵,男人丧偶不叫守寡,叫守鰥。”
战北渊用手指颳了刮她的鼻子,“我之所以保持单身,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暂时不能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战北渊卖了一个关子,有很多事情,他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都是你老婆了,也不能告诉我吗?”
沈昭昭皱起眉头,脑袋抵著他的脑袋问。
战北渊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反问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一无所有,不再是身价千亿的船王,变成一个穷光蛋了,你还会跟著我吗?”
“你是说你破產啊?”沈昭昭歪著小脑袋,“那我得好好考虑考虑,我要不要再找一个年轻又有钱的男人。”
“你敢!”
战北渊伸出大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低低的威胁,“你敢不要我试试。”
男人话音落下的瞬间,温热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带著近乎蛮横的掠夺意味,像是要將她拆骨入腹。
掐在她腰间的手掌收得更紧,几乎要將她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唔……”沈昭昭短促地呜咽了一声。
属於他的淡淡的冷冽气息钻入鼻孔。
能感受到他的心臟沉重而急促的跳动,好像鼓槌敲击著她的心口。
男人气息滚烫灼人,微微侧头,吻得更深,更缠绵。
许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稍稍退开。
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蹭著鼻尖,灼热的呼吸拂过她湿漉漉的唇瓣。
那双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著浓烈的欲色和情潮。
拇指轻轻摩挲著被他吻得嫣红微肿的下唇,嗓音低沉沙哑,“昭昭,別离开我,好吗?”
平素站在金字塔顶尖睥睨眾生的男人,此刻语气卑微的不像话。
哪里像是阅尽千帆经过岁月打磨歷练的男人?
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从来没有真正恋爱过,他的心里是不是住著一个纯情的少年?
沈昭昭嘟了嘟嘴巴,“那得看我姐,我姐能不能醒来,以后在你们家过的怎么样,如果她活的不幸福,要和姐夫离婚,那我也离。”
战北渊:“……”
面对一个姐控,战北渊真的没辙。
她当时要求他负责,不也是为了她姐姐?
所以,他们的婚姻稳固不稳固,决定因素在沈清瓷?
“你放心好了,你姐一定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会让人治好她。”
战北渊有这个信心,直觉也告诉他,沈清瓷一定会逢凶化吉,好起来的。
至於他儿子战司航,臭小子现在是有点混蛋,但人总会成长的,或许將来,他也会明白人生的真諦,家庭的责任,以及婚姻的意义,学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的。
“至於你,你的人生不一定非要为了別人,也可以为了你自己。”
战北渊想说的是,不管沈清瓷和他儿子能不能走到最后,但也不要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啊!
“我姐不是別人,我姐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沈昭昭纠正。
“那我呢?不重要吗?”
战北渊不是故意要和沈清瓷去比较,而是,他希望自己也能在女孩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你不一样,她是我姐,你是我老公……”
沈昭昭强调一下,姐和老公完全是两个概念,不应该放在一起比较。
一声“老公”让战北渊心里美了,但没想到女孩还有下一句,“老公没了可以再找,但姐姐就一个,没了就再也没有了。”
战北渊:“……”
白高兴了。
被女孩气得牙痒痒,想打她p股又捨不得,战北渊正鬱闷时,沈昭昭接到战铭扬打来的电话。
“喂,昭昭,你在哪呢?我现在过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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