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战七月吃惊了,“怎么?你认识他?”
沈昭昭点点头,“他是不是叫迈克?ak资本的执行总裁?”
“对对对,你竟然知道。你还知道什么,快点告诉我!”
战七月是在战家的酒会那天,无意中碰见这个男人的,当时一眼就看中了,可惜没机会和对方说上话。
她是从旁人那边打听到他的名字身份的。
最近她在一个活动上又碰见过他一次,怎么看怎么帅,完全是她的菜。
现在她只能在网上搜索和他有关的资料,但和他有关的资料仅限於ak资本网站上的那些新闻和採访。
“其他我不知道了。”
沈昭昭也想了解这个男人呢,战淮舟说帮她查,到现在还没消息。
“我知道他们ak资本在帝京设立有分公司,他目前就在这边办公,我已经投了简歷,通知我周一去面试,到时候我就能去那边,能见著他了!”
战七月是行动派,遇到喜欢的男生,她会主动出击。
这个迈克是她的理想型,不管能不能成,她都要去追一追。
“好好好,你去,我支持你,你多了解一点,搞清楚他的来歷。”
沈昭昭太想知道这个迈克的来歷了,究竟和她哥哥有没有关联,也许等战七月打入內部,搞点那男人的头髮啊啥的,她就能做鑑定了,不就有机会搞清楚了?
战铭扬听见两个女生密谋追男生的话,忍不住泼凉水,“姐,你死了这条心,那种玩金融的男人你追不上的,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你这种女汉纸。”
“你闭嘴!”战七月和沈昭昭两人同时命令。
战铭扬:“……”
-
急救室外。
战司航陪著沈清瓷在这边等候著,战淮舟也没有离开。
时间在缓慢的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充满了煎熬。
期间沈清瓷要去洗手间上个厕所。
战司航推她去多功能卫生间,要抱她下轮椅,沈清瓷拒绝,“你到外面等我,我不用你帮我,我自己能行。”
之前上厕所洗澡之类的事情,只要战司航在家里,基本上都是他帮她做的,现在她身体康復许多,腿能站立,她不想要他继续帮她。
毕竟坐马桶方便的时候,有人在身边不太好意思。
“行,我到外面等你。”
战司航去外面等,等了片刻,长河航运那边有电话打来,他到一旁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沈清瓷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没看见战司航,以为他先回急救室那边了,便移动电动轮椅离开。
但她没想到会碰见二叔家的堂哥沈修远。
沈修远穿著白大褂,和一个女医生一块说话,注意到轮椅上的沈清瓷从附近经过时,他和同事打过招呼,跟了上去。
確认她只有一个人,沈修远快步上前,从身后伸手关闭轮椅的电源,切换至自由轮模式,推起轮椅就走。
沈清瓷以为是战司航追过来了,她都没有回头。
“你刚刚去哪了?”
身后的男人没有回答她,继续推著她。
轮椅的方向没往急救室方向走,而是朝外面花园推去。
“战司航,你要推我去哪?我现在还不想回家。”
沈清瓷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当看清楚身后站著的不是战司航而是沈修远时,沈清瓷嚇得大叫,“啊……怎么是你?你想干什么?快停下……”
“清瓷別怕,我只是带你到外面晒晒太阳。”
沈修远阴惻惻地勾起唇角,加快步伐。
沈清瓷想要按住轮椅,但轮椅的操控开关,被沈修远的大手按住,她掰不开他的手。
她的一只手臂还吊著绷带,没法双手手剎。
“你再不停下,我就喊人了。”沈清瓷叫道。
“你乖一点,我等下会告诉你一个你从来不知道的秘密。”
沈修远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什么她从来不知道的秘密?
可沈清瓷一点也不想听。
他知道狗嘴里一定吐不出象牙来!
“我不想知道,你快停下,救……”
沈清瓷没办法,只能呼救,但沈修远却捂住她的嘴。
直到沈修远推著沈清瓷到了医院外面花园僻静的所在,他才停下轮椅。
男人鬆开沈清瓷,绕到她面前,蹲下来,望著她,“就那么怕我?我可是你堂哥!”
“我没有你这种禽兽不如的堂哥!”
沈清瓷打心底里厌恶他,也惧怕他。
她想打电话求救,但她的手机在战司航那里。
她重新打开电动开关,操控轮椅要走,但沈修远却按住轮椅扶手,强行扣住轮椅。
“沈修远,你到底要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你还穿著白大褂!我劝你別乱来!”沈清瓷怒道。
“別对我那么凶,清瓷,其实我还是非常喜欢你的,出国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忘掉你。”
沈修远故作深情,伸出手想要轻抚沈清瓷的脸颊,但沈清瓷偏过脸,拒绝他的碰触。
“你让我噁心!你是我堂哥,我们之间有血缘,你就不怕天打雷劈?”
沈清瓷愤怒地瞪著男人。
沈修远哼笑一声,“清瓷,你爸妈是不是从来没和你们说过,我父亲他只是沈家的养子?”
沈清瓷:“……”
这是她第一次听说沈长青是养子的说法,以前她从来不知道,没有听父母说起过。
她二叔和她父亲不是亲生兄弟?
这就是他要说的秘密?
“所以你现在知道那个老东西为什么临死前,把长河航运和沈家的家產都传给大伯了吗?那是因为,他根本从来没把我爸当成亲儿子!”
沈修远眼神里闪过一抹阴冷的光。
沈清瓷:“……”
“大伯他也一样自私自利,长河航运的核心机密从来不让我父亲接触,因为他知道我爸的身世,一直防著他!要不是五年前,大伯他们出了事,我爸怎么可能有机会接管长河呢?”
“谁说我爸自私?我爸对二叔对你们家仁至义尽,二叔年轻时候干了那么多对不起沈家的事,都是爸帮他摆平的。我爸一死,他就夺权上位,哪里顾得上什么兄弟之情?如今我爸不在了,长河被收购了,你再说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是啊!所以,现在你知道了吧?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係。我只不过是你名义上的堂哥。”
沈修远的笑容变得粘稠而阴冷,眼睛死死锁住沈清瓷。
“清瓷,不要急著拒绝我,我知道你嫁入战家是被逼无奈,你和那战司航也没有任何感情,他对你不过是联姻罢了,只有我才是真心爱你,你知道吗?”
男人的眼底透出一种病態扭曲的顏色,他的一只手落在她的膝盖上,指尖探入她的裙摆,缓慢往上。
动作却不再试探,而是带著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侵占意味。
战司航打完电话,回到多功能洗手间门口,发现门开著,沈清瓷已经不在里面了。
猜她可能先去急救室那边了,他赶紧朝急救室跑过去。
跑到这边,没有看见沈清瓷,只有他大哥在,“大哥,看到清瓷没有?她过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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