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老夫人来了,沈昭昭鬆开手,战铭扬也站好,战七月起身迎接,“奶奶,您怎么过来了?”
“听说清瓷和昭昭都转院回战家了,我怎么也得过来看看。”
战老夫人在梅姨的陪同下,走进房间里。
梅姨手里提著一些礼品,都是上好的补品,“这些是老夫人给昭昭小姐的补品。”
东西交给钱妈,战七月看了一眼补品,笑道,“还是奶奶您想的周到,昭昭现在就需要好好补补身体呢!”
战老夫人面带和蔼可亲的笑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向沈昭昭。
沈昭昭注视著战老夫人。
如果说在医院的时候,她思考过自己得罪了哪些人,她想到了二叔一家,沈依柔沈修远他们,想到了赵菲和孙云他们,也想到了傅雪儿傅家,甚至是先前被她揍过的那个陈家二少。
但唯独没有往一个人身上想过。
那个人就是战老夫人。
此时此刻,战老夫人笑容和煦地望著她的时候,她分明感受到一股如同毒蛇缠绕的感觉,带著刺骨的阴寒,缠得人后颈发毛。
会不会是她上次偷听到那些话,用那些事情去威胁她,帮战淮舟离婚而让她记恨她了?
是不是她呢?
如果不是她还好,如果是她,那她回到战家岂不是更危险了?
想到这里,沈昭昭顿时觉得浑身的感觉都不太好了。
她该怎么办才能自保?
“看到昭昭没事我就放心了,你这个小丫头每天嘰嘰喳喳的,一天听不见还有些不习惯呢!老爷子可也念叨你很多次了。”
战老夫人笑著说。
战铭扬点头作证,“对对对,我爷爷掛念著昭昭,等著昭昭带他升级打怪呢!”
“谢谢你们掛念我。”
沈昭昭不动声色。
《甄嬛传》她看过,按照战老夫人的段位,那都是宫斗的佼佼者。
否则怎么能干掉老爷子的原配,顺利上位,坐稳战家主母的位置这么多年?
虽然沈昭昭怀疑她,可也没有確凿的证据。
在此之前,她不能打草惊蛇,但也要防备著她。
老夫人要是想弄死她,估计有一百种方法。
战老夫人看过沈昭昭,又吩咐梅姨,“昭昭和清瓷都回来了,钱妈一个忙不过来,回头你再找两个得力的佣人过来伺候著。”
梅姨点头,“知道了老夫人。”
“昭昭,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你姐姐。”
战老夫人打过招呼起身,梅姨跟著一道前往寒云居。
来到这边象徵性地嘘寒问暖一番,从寒云居出来,战老夫人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压低声音道,“一定要隱蔽,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
“明白的老夫人,你放心好了。她现在回到战家,反而更方便我们动手。”
“嗯。”
只有彻底弄死沈昭昭,她才能高枕无忧。
否则,真的要寢食难安了。
老夫人离开之后,沈昭昭从战七月和战铭扬姐弟口中听说之前老爷子请风水师的事情。
心中暗暗惊讶,“你们是说,老爷子要战叔叔和曼珍小姨三天內完婚?战叔叔同意了吗?”
“我大伯怎么可能同意?当时就和我爷爷槓起来了。”
战铭扬描述经过。
沈昭昭听闻战老爷子和战北渊去书房不知道聊了什么,两人似乎达成协议,再出来后,老爷子就宣布取消让他们结婚的决定。
战北渊和老爷子说了什么,才保全了他自己,同时也能推了婚事?
她也了解到乔曼珍对战北渊的那份心思。
战家人都知道乔曼珍喜欢战北渊,等了他很多年。
沈昭昭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难怪乔曼珍先前对战北渊的婚事那么上心,原来她是等著要嫁给战北渊的。
可如今,战北渊明確拒绝她了,她会怎么想?
要是知道战北渊和她登记了,她会不会气疯?
-
揽月居。
乔曼珍自从被战北渊拒绝后,当眾丟了脸面,跑回揽月居后,把自己关在屋里。
一气之下,她把屋里的东西都砸光了,弄得乱七八糟。
战锦玉和熊惠兰她们过来想安慰安慰她,但她都没开门见人,几人也只能回去,让乔曼珍自己冷静冷静吧!
不知过了多久,乔曼珍哭够了,抬起头,手中拿起一把水果刀。
保鏢阿忠看到这一幕,及时过来,从她手中抢走水果刀。
“珍夫人,你不能做傻事。”
乔曼珍含著泪看向阿忠,“阿忠,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好看了,不配当战家的女主人?”
阿忠摇头,“不,珍夫人永远年轻好看,是战爷不懂欣赏。”
“阿忠,只有你对我最忠心了,我好难过,能不能安慰我?”
乔曼珍伸手搂住阿忠的脖子,含泪对望几秒后,两人拥抱在一起,倒在床上。
阿忠是当年乔家的保鏢,也是乔曼珍的贴身保鏢,隨她出国,隨她回国。
因为朝夕陪伴,他便成了乔曼珍打发寂寞的床伴,他们的关係保持了很多年,极其隱蔽,没人知道。
要不是有阿忠陪著,乔曼珍怎么能熬过这漫漫年月?
-
远洋集团。
战北渊回到集团公司,开完一场高层会议,回到办公室。
“战爷,那位吴大师已经请来了。”
手下向他匯报,与其说请,不如说押解。
战北渊冷眸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你就是吴大师?”
“战……战爷……您找我……有什么事……”
吴大师面露惊恐,看向战北渊的时候仿佛看见了活阎王。
他是被战北渊的手下们捉来的,这帮人很有礼貌,打人不打脸,他现在浑身都痛。
战北渊在黑檀木长办公桌后落座,黑沉沉的目光射向吴大师,“我就是想知道,你来战家为什么要说那番妖言惑眾的话?是你胡编乱造,还是有人指使?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否则,別想活著回港城。”
吴大师“扑通”跪地,“战爷,我说,我都说……”
在战北渊的威慑下,吴大师一五一十说出原由来。
是有人联络他,花高价请他到战家来看风水,那些说辞也是对方特意交代的,他拿钱办事。
“那个人是我父亲?”
战北渊问。
“不……不是……是一个女人联繫我的……”
“谁?”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