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孩子都五岁了。我小姨夫在国外做服装生意的,人长得不错,性格也蛮好的。”沈昭昭说道。
战南潯从沈昭昭这里了解到战淮舟和温颂寧的事情,只能说,当年如果不是老爷子那么固执,他在里面起了执行作用,也许战淮舟和温颂寧不会分手。
可惜了,他们一手摧毁了两人的感情,才导致他们二人分道扬鑣。
如今温颂寧有丈夫和孩子,想必他们再也不可能了。
感情就是这样,错过便是一辈子。
反正他要引以为戒的,他和沈昭昭这辈子说什么也不要分开,除非死亡。
“明天我要去m-国出差,可能要几天不能回来,你要记得想我。”
“我知道啦!”
沈昭昭明天也要回学校上课了。
休息好了,沈昭昭离开远洋集团时,碰见战淮舟。
“战大哥,我小姨她醒了。”沈昭昭不忘告诉战淮舟。
“醒了?”
战淮舟黑眸微亮,像是有一点火星迸进了眼睛里。
“你要是想去看她,现在可以去的。”
“她有丈夫在,我就不去了吧……”
战淮舟想到周言深在那边,他现在去是不是有点不合適?
“隨便你,我现在去医院找我姐,我打算带小海星去玩,你到时候可以和孩子多多相处相处。”
“让我和孩子相处?”
战淮舟不能理解沈昭昭的意思。
“是啊,你不是对我小姨放不下吗?你可以隨时准备好当后爸呀!虽然说我小姨有老公了,但能不能走到最后,谁能说得准?
“现在离婚率多高?万一我小姨和小姨夫离婚了,你不就有机会了?你得格局打开,知道么?”
战淮舟:“……”
有她这样劝人的吗?
这是在攛掇他为爱当三?
“你怎么能確定他们关係不好会离婚呢?”战淮舟尷尬地扯了扯唇。
沈昭昭眨眨眼,“就凭我敏锐的第六感,你想,如果我小姨和我小姨夫夫妻恩爱,但为什么我小姨回国没看到她手上戴婚戒呢?如果不是你偷听到她打电话,连我和我姐都不知道她结婚的事。她为什么要隱瞒?”
“……”
战淮舟仔细想想,確实没看见温颂寧戴婚戒。
但想起从温颂寧包里掉出来的戒指,她一直留著他当年送她的戒指,这意味著什么?
“真相只有一个。”
“什么?”
“他们感情不咋地。但凡感情好的男女,都会用婚戒来宣誓主权,这就是占有欲懂吗?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总觉得我那小姨夫有点怪怪的。”
“哪里怪?”
“说不上来哪里怪,反正就是怪,你相信我的直觉就对了。你要是真心喜欢我小姨,你就把她抢过来。你知道现在小说里主动放手、送祝福的男人都是男二標配吗?你看你,长著一张大男主的脸,加上你这身份,妥妥霸总,你要又爭又抢,要雄竞,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剜到自己篮子里才是菜,懂吗!”
听沈昭昭小嘴叭叭,战淮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是要我拆散人家美满家庭吗?”
“怎么能叫拆散呢?这叫资源重新分配组合,简称资源重组。而且,我希望我、我姐、还有我的小姨,我们都能生活在一起。你懂吧?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小姨当年是因为你,受了刺激才伤心出国的,我希望她能发自內心的开心,能回到祖国怀抱,这问题的癥结,还是在於你啊!你伤了她的心,只有你能治得好,这也叫解铃还须繫铃人。”
沈昭昭拍拍他的肩膀。
战淮舟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总觉得沈昭昭的思维和正常人不同,经过她这一番劝(洗)解(脑),他忽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她说的对,结婚也有可能离婚。
他和温颂寧或许还有机会!
是他伤害了她,他要尽力去弥补。
-
沈昭昭回到医院这边,先张罗著带周言深去安顿。
“小姨夫,你先跟我回去安顿下来,把行李什么的送回去。”
周言深看向温颂寧,“寧寧,那我先去,让清瓷和海星陪著你。”
温颂寧点点头。
沈昭昭离开的时候,和她姐姐对了一下眼神。
几分钟过后,战淮舟捧著鲜花出现在病房门口,沈清瓷见他来了,说道,“小姨,我带海星到外面超市买点东西,等下回来。”
她带走小海星,战淮舟才走进病房里。
温颂寧听见脚步声,转过脸看见是战淮舟的时候,脸色陡然一变。
做过手术的脑袋也跟著炸炸的疼。
她缓缓转头,看向里侧。
“颂颂,你醒了。”
战淮舟来到她身边,注视著女人的侧脸。
温颂寧真的甦醒了,没有失忆,没有成为植物人,不幸的万幸。
“这是送你的花……”
温颂寧转过脸来,看了一眼,眸色平淡,“战先生以后不要再破费了。”
“一束花不算什么。”
他把鲜花放在床头柜上,在她身边的凳子上坐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气氛冷沉下来,温颂寧没有说话,战淮舟打破沉默,“我看到你先生了,还有你们的儿子……小海星……他好可爱。”
温颂寧眼睛微闪,心里暗鬆一口气。
她没想到去机场的路上会出车祸,更没想到在她昏迷阶段,周言深带著孩子回来了。
战淮舟不可避免的会和孩子碰上,听他的口气,他应该没有怀疑小海星的身世吧?
为了避免以后过多纠缠,温颂寧轻轻道,“战先生,你都看到了,我有幸福的家庭,不希望再被打扰,所以请你以后不用再来看我了,可以吗?”
女人的话多少有些绝情,战淮舟感觉到像是有人拿刀在凌迟他。
但他依旧没有被她的几句话刺激走,想著沈昭昭和他说的那些话,他又能找到坚持下去的动力。
很想去握住她的手,但伸出去的手指又蜷缩回来,他注视著她,问出心里的怀疑,“你真的幸福吗?”
温颂寧心头微乱,还是强迫自己镇定地回答他,“我当然幸福。”
“是吗?”
战淮舟目光落在她光禿禿的手上,“可是如果你已婚,而且很幸福,为什么你这次回国不戴婚戒?”
“照顾清瓷的时候不太方便,我取下了,这没什么问题吧?”
战淮舟不动声色地举起那枚戒指,“你取下的是这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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