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背对著门,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lei丝吊带睡裙,细窄的带子滑落下来,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
一条薄薄的蚕丝被隨意搭在腰间,显得欲盖弥彰,空气里瀰漫著一种浓郁的香气,刺激著人的神经。
“你是谁?”
战北渊厉声呵斥。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床上的女人缓缓转过身。
“姐夫……是我……”
看清乔曼珍那张脸时,战北渊深深皱起眉头,一股噁心感从心底里冒出来。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
战北渊按住突突狂跳的太阳穴,克制著內心的那股躁动,想到自己的情况,还有她这副样子出现,都能连起来了,“是你?你在我喝的酒里动了手脚?”
乔曼珍从床上起身,眼波流转,儘是媚態,“姐夫,我等你……好久了。”
“你住口!”
战北渊丝毫不觉得她有多诱惑,反而想吐,是生理性的厌恶。
想到游轮上的那次,他出现了相同的情况,战北渊冷声质问,“司航婚礼那晚,给我下yao的也是你?”
第二天安排人去查,但是船上人多,没有查出什么线索。
他万万没想到坑害他的人会是她!
一直以来,她偽装的太好了。
知书达理,替人著想,一口一个为了姐姐和外甥们,现在才知道,她根本就没安好心。
“是我,我只是太爱你了……”
乔曼珍站起身,光著脚走过来,“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姐夫,我爱了你这么多年,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看不到我?”
“別过来!”
战北渊下頜线绷紧如刀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正在被一股强烈的火焰吞噬。
“我爱你啊姐夫,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吧!让我替姐姐继续照顾你好吗?”
乔曼珍扑过来的时候,战北渊不客气地推开她。
“滚出去。”
每一个字都裹挟著骇人的寒意。
战北渊咬紧牙关,身上的青筋暴突出来,眼睛也变得猩红。
乔曼珍不信他能抵抗住那强劲的药效。
今晚她可是在他的酒杯里加了倍的。
他要想得到舒解,必须找女人,现在夜深人静,只有她在他房间,他不找她,还能找谁?
“姐夫,你就这么討厌我吗?”
乔曼珍的声音带上哭腔,却依旧不忘展示自己,她把肩带往下拉,眼神也愈发勾人。
“我从很久以前就爱上你了,比姐姐更早!我知道你们只是形式婚姻,我知道你不爱她!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比她年轻,比她更懂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这辈子,我非你不嫁!”
女人像一条柔若无骨的水蛇,朝著战北渊贴过来。
“別忍了,姐夫……今晚,让我陪……”
“够了!”
战北渊发出一声低吼。
就在乔曼珍的手指即將触碰到他身体的剎那,战北渊凭藉惊人的意志力,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眼里翻涌著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暴怒。
“收起你令人作呕的把戏。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滚!”
他狠狠甩开她,將她推出门外,巨大的力道让乔曼珍踉蹌著倒退好几步,摔倒在地。
房门“嘭”的一声关闭。
乔曼珍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狼狈的惨白和不敢置信。
他都难受成这样了?
竟然也不要她?
他就那么的討厌她吗?
战北渊情况越来越糟糕,他支撑住发软的身体,摸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程拓的號码。
打完电话,战北渊再一次进了浴室,在程拓到来之前,先冲淋冷水澡。
记得在游轮上的那天晚上,其实当时他可以选择冲冷水澡,可以让程拓叫医生,有很多方式解决掉自己的问题,但他没有,他选择了任性放纵。
完全是因为,那个人是沈昭昭。
將错就错,是他故意为之。
但是今晚,他比那天晚上还要难受更多,更承受不住,可他却没有丝毫想碰乔曼珍的想法。
一是厌恶,二是,不是沈昭昭,他根本不想碰。
他绝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昭昭的事情。
“姐夫,姐夫你开门啊……”
门外的乔曼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一会儿门,战北渊始终没有开门。
直到程拓赶过来,看见房门外穿著清凉的乔曼珍,上前劝道,“珍夫人,战爷的命令,请你马上离开墨云居!”
乔曼珍转过脸来,盯著程拓深深地看了一眼,不得不离开这里。
今晚算是她和战北渊之间的明牌了,她挑破了心意,等著吧!
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战北渊一定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他们之间这层关係的转变。
从今天起,她不喊他姐夫了,她要改变策略,相信拿下他只是早晚的事情。
战北渊的情况並未得到多少缓解,凉水澡也没帮他消掉多少难受的感觉。
他靠在后座上,紧闭双目,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炙热的炭火上炙烤著,脑子也越发的混沌。
程拓发车前,电话联络了沈昭昭。
沈昭昭都准备睡觉了,接到电话,听说战北渊出事了,顿时睡意全无。
她当即穿好衣服,准备去找战北渊。
在沈家別墅院门外等了40来分钟,战北渊的座驾驶过来,停在她面前。
程拓落下车窗,沈昭昭跑上前去,“他怎么样了?”
“昭昭小姐,战爷在后面,您先上车再说。”
“好。”
沈昭昭开门上车。
“战北渊!”
后座上的男人靠在座位上,好似睡著了,她喊了几声,男人陡然睁开眼眸。
那眸子里的猩红血色,嚇得沈昭昭一跳,“战北渊,你怎么了?”
程拓在电话里没有具体解释原因,沈昭昭不知道战北渊到底怎么回事,此刻见他这副骇人模样,嚇得不轻。
战北渊睁开的那双眼睛里,猩红浓稠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全然没有平日的冷静自持,混沌的大脑里只剩下被支配的欲。
沈昭昭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手腕被他猛地擒住。
那掌心烫得惊人,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沈昭昭一哆嗦。
男人攥得她手腕生疼,沈昭昭想掰开他的手指,但根本掰不开。
“战北渊他怎么了?程助理,他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得了狂犬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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