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渊依旧对战南潯持有严重的敌视情绪,態度也很刚冷。
秦诗意和战远洋对视一眼,他们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才好了。
“北渊,你好不容易回到战家,要不先安顿下来?有些事回头再说,等南潯康復咱们好好商量,好吗?”秦诗意道。
“可以。”
战北渊点头。
秦诗意看向战远洋,战远洋吩咐翟管家,“去带北渊安顿下来。”
“好的,战爷您跟我来。”
战北渊起身跟著翟管家出门。
他离开后,秦诗意有些担忧,“北渊好像真的变了很多,似乎性情也有了不小的变化,他对南潯极为不满。”
“有什么好不满的?他应该感谢南潯为他的付出。”
战远洋曾经最偏爱的是大儿子,可如今,十年的相处,让他对战南潯这个儿子也產生了很深的感情。
两个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想偏袒任何一个,但这碗水要怎么端平,真的考验人的能力。
翟管家带著战北渊去玉华楼。
这里以前是战北渊和乔婉华结婚时住的地方,之前关押过乔曼珍,自从乔曼珍被送走后,里里外外都做过全面的清洁和保养,重新布置过。
安排战北渊住他以前的地方,按理说合情合理。
但是战北渊站在玉华楼门外,却没有进去。
翟管家转头看向他,“战爷,您怎么了?怎么不进来?”
“那个战南潯住在哪里?”战北渊问。
“战……二爷他住在墨云居……”翟管家不得不改口加以区分。
“带我去墨云居!”
战北渊下令。
“啊?可是……”
翟管家犯了难。
“怎么?墨云居我去看看都不成?”战北渊质问。
“不是不是,我这就带您过去。”
翟管家只能带著他去墨云居瞧瞧。
来到墨云居和清心楼外,战北渊扫了一眼,接著迈步走进墨云居。
墨云居里的摆设陈列风格都比较適合他的品味,他上楼,去楼上参观了各个房间,最后停在主臥。
“这是他住的房间?”
“是……”
“叫人把里面的衣物用品全部搬了,以后我要住这里。”
战北渊態度强硬。
“战爷,这……这……”
翟管家不好做决定,他没这个能力。
“怎么?我是战北渊,是这个家的主人,我连这点权力都没有了?”
战北渊阴冷的眼神盯著翟管家。
翟管家后脊樑发寒,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
就算战爷现在回来,但是总归要经过战二爷的同意才行吧?
“不是不是,战爷,现在二爷重伤躺在医院,要不还是等二爷康復了,再商议住处要不要调换,您看可以吗?二爷在墨云居住了十年,我只是个管家,也没有权力直接收回他的住处的。还望您多多体谅!”
翟管家都要忍不住给他磕头求他改变主意了,住哪里不是住?
非要和二爷较劲做什么?
战北渊什么都没有说,他发现一条长廊,顺著长廊走过去,来到清心楼。
清心楼里是书房,他扫了一眼环境,注意到墙上装裱的一幅画很奇怪。
“北渊”的名字,却是画了一只又一只的小乌龟,乌龟咬乌龟尾巴这样连成的字,是他的名字。
“这是谁画的?”战北渊拧眉问。
“这个……这个好像是昭昭画的。”
翟管家听钱妈说过沈昭昭画小乌龟的事情。
“沈昭昭?”
战北渊若有所思,而后下令,“把画取下来,拿去烧了。”
翟管家:“……”
“怎么?还愣著做什么?听不懂我说的话?画乌龟做我的名字,明著羞辱我,我还不能烧了?”
“其实也不是羞辱,而是……”
算了吧!
解释不清楚。
翟管家只能先把画取下来,至於烧不烧,还要等到二爷回来才能定夺。
在墨云居里,战北渊看见墙上悬掛著的婚纱照,里面是战南潯和沈昭昭,如果不知道的,很可能以为那是他和沈昭昭。
望著照片里沈昭昭那张明媚甜美的脸蛋,战北渊凝神思忖片刻,冷冷的勾起唇角。
战锦玉得知鑑定结果后,匆匆从外面跑回来,终於在墨云居外,看见了自己的父亲。
看著熟悉的身影,战锦玉喉咙里像堵了一团咸涩的棉花,眼眶涌起一片湿热,颤抖著喊出声,“爸……”
高大的身影刚刚迈出墨云居的门槛,脚步顿住。
战锦玉几步跑到跟前,扑进了那个阔別已久的怀抱里。
“爸……真的是你回来了……”
战锦玉眼泪像决堤,汹涌而出。
“爸……你终於回来了……你还活著……太好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战锦玉泪流满面,呜咽著道,“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切切实实地搂著父亲,战锦玉的脑海中浮现出的全都是儿时父女之间的相处的一幕幕。
父亲很宠她,爱她,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
那时候,她就是父亲的掌上明珠,是战家最受宠的公主。
可十年前父亲出事之后,二叔替身回到战家,当时二叔对她態度疏远,她难过了好多年。
去年弄清真相她就一直祈祷,祈祷父亲还活著,如果还能活著回来那该多好。
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真的活著回来了。
战北渊低头看著怀里痛哭的女儿,內心並没有太多的波澜。
“行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战北渊掰开她的手,推开她。
战锦玉被推得后退两步,差点跌倒,她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父亲。
他为什么要推开她?
战北渊沉默片刻,放软了语调,“锦玉,你是我的女儿,我们十年没有见面了。十年前我出了事,你爷爷让人顶替我,你们当时都没有辨认出来吗?”
“当时也有过怀疑,但还是打消了疑虑。”
战锦玉觉得是她想多了,眼前的人不是父亲是谁?
她又上前挽住他的胳膊,“爸,你能活著回来真的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你不妨和我说说,我不在的这十年都发生了些什么?”
“好啊!我们边走边聊。”
战锦玉把过去发生的大事小事,能想起来的都一一说给父亲听。
仿佛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她在父亲身边小嘴叭叭说个不停,父亲眉眼温和的聆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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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洋集团。
战淮舟宣布散会,从会议中心出来。
翟羽恭候多时,“战总,关於墓地袭击战爷的人有了最新进展!”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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